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洪宏义
文章纵横捭阖,再现历史人物的历史活动,有条有理,脉络清晰。
洪宏义(约1900—1950),江西省贵溪县冷水坑人。又名洪罗曼,后改名洪道平。
1919年秋,洪宏义抱着“富强民族,改善民生,实业救国”的良好愿望考入江西省立甲种工业学校(以下简称“甲工”)读书,不久便结识了来自贵溪邻县弋阳的同学方志敏。一年后,洪宏义、方志敏、吴骧、徐钦才四位同学被大家推选为学校学生自治会负责人。
当年“甲工”的莘莘学子都期望学校能给他们插上科学的翅膀,将来为国为民贡献一份力量。然而,在军阀统治下的南昌各方面都比较落后,教育更是腐败不堪。
“甲工”校长赵宝鸿对兴办教育、发展科学既无才干,又无热情。倒是上面拨给学校可观的教育经费深深地诱惑着他,使他对“甲工”校长这把交椅紧抓不放。
学校所聘的教员绝大多数是校长的亲朋故旧,他们对校长阿谀奉承。因为这些人知道,只要拍好了校长的马屁便可领到丰厚的月薪,至于教学质量,那是无所谓的。
学校教学的腐败和管理的混乱日渐引起了广大学生的强烈不满,久积内心的怨气总有爆发的一天。于是,作为学生自治会负责人的洪宏义、方志敏对学校这种状况既忧心忡忡又心急如焚,他们与进步学生私下串联起来,提出了“办学民主,经济公开,撤换不称职的教员,刷新学校面貌”等主张。一场反腐败,反贪污,求质量的斗争正在学生中酝酿。
1921年5月中旬,洪宏义、方志敏、吴骧、徐钦才等自编自演了《何只他二人苦》、《老学究教学》等几出“文明戏”(即现代话剧)。
《老学究教学》是以校长的亲信、国文教员廖莫为原型。老学究在课堂上向学生解说《百家姓》中的赵、钱、孙、李四个字,只见演员一捋长须,摇头晃脑地对台下说:“赵者,招摇哄骗的‘招’也;钱者,死要铜钱的‘钱’也;孙者,断子绝孙的‘孙’也;李者,都在这里的‘里’也……”台下观众笑得前俯后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讥讽“甲工”校长赵宝鸿,前两句是骂他欺上瞒下,贪得无厌。后两句是骂他聘请的那些饭桶教员。
进步学生编演的文明戏《老学究教学》在高潮中谢幕。然而,由校长编演的另一场险恶的戏剧随之悄悄地拉开了序幕。
6月上旬的一个早晨,同学们正在洗漱,一位同学从校门口跑了进来,一路大声地叫喊着:“不好了,赵宝鸿要开除洪宏义、方志敏他们了。”大家闻讯,先是吃惊,继而便陆陆续续聚集到传达室的“揭示处”。“揭示处”墙上挂着开除洪宏义、方志敏、吴骧、徐钦才等四位同学学籍的布告,其“罪名”是“目无师长,不守校规”。
正当大家讨论如何去校方交涉的时候,一位学生“嗖”地从墙上取下布告牌,“嘭、嘭”两下砸在石头上。这一激烈的举动如同火上浇油,使同学们的情绪陡然高涨。大家自动地汇集在一起,像潮水般地向赵宝鸿的办公楼涌去。少时,“抓住赵贼”的喊声震撼校园。可是,赵宝鸿并未来校。大家找不到赵宝鸿,难平心头怒火。这时,不知谁叫了一句:走得了和尚走不了庙,我们到赵宝鸿的家里去。
“走!去凌云巷!”三百多人的学生队伍在洪宏义、方志敏等四位学生负责人的率领下穿街过巷,直奔凌云巷9号。看到赵宅院门紧闭,几个人捡来石头,砸开大门,顷刻,大家如同决堤的怒涛冲进了赵宅庭院。一时间,赵宅里里外外被挤得水泄不通,围观群众足有好几百人。赵家老小瑟缩一团,惊恐地看着愤怒的学生。一位学生从地上拎起赵的老婆喝问:“赵贼在哪里?”把个校长太太吓得两腿发软,面如死灰,抖抖嗦嗦地连话都讲不出来。
