期望从春天穿堂而过
其实我只是在长大,因为在长大的过程中太平凡和乏味,所以无端的忧愁,抹不掉,挥不去,因为生活中的阴晴不定,变化无端,一个人慢慢的走着,往往忽略了最平凡的经历才是最完美的人生。祝快乐!
风在一瞬间突然变暖了。当天空绽放出忧郁的蓝色时,这个春天大约快要降临。以看不见的速度,仿佛第一株小草正在土壤里努力的挣扎。黑暗里,有一些卑微的力量正在崛起。那是泥土松动的声音,为那一个个柔弱的生命支撑出一片小小天空,为了让它们茁壮生长。
真正的速度是没有痕迹的,那些高高的直逼天空的高大树木,树皮在不知不觉竟然蜕变出了青色的纹路,或在下一分钟就会生出柔美的枝桠。没有言语,一只长长的抛物线突然从头顶飘忽而过,纸鸢在天空中飘扬出唯美的画面。你听到安家在岸边杨树上的喜鹊也不再吝惜自己的叫声,由沙哑渐渐变得清脆。候鸟以委婉的方式告别了南方,迁徙到北方最向阳的地方争取到了自己的那一棵暖树。
一切的生命,正在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吐露出属于新鲜生命的芬芳气息。某一刻,你可以嗅到暗香。那是一种灵魂苏醒后的呐喊。
在每一个清晨或黄昏,可以看到大片的灰色鸽子不断的盘旋在对面老屋子的灰色瓦片上寻觅食物。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它们敏捷的身影,为了生存,它们在第一时间里告别了悠闲参与春天里最强烈的竞争。
是的,有些时候,因为时间的前进,我们和它们都没有退路。
在清晰或模糊的触觉里,我可以闻到自己内心里和时间抗衡的一种焦灼的味道。那是属于人类的区别与动植物唯一的敏感情愫。我担忧着,在时间的路途上我曾遗留下了什么在视线里忽略的信物。我无法确切的说出那是一种什么,但一定不是实物。如果我说是青春呢?亦或梦想。一切都超出了想象的界限。我猜,想象力随着时光的流逝一样会退化和苍老。那么我的固执呢,会不会一起苍老或消失。
我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强大到可以勇敢的去和时间对抗。之所以对抗是因为内心的平衡度无情的被流失,流失在庸庸碌碌和平乏中了吧。记不清从哪里入口,哪里又该是出口。只觉的在这无尽的黑暗里摸索着,消磨着一切的锐气。曾经静静的等待,等待一场盛大的生命演出从期望中穿堂而过,如今,这等待即将终止在不耐烦的无疾而终。
张悦然说:“其实我只是在长大,因为在长大的过程中太平凡和乏味,所以我无端的忧愁”。也许,我们都一样。因为,有所期待,所以才会失落;也许,我们不一样,因为在失落后有些人找到了出口,而有些人却无力拯救,因而继续失落。也许,那是一辈子都结束不了的失落。于是繁衍出了思想里的悲哀,阻止了迈向心中的春天。
这是一些琐屑而微弱的情绪,在真实里,我们总是无力逃脱。于是一直在累积,直到一个又一个春天结束。当看到又一个草长莺飞、花满枝头、疏雨落梧桐、雪落梅花开始的那一瞬间,那些深藏已久的情绪又将怎样释放和轮回。心中对时间逝去的飘忽而过的疼痛就在那一刻定格成一幅破碎的风景,犹如错过一场爱情一样伤感。
有时,我在想,成长的界限在哪里,到哪里成长应该结束。在时间的年轮上,那些被沧桑和荆棘踩踏过的痕迹真的有时间的烙印吗?真的可以证明,那一段岁月就是被铭刻在上面。走过的路,喜欢过的人,看过的风景,那些脚印里有没有一种缅怀呢?是不是经过以后就会全部忘记。那些聆听春天花开声音的好心情在不在最初的断点上,等待自己去翻新。还有那些最初为梦想流过的泪水和汗滴是否已经彻底被风干,因为时间真的已经久的不能再久了。从十七岁,到二十五岁,那些飞扬跋扈的岁月在月久年深以后,还能为生命留下什么?也许,是一个最后的落寞背影。
经久不息的伤感,总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在每个春天如期而至。没有眼泪,也从没有伤害,但那种澎湃的血液一点点的复苏在身体里慢慢的向外渗透。听不到祝福,也看不到微笑,只是幻想在奔腾不息。有时,我觉得自己依然像个身处雨季的孩子,一边期待未来,一边又抵触着现实。在它们之间,我难以取舍,游离不定。于是选择漠视一切。
其实,自己知道这样洒脱的日子不会过太久了。站在青春的尾巴上,八零后的人们早已开始呐喊,为最后的青春做着祭奠。我也一样,这个春天开了自己的博客,把积蓄已久的能量挥发在这里。就让一切该消失的就消失吧。青春,时光,和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