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律
我们大都会这样,因为怕伤害,所以不敢用力去爱,于是就会有更深的伤害……
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我觉得有些扎耳。略带娃娃音,犹如迷路的孩子般四处寻觅回家的路。第二次皱着眉头再听她那有些奇特的嗓音时,我竟爱上了她那像丁丁糖一样粘人的声音。曾轶可,她的声音仿佛拥有某种魔咒,听过了,爱上了,明知会溺死,也愿意。
就这样听了一遍又一遍,我任性地放纵自己沉迷在某种情绪里。就算知道酒杯里是致命毒药,我也愿一饮而尽,因为我爱上了它的颜色和味道。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喜欢上了一个“五音不全”的声音,我恋上了一种柠黄色的感觉,而且无可救药……
打开电脑,我的房间里毫无例外飘出的便是曾轶可的声音。妈妈对此可谓是深恶痛绝,妈妈不喜欢那个听起来“左”的声音。我依旧我行我素,听着“五音不全”的嗓音,用更“左”的声音来演绎。
一
《狮子座》,曾轶可唱完最后一个音符时,我这场毫无理性的喜欢便开始上演。感觉来得如此突兀,但却在最短的时间里糜烂了所有的感觉。
一个人的时候,不是不想你。一个人的时候,只是怕想你。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竟如此精确地演绎了我心里那种萦绕了许久的心情。注定要一个人的时候,会安静的想你;想要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安静的想你。不是不能联系,也不是不想联系,只是想这样想你,安静得只剩下了呼吸和微笑。如果站在你身边是幸福的洋溢,那这份就只有自己知道的思念却更能让我明白心中那份喜欢是如此的真实。
因为喜欢,所以开始学会想念。
二
死性不改,偏偏不敢用力的去爱。
人山又人海别错过那一个等待。试一试去爱,伤害也比被爱来的爽快。
在爱情的游戏里,或许很多人都有着这样的情怀。我们在自己的心里设下一道道的防备,拒绝伤害,也在拒绝爱。提防伤害,固执地不敢用力去爱。人山人海中,也许正是因为我们的提防,而错过了那一个等待。我们何不了卸下那一道道防备,试一试去爱,就算伤害又怎样。
被爱后,我们也要学会如何去爱。
曾轶可那粘粘的声音,让我的心更加坚定。卸下心里最后的防备,开始简单的喜欢你……
我最熟悉的字是你的名字,因为每天都会在心里想你N遍。我们守着距离拉成的相思,思念让喜欢更加真实。最爱你,当远处传来你的相思,这是心与心之间的幸福接力……
三
最容易想起,最难忘记;
最想要得到,最害怕失去;
最初的陪伴,最后的需要;
最远的距离,最近的心跳;
在情感的世界里,总是有些看起来矛盾却又真实存在的思维逻辑。你的坏,你的好,都是那样莫名其妙的最容易想起,也最难忘记。也因最想得到,所以就会害怕失去,所以总让自己显得笨拙。最远的距离,最近的心跳,故事会有一个美丽的结局。
连自己有时都无法细数清楚的情绪,就这样被细致地描摹出来。要拥有一颗怎样细腻的心,才能写出如此简约却明澈的文字。或许她注定是一个被上帝宠爱的孩子。
四
相遇的时候,如果是个意外,离别的时候意外的看不开。
每一段情感的开始,都注定用有一个意外的相遇。然而在每一段感情结束时,我们几乎都会毫无例外的意外的看不开。写下这两句话,需要真诚地面对自己的心。轶可的诚实,像一缕清晨的阳光洒进心里。
于是,心动了。
五
我还是个孩子,给我个拥抱好不好?
不要嘲笑我的偶尔发脾气和撒娇。
我还是个孩子,给我个KISS好不好?
把友情爱情的分界线用力的擦掉。
我还是个孩子,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玩具给你糖果给你我还是爱你的。
我还是个孩子,给我个电话好不好?
虽然我脸上不屑嘴上随便,
可是心里好想要。
听完曾轶可的《我还能孩子多久》,最后一个音符清脆地落地后,我的眼泪安静地流了下来。此时,曾轶可似乎只是一个帝呤浅唱的讲述者,她似乎在用那迷路般的声音讲述着我的故事,我的心情。
时间的经纬在脑海里模糊,茶寮的角落里有人在轻声讲述着他知道的故事,一个过客匆匆走过茶寮,故事里的片断让过客止步。驻足在茶寮外,过客听完了这个似曾相识的故事。
曾轶可用自己的声音,讲述着自己。然而在人海的另一端,却有另一个人因此落泪。因为轶可的故事,也是她的故事。每字每句都如此毫无征兆地契入了我的心里。原来世界上竟能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有着相同的情怀,有着相同的心情。
我还是个孩子,我偶尔还是个孩子。我会口是心非,我会死撑,也会无理取闹,因为我偶尔还是个孩子。有时候觉得自己像在赌博,赌注便是你们的好。有时赢,有时输,但我却乐此不疲,因为我偶尔还是会赢的。
我只是偶尔还是个孩子,如果你意外地碰到了,那你可以生气,但不要很生气,好吗?
我只是偶尔还是个孩子,可不可以不要很用力的责备?
我只是偶尔是个孩子,我一直在改,只是偶尔会像个孩子。如果我又口是心非,又死撑,又无理取闹,能不能不要那么那么生气好吗?
我在改,所以我偶尔还是个孩子。
赌你们的好,所以我偶尔是个孩子……
人海中,我竟能从另一个人的心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心。竟能如此幸运地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细数到自己心里的每一次悸动。
看到了,就不困惑了。
似乎有点累了,舒服地躺下,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沉默的脸上有了淡淡的微笑。在曾轶可那像丁丁糖一样粘人的声音里,我的心找到了归宿,我可以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在熟悉的旋律里小憩一下。
我偶尔还是个孩子,
偶尔会用孩子的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我偶尔还是个孩子,
偶尔会有孩子一样的情怀。
我偶尔还是个孩子,
如果你生气了,
可不可以不要那么那么生气?
……
看清我的心律,细数心的每一次跳动,然后低头自语: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