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瓶

落悸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7-01 09:13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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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那些我们以为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事原来就在我们恋恋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了, 不带任何声响,曾经以为深刻的东西,也会悄悄被我们遗忘。像漂流瓶一样的生活,不断漂流,所谓的未来,只是我们自己的未来,无关彼此。再回首,感慨万千。

闲着无所事事,看了玲的一篇日志,繁体字,怎么也看不懂,就会懂那个题目(因为题目是简体字写的)——“我知道勒,原来我的存在是多余的”。标题:“囿翅膀的天使”。

我笑她傻不傻,一天到晚废话,若能安个会员,办个VIP,那她就不用工作,坐着也能收费(前提:谁想听废话就往她那儿交钱),装了图片就能把别人当白痴,呵呵,真的,“天使有翅膀唉,我们都不知道。”

神经太过敏感就会很容易受到挫败,没多长时间我就证明了这个结论,我不觉得我神经过敏,但我的却是挫败了,而且就这么败的一塌糊涂……

我看到了她底下给自己日志做的评论“这是一个蠢弟弟给我转发的,我就是不晓得是什么意思,说了90后的孩子就是洋气些。”好半天我没说出话来,我在想:用“洋气”这个词来形容90后的“蠢弟弟”真是叫“绝”,我和她都出身于90后,却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们生错了时代还是90后的潮流是允许文字也随时尚杂志般追随“‘非主流——颓废’文化”的。此时,我不得不承认那些看不懂无法理解的文字艺术就像空间里错位的蒙太奇一般,我们这般平凡的人怎么也欣赏不来。只能用这个词概括——洋气。

张爱玲说:“照片这东西不过是生命的碎壳,纷纷的岁月已过去,瓜子仁一粒粒咽了下去,滋味个人自己知道,留给大家看的唯有那满地狼藉的黑白的瓜子壳。”似乎是时间让照片在她的文字里变成了一种荒凉,而她早已经历沧桑。我记得鲁迅的小说,散文诗也是荒凉的,那是人世的荒凉,是由于传统的腐朽,人心的麻木和对于人性觉醒的摧残压抑而体察到的荒凉;卡夫卡的小说充满着恐怖的荒凉,带着寓言的色彩,于是,总感觉荒凉的文字能让那些孤独的人痛快的找到一片栖息之地,一点安慰,一些发泄。

我们还年轻,没有经历什么沧桑,为了那些少女路上的青涩痕迹,文字却显得比鲁迅还要荒凉,是爱情来得不是时候还是该归咎于我们还不成熟,不懂爱。我相信每个时代都一样,不是我们思维快了,所爱的人跟不上,而是感情丰富的每个女孩都被上天赋予了同样丰富的忧郁,像漂流瓶一样,其行程就是耗尽时间来感伤,她们用敏感的思维去触碰那些孤独的文字,是不服输,也是倔强,得不到的是最好的,钦羡于别人的从容与潇洒,希望自己也可以多一份这样的坦然。但是,时间是流动的,倘若时间可以停止不前,倒还可以选择遗忘;心若停滞不前,那便死了,我们都是平凡的人,无法遗忘就像无法让时间停止一样,慢慢的让它变成回忆,倘若回忆的海水足够深,我想我们是会被淹死的。谁说的天使给每个女孩都安上了一对翅膀,怕是他给每个女孩都开了一扇窗,我们才会透过窗向外眺望,那些漂亮的风景模糊的跟梦一样,我们幻想着,一路上追寻着,跑着,期待着,感觉自己还差一点就到了,那样的止不住的兴奋该是所谓的幸福的由来吧,我骄傲的想。

累了,终于不想再往前跑了,无力的蹲在地下哭了,明明就是到了,却怎么也觉得就是不一样,不对,究竟哪里错了?找不出来,犹如站在空旷的,无边的沙漠里参观了一场海市蜃楼,突然想起谁说过的:“蝴蝶的玫瑰依然绽放在几千亿年前的寒武纪,怕镜花水月终于来不及去相遇。”起身,换个方向,我还会继续往前走,带着一点点遗憾,我发现沿途的风景都是一样的,也挺好看的,是我把自己跑累了,雾一样的风景,只可以看看,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动消失,我笑了,只是不明白这该归结为缘分还是宿命呢?

玲说她常常思索着我们的青春,说它真是一个奇形怪状的玩意儿,短短的身子偏偏拖了一个长长的尾巴,像翅膀一样招摇着久久不肯离去。我想,要是离开,那该没有了负担,也许不再感伤,我们会一直朝前走,不回头……

在没有我们的那个时代,是贫穷和动乱衬托着荒凉,如今,在有了我们的90年代,是繁华和孤独在演绎着文字的荒凉么?《红楼梦》是繁华的,她以她的繁华衬托了另一段荒凉。“散场是时间的悲剧,少年时代一过,就被逐出伊甸园,家中发生变故,已经是发生在庸俗暗淡的成人世界里。”而我们的繁华,是教你18岁前如何仰望象牙塔,18岁后又如何感叹象牙塔,在孤独的日子里重复着孤独的生活,难怪朋友会发短信说:“人一辈子确是多孤单的……”说这是文字的荒凉还不如说是心的荒凉。未经沧桑。

青春是不可重复的,这一秒就在转眼间变成了过去,永远不再回来,我不知道梦想是不是也想水晶那样,那么唯美,也却那么易碎。

我在转发一篇文章时看到了一句,“堕落不需要理由,只需要借口。”我记下了,对,生活尽有太多的不如意,我们还得往前走,LOVEISLOVE(爱就爱了)。多一份坦然就多一份自在,我们还有更广阔的天。

像漂流瓶一样的生活,在不断漂流的过程中,幸福的将回忆中那些快乐的,忧伤的,青涩的水收进瓶子里,直到装满还会继续,不在乎也不去想有哪些会被排挤出来,回归自然,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地方,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再提起,也许会有那么一点点印象,不过那时,是快乐的水,还会很快乐;是忧伤的水,已经不那么痛了;是青涩的水,也会无所谓了——这是不是就像郭敬明所说的:“那些我们总以为恋恋不忘的事就在我们恋恋不忘的日子被我们忘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