大家在堂屋、卧室和书房搜寻了一阵,未见赵的影子。最后,方志敏、洪宏义提议,大家回校再作商量。
当天下午,全校学生聚集在自修室开会。会议由方志敏主持,讨论了下一步斗争策略,最后决定:1.向省教育厅请愿,要求恢复四位同学的学籍;惩办贪污渎职的校长赵宝鸿。2.呼吁南昌各校学生主持正义,声援“甲工”学生的行动。会议开到下午五点多钟,大家便决定次日上午开始行动。
想不到当晚消息走漏。
第二天清晨,当学生整队待发时,一队荷枪实弹的军警直挺挺站在校门两侧,他们个个凶神恶煞,如临大敌。同学们见此情景,更加气愤。大家在校园里奔走呼号,一时群情激昂,竟与军警发生冲突。
赵宝鸿原想开除方志敏、洪宏义他们几个,来个杀鸡儆猴,可现在,连搬来军警威胁都无济于事。怎么办呢?
第三天,学校贴出通告:“由于特殊情况,本校提前放假。”赵宝鸿这一釜底抽薪的手段是方志敏、洪宏义等人始料未及的,给他们的斗争带来了很大的困难。
首先,预科班的学生开始动摇。这批人几乎占在校学生总数的三分之一,他们来校时间短,对学校的生活不够习惯,听说提前放假便归心似箭,当天就有很多学生打点行装离校了。毕业班的学生为了毕业后学校能给介绍个工作,也开始退避了。最后,只剩下一、二年级的学生百余人。留下来坚持斗争的同学深感力量不足,他们向南昌市学联反映情况,要求帮助。
6月13日,南昌市学生联合会,召开各校学生代表会议。会上,听取了方志敏、洪宏义关于“甲工”学潮进展情况的汇报,并作出了决议:以书面形式责令赵宝鸿自行辞职,并限其在12小时内给予答复,否则,全市学生将共同采取行动。可赵宝鸿自以为有陈督军作靠山,对学联的决议置若罔闻,照样不露脸。
6月15日早晨,情绪激愤的洪宏义咬破手指在一片白布上疾书“头可断,身可死,我的人格不可失”13个大字。接着,一百多名同学在方志敏、洪宏义、朱大贞、吴骧、胡完生、李行铎、邱英华等率领下,高举“赵宝鸿摧残教育”和洪宏义血书标语列队前往南昌市各校游行演说,揭露赵宝鸿摧残教育,迫害学生的丑恶行径。所到之校纷纷响应,积极配合行动,斗争取得了可喜的进展。
赵宝鸿这才发慌了手脚,再也想不出什么“绝招”来了。在全市学生的强大压力面前,他不得不辞去校长职务,那些通过亲朋故旧关系而被赵宝鸿聘来的“饭桶”教员也都树倒猢狲散。
赵宝鸿辞职了,斗争取得了部分胜利。但是,由于新任校长迟迟没有到任,学校一时处于瘫痪状态,省教育厅对方志敏、洪宏义等四位同学的学籍仍未恢复。
6月下旬的一天,方志敏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省立第一甲种工业学校。
同年秋,方志敏到九江就读于南伟烈大学中学部,插入该校旧制中学二年级就读。洪宏义则回到家乡贵溪冷水坑。
在“甲工”求学期间的1921年年初,洪宏义和方志敏便相继加入了江西省进步团体——江西改造社,不久洪宏义还介绍了同学、老乡何基(“甲工”肄业)入社。当时张田民(同盟会会员,国民党元老,同孙中山先生有联系)在南昌开了一家“一平印刷局”,可以印刷标点符号,改造社《新江西》就放在那里印刷。张田民很器重这些进步青年,当时一些思想进步的国民党元老也都认为国民党有吸引新生力量的必要,因此田民先生对改造社特别关注。张田民有社会地位,也有斗争经验,改造社社员都很敬重他,他也常常给改造社提供很多帮助。
