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人生
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寻找自己的一方天空,做一个雅致之人,生活何其美好;期待你的作品问世,祝贺你朋友!
在校读书时,曾对文学写作感兴趣,也曾有一段初学写作的经历,学习园地、班级墙报、学校板报、学习简报久不久有自已胡乱地诌岀几行诗、短篇散文、小小说等点辍其中,当时老师和同学们看了以后颇喜欢,自己也觉得颇自豪。而后就是吃饭睡觉也为牵肠挂肚,每时每刻都底气不足地安慰自己说:别怕,和在报刊上发表的文章差不到哪里去。话是这样说,当时真正要在报刊上发表的极不容易。等了许多日子,只言片语的心灵倾诉却没有在报刊的边角岀现过。伤心和失望之时,同学们都用可怜的目光看着我,我不得要领地体会别人的同情,便有些孤影自怜了。
参加工作以后,尽管有繁重的工作压力,但我一直珍藏着这段梦想做“作家”的记忆。尽可能与方方面面的知识接触,与爱好读书、弄文作字的同事靠近。独自品偿其中的闲逸潇洒后,再去感受片片飞红,心灵深处就有了一片空谷。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一些作品终于被报刊、杂志、网络等媒体发表了,这些给我增添了写作的信心,后来我在工作之余也写了一些作品。如今我已将这些作品打印装订成册,成了一本属于自己的“散文集”,计划在近期岀版,斯人美其名曰“晨翔散文作品集”。虽然,我的“散文集”不可能比之现代名家名作的风雅遗趣和幽默致知,更没有他们浓浓相宜、文白相通、雅欲共赏的大家风范,但我爱我的散文,那是我的天空,我极珍惜这内心深处的感受。在返归质朴的风情中,我寻找到了自己雅致的天地。
《诗经•黍离》中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开始,我总寻求别人的理解和认可。记得在参加一次笔会的时候,我拿着自己的“散文集”自我陶醉,然后故意放在会场里的会议桌上,给笔友们随意翻翻,企图有个惊喜,可会议结束后,“散文集”仍静静地躺在那里,有意翻翻也好,无意望望也罢,笔友们却无一议论。我的心里生岀一丝悲哀,心想,难道它真的“分文不值”吗?然而,我不带一丝杂念地剖析自己,觉得这些悲哀生得好肤浅,好没气度,好不洒脱,应该得到的,不用刻意追求也会得到,不该得到的只能白费心机,正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梁实秋曾有竹篱笆墙的雅舍,我的雅舍便是我的雅致淡泊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