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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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不知怎的,心又一次的乱了起来。很乱很乱。本来这种感觉曾是一度消失了的,然而在这春日却又一次的袭来。乱不是痛苦,痛苦的是不知道为何乱,或许我知道,但是我无法用我无力的语言表达出来,哪怕是对自己也不行。前些日子一个朋友于普陀寺剔度出家了。我看到了整个过程,当时的我心中不忍,毕竟才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的年龄。看着一丝丝剔下的头发,我觉得这完全是个错误,我甚至觉得她可怜。我抬头看了看大殿上的佛象,他庄严,如此的庄严。庄严的仿佛我此刻的心中所想是亵渎了他。但是我毕竟不忍的。整个仪式结束后,我走了出来,看着山下的兰州城,又回头看了看那庄严的大殿。看着那颗被剔光了的头,看到了她的笑容。我恍然大悟,或许我错了。各有各的缘法,她现在如此,我觉得她可怜,其实她的心中焉然不是心满意足呢?正应了庄子那句话: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而我并不是鱼。世间之人,皆是目好色,耳好声,口好味,心好利。然而所有事情都是始则终,终则始,若环之无段也。谁也说不清。就好比我一样。我常常说,毁我塑我,前面的我毁掉了,然而新塑的又是原来的样子,或许更糟。我深知,若要改变,必须使用一种催化剂,使我产生强烈的反应,我早已找到了她,只是,我们缺少一种东西,一种很抽象的东西。原来的我总是强行的把我和她和其他的很多东西全部拿起来,扔到反应器中,期待应该有的结果,可是,我错了。好的结果没有出现却把自己逼到了郁闷的坑中。哎愈为止则愈失之矣!我曾一度的平静,持续的思考,事实大于雄辩,我并不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人,至少有的方面不是。我有时候很小气。若是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那么你倒是去想想,如果我不是这个样子,那是多么的令人不快的?如果你没有兴趣更好的下去,至少希望你莫要把它搞得更坏。我立而望之,是邪?非邪?太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