滞留山乡几个月的洪宏义突然想起了张田民先生,于是到南昌找到张田民先生。张先生便介绍洪宏义去上海,经上海几位国民党老前辈帮忙,洪宏义被安排在《民国日报》做校对,每月有20元的收入。
1922年的上海外滩已经开始显示出一个暴发户的繁华迹象来,沿江一排摩天大楼,全用上等的花岗岩打底座,气派中透着冰冷;黄浦江上挨个儿停泊着好几艘挂着米字旗的军舰,附近的一些水上人家赖以生存的木船早已被驱逐到江那边去了;外滩无比杂乱肮脏,抹着浓艳脂粉的妖烧女人、喝得东倒西歪的外国水兵、身着黑色香姜纱短打的地痞流氓,还有跪在路边求爷爷告奶奶的街头乞丐,组合成了上海外滩独特的一个混杂世界。
在十里洋场的所见所闻,给洪宏义留下不愉快的印象。比如上海外滩的黄浦公园门口的禁牌上竟赫然醒目地写着“穿便服的华人不准入内”、“狗不准入内”;有一回,洪宏义的友人徐先兆因向法租界的安南巡捕问路,却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洪宏义感到自己在这个花花世界常常被拒绝,1922年3月4日,洪宏义有感而发,写了一首小诗《被拒绝的你》:
任你走遍天涯,总无人理你。
因为你是个穷鬼,他们怕粘你。
倒是一些穷邻居常常给洪宏义带来快乐:
姜家小弟弟,和我对门居。
他常对我笑,使我心欢喜。
四.四于上海
洪宏义工作之余常常如饥似渴地阅读进步刊物,并与在九江求学的方志敏保持书信来往,有时还会将上海的进步报刊寄给方志敏。方志敏最喜欢阅读的是洪宏义寄来的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中央机关报——《先驱》,他觉得《先驱》的观点很对,便决心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不久,方志敏在九江退学,决定去上海寻求革命真理。
南伟烈大学校长张鸾佰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他很赏识方志敏的资质与学识,又总担心他给学校惹麻烦。当校长得知方志敏准备去上海,便给他写了一封介绍信,嘱他到了上海可以去找一位牧师帮他找个谋生的职业。
1922年6月下旬。方志敏取道南京,漂流上海。
方志敏在南京停留了一些时日,这段时间,他同上海的赵醒侬、洪宏义和刘伯伦等计划编辑出版《新江西》半月刊,这是《青年声》周刊的延续,是江西团的组织在上海发行的刊物。当时改造社在上海没有分社,因此半月刊的编辑部暂时设在南京,而发行则在上海。
不日,方志敏便到了上海,同洪宏义挤住在一起。洪宏义在法租界贝谛鏖路(今成都南路)巨鹿里租了一间狭窄的亭子间,过着艰难困苦的生活。亭子间是上海一般弄堂房子里的小阁楼,底下是厨房,租金低廉。就这样,洪宏义、方志敏两人就靠洪宏义一人每月20元钱的工资勉强度日,他们每天以大饼油条和阳春面充饥。
那段时间,赵醒侬常来亭子间,这帮热血青年聚在一起常常针砭国政,抨击时弊,探索中国革命的道路,正是“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经常在一起的有洪宏义、方志敏、徐先兆、张禅林等,七月的上海热得出奇,方志敏非常爱惜自己惟一的一件白夏布旧长衫,所以他每次进屋便脱下长衫并折叠得有棱有角,然后光着膀子斜坐在地铺上。一次,洪宏义笑着对大家说:“这件长衫是方兄求饭的行头,可谓‘衣食父母’呢,在上海这个鬼地方,你有一身的力气没用,有满腹经纶也没用,还抵不上一套鲜亮的衣衫管用,否则,连洋行门都进不去。”
