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诗观拾零(二)
诗歌就是阳春白雪,诗,思之也!吟之也!相对与思想的闪光,语言美等写诗的模具只是手段或者技巧而已,没有灵魂的诗永远是苍白的。作者见解独到,分析透彻,诗歌究竟有没有前途,在我们这个时代的脉膊里,是否能够架起一座阳春白雪般晶莹的桥梁,用自己的灵魂,用自己的头脑去构思,去歌吟。诗歌读之千篇,仍感意义深远,思想命脉随之亦复活,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诗歌。
无病呻吟导致了诗歌的死亡,那么究竟什么能让诗歌复活呢?
诗的可笑是用梦中呓语来充当了素材,这决定了诗歌的死亡。可笑的诗还在于去模仿古人去写纯愁、春愁、情愁,这也决定了诗歌的死亡。都已经说尽了,你还能吟哦出新东西吗?我以为诗歌复活的关键,是站在明天而审视今天。
诗歌走麦城,是因为铜臭污染了麦地的土壤,或者是当今社会主流已经不需要诗歌的表达方式了。钱已经如此的通神,见到靓女只要送上一打钞票,就可以实现一场猥亵。
一名网络诗歌编辑曾经告诉我,她是在晚上洗净脸和手之后才看我的诗歌的。我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她是怕我的诗歌引发的心灵震颤,她的心脏肯定有问题哦。如果说在诗歌的“三美”与直面生活两个方面我必须作出取舍,我会决然的选择后者。
诗歌的含蓄与深邃,是同过往时代专制与野蛮的制度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因为过去你一旦触怒了皇帝与官府,头就没有了,它是中国传统诗歌风格形成的关键要素。随着人类的文明与进步,将会出现直抒胸意的诗歌,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诗歌复活的瓶颈。
每一首诗歌的灵魂只能是一个点,描好这个点的方法无外乎两种:一种是散法,这是一种由于扩散所产生的收拢,收拢出一个点,它显示着雄浑、博大、力量与雄奇。一种是线法,这是由于逻辑所产生的凝聚,凝聚成一条线,它显示严谨、深刻、诙谐与雄辩。在实际运用上我们可以取其中一法或两法兼用。
语言流畅与华丽常常被人们称其为诗意,而我却认为诗是一种意境,读了几遍才越发有味道才是真的诗意。诗恰似乎是一壶茶,好茶劣茶与沏茶的道数有关系。
诗,永远不是一头猪因为酒足饭饱而兴高采烈地哼哼。诗歌是透视生活的眼睛,因为发现了未知或新的东西,而深沉的吟哦。
公平与正义,由于其推进的速度太缓慢而改变了味道,变得发酸发臭甚至成为一种讽刺。庆幸的是网络出现了,这个全人类共同的平台,扩展了人类理念交流的空间,让公平正义以全新的面貌展现它风采、魅力与力量。文学包括诗歌将在网络中复活,并以最有效的形式进化人类的理念,推进人类走向更高的追求与境界。诗人呵,你真的可以放声歌唱了!
如果说生活是一棵长青的树,诗歌就是这棵树的虬劲与横逸斜出的东西,它可以让人们叹为观止。
华夏有一个特有的规律,一个不懂诗歌的人,绝成不了画家或书法家。我想诗书画大概是相通的吧。诗是中国画和中国书法的基础。由此也决定了诗人对书画的特有的解读与关爱。对于特色一词我的理解即有褒义也有贬义,它即可是独树一帜,也可以是一种畸形。诗书画的相通性的确是中华诗歌的独树一帜。
写诗、读诗、评诗三者常常是毫无关联的;写诗的尽管去写,评诗的尽管去评,读诗的尽管去读。一个不是从功利出发的诗人,怎么会在乎诗评呢?千秋功罪只能由后人评说,当代的评价似乎是早了些。
诗,思之也!吟之也!相对与思想的闪光,语言美等写诗的模具只是手段或者技巧而已,没有灵魂的诗永远是苍白的。
诗歌当然是阳春白雪,它昨天、今天、明天永远是阳春白雪。诗歌走进下里巴人是为了教化或者是为整个民族素质的提升。诗歌永远是站在芸芸众生之上的俯瞰,低俗的东西或者自我晕蒙的不知所云,可以冒充诗歌的形体,但其灵魂并不是诗。
中国诗歌的源泉在哪里?最早的有《诗经》,但那也只是诗歌的形式,或曰是屈原那个时代诗的表达方式,读《诗经》可以让我们体悟诗、体悟诗产生的条件与歌者的向善以及博大的心胸。
中国诗歌源于中国传统文化,中国的传统文化源于〈周易〉。中国诗歌当然也源于周易,好事者不妨去拜读一下周易,那里有许多蕴涵极深刻而优美的诗歌。
可惜的是读懂周易需要有一定的人生阅历与体悟,否则那就是天书。一个有一定修养且年纪大些的大约才可以读周易。你如果是天才,不妨一试。中国诗歌的源头就在那里。人来自哪里、怎么活着?西方讲人是上帝创造的,所以宣扬人要信上帝。华夏先圣讲人是法于阴阳之运化,讲一阴一阳之谓道,是天地运行规律创造了人,所以人要顺天道而乐天知命。“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有男女然后有夫妻,有夫妻然后有父子,有父子然后有君臣,有君臣然后有上下,有上下然后礼义有所错。”这是一种人来自哪里、应该怎么活的推理与吟叹,更是一首蕴涵极深的诗。
为了诗歌的复活,当你创作诗歌的时候,你的心里所有的诗歌必须全部的消失,你不去模仿任何人,一切重你开始;你要用自己的头脑去思维、去构思、去写作。这也许是诗歌突破的一种形式,也许是诗歌复活的起点。
在这个特色的时代,对于诗歌创作,请千万不要以当今社会主流即财富的拥有者对自己诗歌的评价或兴致,作为判断自己诗歌的价值的标准。因为在这个特定环境下财富拥有的主体在知识层次还没有达到档次,他们对诗歌的理解大约等于零。这绝不是在宣扬仇富心里,因为如果我们把庸俗作为诗歌标准,诗歌就不是阳春白雪了,诗歌就只能走向死亡,因为诗歌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下里巴人的感叹。那些所谓意识流一类的朦胧诗的兴起,不能不说是源于这样的一个社会主流。
按住这个时代的脉动,我们起码要站立在一个山丘上,一览人间的五光十色,用自己灵魂的去思辨、歌吟。这样产生的诗歌也许在百年之后,会有人翻出来一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