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寂静听雨下成伤流成河

讪海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06-27 09:49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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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曾经美好的回忆不容再想起,想爱也无从爱了。繁华落尽,到最后,伤痕累累,有些落寞的声音轻而易举地将我湮没。

又下雨了,淅淅沥沥。

我用左耳听,一片寂静。

那年的夏天,也有过这样的一场雨。湿了树,湿了房子,湿了朦朦的夜。当然,也湿了你的发你的眉你的衣裳。灯光那么暧昧,像一组电影里的镜头。多希望那是一场永不散场的电影,我们演着自己的戏,不去管别人的眼睛。

是雨选择了今天下,还是我们选择了下雨的今天分离。其实,无关紧要了。结果还是那个结果,难过还是那份难过——无法回头。不必回头。

如果一开始就注定会结束,我还是会选择开始。我相信你也会。我们分析彼此的性格,我们尝试着去改变对方或者为对方改变。起码,我们尝试过、认真过。很辛苦的一段过程,也很幸福。是的,辛苦,也是幸福。

没有谁对谁错,只是不适合。我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我。多么简单的一个道理,我们终于明白——用了这许多年。

电影终了,主角各自谢幕,各自离开。再也不会有那么一场电影,会有我们的身影,我们的对白。

“你爱我吗?”

“爱。”

“你真的爱我吗?”

“真的爱。”

……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给过你什么。不安全感充斥你的世界。所以那些问题周而复始,那些回答苍白无力。无力苍白。

最后的最后,我们走到了这样的一种地步——想爱,无从爱;想陌生,无从陌生。落寞,不过这样的轻而易举。

就这样,淋着雨,湿了你,湿了我,湿了那个曾经明媚过的夏天。

就这样,淋着雨,失了你,失了我,失了那个曾经明媚过的夏天。

……

“你是左耳听不到吗?”

“嗯。”

“那我以后就对着你的右耳讲话。”

“嗯。”

……

像一场梦,繁华落尽,四面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