刚到上海,方志敏竟将校长的介绍信给忘了。当四处求职碰壁后,无奈中才想起校长的介绍信,于是决定去找那位牧师碰碰运气。
一个下午,方志敏顶着热辣辣的烈日,踏着发烫的水门汀,好不容易才找到那位牧师……
回到亭子间,方志敏见洪宏义、赵醒侬、徐先兆等在屋里聊天,大家见方志敏回来了,都关切地问他今天找工作的情况。方志敏不动声色地卖了个关子说:“我今天到找那牧师,你们猜,结果如何?”说着便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
赵醒依淡淡一笑,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帝国主义豢养的每一条狗只是毛色有所不同而已,本质一样。”
徐先兆摇摇头,犹犹豫豫地说:“不会吧,方兄有校长的推荐信,好歹人家会帮这个忙的。”
洪宏义性急地问方志敏:“你到底去了没有呢?”
方志敏见到了那牧师,倒是被赵醒侬猜中了,那牧师阴阳怪气,虚与委蛇,根本无心相助。
屋里一阵沉默,几个人不时地发出一声声深切沉重的长叹。大家都说上海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徐先兆突发感慨,流着眼泪说:“中国要亡了,中国要亡了!”
赵醒侬递过去一条粗布巾给徐先兆,亲切地将手搭在徐先兆的肩膀上说:“怎么能这么想呢?有你,有我,有他,有大家,有千千万万血气方刚的中国人,中国是亡不了的!”
“那么”,洪宏义又提出了一个新问题,“中国的出路究竟在哪里呢?”更深一层的思考引起了大家激烈的争论。有的认为,今日中国之如此孱弱,实质是工业落后,只有“振兴实业”,才能救国救民;有的却觉得胡适先生提出来的“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的主张很有道理;赵醒依和方志敏却一致认为,现时的中国青年没有马克思主义的信仰才是最最危险的。
这些具有革命理想的穷小子闲暇时也会三五成群地去郊游。但他们是游翁之意不在景,意在志趣相投。哪怕是荒山、破庙,人迹罕至的地方,只要能让他们尽情地高谈阔论,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就好。正像洪宏义诗中所说:
荒山,
破庙,
人稀少,
我们谈心最好!
一个多月后,洪宏义带着为找工作到处碰壁的方志敏来到《民国日报》报馆拜会邵力子。邵力子对两位青年的来访感到由衷的高兴,并告诉方志敏:“我刚编发你的诗作《呕血》,想不到你就跑到上海来了。”他叫人取来一份7月11日的报纸,指着“觉悟”栏给他看。方志敏看见自己6月21日在九江写的《呕血》刊登在报上,十分兴奋。
洪宏义接过报纸,看到诗的结尾处,念道:“呵,是的,无产阶级的人都应该呕血的,都会呕血的——何止我这个羸弱的青年;无产的人不呕血,难道那面团团的还会呕血吗?”洪宏义伤感地告诉邵先生,方志敏的健康状况确实不好,这首诗写的就是方志敏自己啊!当邵力子了解到方志敏在上海举目无亲,临时与洪宏义挤在狭小的亭子间栖身,便热情地说:“一个大学毕业生想在上海谋个小学教员的职位都很难,你就暂时留在我们报馆打打杂吧!一边工作一边求学。好吗?”
1922年8月29日,方志敏接受了团中央组织的委派,回南昌从事发动江西的革命活动。洪宏义和刘伯伦接过了《新江西》半月刊的编辑工作。
同年年底,洪宏义也受命回到南昌。
1923年1月,赵醒侬受中共党组织派遣从上海回南昌着手创建中共江西党、团组织。他通过先后回到南昌的方志敏、洪宏义与江西改造社的负责人袁玉冰等取得联系,由袁玉冰、洪宏义、方志敏、王立生、赵醒侬等15人为组织者,以江西改造社为基础,在东湖边创立了江西第一个革命据点——南昌文化书社。这样,这些革命青年既有公开身份,便于广泛宣传革命思想,又有活动场所,便于党、团员秘密联络。接着书社便大量销售《向导》、《新青年》、《共产主义ABC》、《唯物史观》等革命书刊,大力传播马克思主义。其间,赵醒侬、洪宏义等根据中共指示以个人身份加入国民党,以便于开展革命的统一战线工作,接着洪宏义就任国民党江西省临时党部整理委员、执行委员。
1924年1月20日至30日,孙中山在广州召开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通知各省市派代表参加。江西代表9人,其中由国民党总部指派的代表有肖炳章、彭素民、王恒3人,另6人由国民党新老党员各3人组成,徐苏中、胡谦、周道万是老党员,洪宏义、赵醒侬、刘伯伦为国民党新党员当选为代表。当他们获悉国民党中央和孙中山已同意江西推选的国民党“一大”代表名单时,万分高兴,于是迅即离开南昌,乘车到达广州。
20日上午9时,中国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广州文明路广东高等师范学校礼堂隆重举行开幕典礼。孙中山以中国国民党总理身份担任大会主席,主持召开这个盛会。大会应到代表198人,其中中共党员23名(不含跨党的共产党员),出席开幕式的代表165人。洪宏义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参加了大会,并第一次见到了孙中山、李大钊、毛泽东等人。
国民党一大在事实上确立了联俄、联共、扶助工农的三大革命政策,形成了以第一次国共合作为基础的革命统一战线。会议期间,正式决定建立中国国民党陆军军官学校(黄埔军校),并成立了筹备委员会。
由于当时各省均在军阀控制下,各地军阀并不支持甚至反对这样一个新生的军事学校。因此,招考的第一期学生多采用秘密招生方式,主要是委托各省中央委员以及刚刚成立的执行部在当地秘密分散招生。为了确保学生政治质量,每一名学生录取时都要有两名担保人。
洪宏义积极介绍同乡加入国民党,报考黄埔军校。仅黄埔军校资料记载的就有:熊敦加入国民党的介绍人洪宏义,何基报考黄埔军校的介绍人洪宏义、赵干。
5月初,第一期学员500人全部入校。5月5日,黄埔军校正式成立并开课。
1924年6月16日,国共两党500多人隆重举行了开学典礼。
洪宏义在赵醒侬、方志敏的带领下,将江西的革命工作开展得如火如荼。这种革命形势的蓬勃发展引起了北洋军阀的恐惧和仇视。当时的江西军阀视国共两党为洪水猛兽,并且取缔国民党的一切活动,国民党党员在他们眼里是“赤化党”、“过激分子”,抓到国民党员,轻则坐牢,重则枪毙。
1926年3月19日,接上级通知,根据形式发展需要,省党部的青年团员、共产党员和国民党员返回原籍,广为筹组宣传、谍报、运输、向导和慰问等小分队,以迎接和支援北伐军进入江西。洪宏义回到家乡贵溪。
附:本文参考书目
1、《“甲工”学潮始末记》作者:向法宜(见《南昌青年运动回忆录》P33)
2、江西改造社季刊《新江西》
3、《青少年时代的方志敏同志》作者:徐先兆(见1981年《争鸣》第3期)
4、《方志敏在上海》作者:陈家鹦(见《上海党史》2•1991-P26)
5、《关于江西出席国民党“一大”、“二大”代表的两个问题》(见《南昌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1987年02期)
6、《革命文献》第8辑,主编:罗家伦(1955年台北版)
7、《陆军军官学校第一队学生详细调查表》,文海出版社199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