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君一尺素
娴熟的语言,流畅的文字,娓娓道来游走于网络文学中自己的真实体会。
最近总有朋友问起,为何不见有我的新作,对于此类问题,我只能是无言以对。像我这样的小人物,能被朋友们关注着,并给予期望,对我而言是何等的荣耀。凭心而语,我无限感激,发自肺腑的说一声“谢谢你们!”。
我原本应该耐得住寂寞,老老实实的在现实当中,本本分分的爬自己的格子。然而情非所愿,实在不是我本意,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受朋友蛊惑,没脸没皮的就这样跳到网上来丢人现眼。起初我也是抱着一种学习的态度,试探着在网上摸索,久而久之也略知一二,学得些皮毛,加之网友的不吝赐教,我终于开始尝新,建立了自己的博客空间。并恬不知耻的为自己的空间纳名[关石的文学作品]。说真的呵,挺不要脸的,亏得自己脸皮厚实,朋友们海涵,否则我已然面目全非,滚下去趴窝了。
敢谓自己那点‘咸菜’曰‘文学’的人,普天之下除了我恐怕也没几个。也就似我这般不怕挨揍,没死过的种,冒天下之大不韪,于众相面前撒野。确实侥幸得很,没人好意思揍扁。好歹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坚持了下来。所以我仍然的谢谢朋友们,对我的抬举。这一切得益于大家的仁爱与宽宏,我需再唱一诺,并深深地给你们鞠一躬“没有你们,关石何以活到现在。”
既然如此,关石需谨慎,更不能辜负你们。切不可再胡言乱语发厥词,混淆你们的视觉与思维,糟践文字,污染文学这方净土,我得细心播种,并使以心血灌溉,让自己播下去的种子生根发芽,直到开花结果,收获的季节,再恭恭敬敬地奉上各位,以示关石不负厚爱,依众望所归。
我心里时常这么想着,也一直在默默地做着。也曾依文明志,表达心怀:“我试图零距离的与你接触/用最直接的愉悦/对你倾诉/虽然我要的你无法给予/但我愿意用深情把你灌注/。我非屈原杜甫/他们是这个星际的主宰/而我/不过是另类部落/最原始的土著/我不会播洒甘露/却懂得含辛茹苦/虽不能收获金璨/却也乐得西窗秉烛/能与你相近/共你相知/是我今生最忘情的追逐。”
真的是这样,关石不敢相瞒。关石虽不是老实人,也绝不会凭空杜撰谎言,因为一时的蒙蔽暂时可以取悦于人,实则却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显现原形。关石承认也说过谎话,但于情于理那是情非所以,特别时刻特殊缘由区别对待,善意的谎言必要的时候,还是有存在的理由。但对于文学及它的严肃性,关石是从来不敢造次。句句铮铮,肺腑之言,绝不敢亵渎乱侃。在以后的日子里,拜托大家会一直督导我,关照我,使关石尽量不走歪路,力争做正直善良之人,不学尔虞我诈,蒙蔽世人的市井之徒,实实在在的对得起‘文学’俩字。
说到这里,我也须略表现实一二。这样也好收场,对朋友们有个比较妥且的交代,免得你们嫌关石不实诚,说关石净瞎掰,不会说句人话。这不,午夜零点的钟声刚刚敲过,关石今夜曾醉过酒,沉醉之后的酒意依然未消。你听;窗外沥沥秋雨,滴碎了深更,湿透了宁静。所谓昨日的姹紫嫣红,此时此刻满院缤纷皆已凋零。
关石酒量浅,仅一瓶青岛啤酒,就可以打发回家,就可以云山雾罩,找不着北。曾有人戏言,我闻着酒味就醉了,一样可以醉到一塌糊涂。关石醉酒常发飙,飙得吓人,手舞足蹈,鬼哭狼嚎般的乱唱一通,直到门可罗雀,万人空巷,把所有人吓跑为止。呵呵,活脱脱一个纯粹的酒彪子。彪了不说丑,硬死撑自己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其实每每陪朋友饮酒,关石走后门开小差,灰溜溜,夹着以巴逃之夭夭的份,经常有之。纯属我辈专利。朋友曰:“小子狼心兔子腿,逃命去了!”。
今日回到家中一直睡到现在,起来才懒懒的沏了一壶茶,恹恹的坐在电脑前。有种久违的冲涌忽地袭上心头,想写点什么,哪怕写一则日记,一篇感念,抑或是几句酒话。可想想不妥,实在该是对朋友们有几句话,相疏了那么久,得叙叙旧。实则是对朋友们有个差交,免得朋友们挂念,以为关石死翘翘了,末了也没句道别话。
可是打开电脑,眨眼的功夫灵性全无,千思万念又无从拿捏,理不出一丝头绪。原因是邻家的男女又在作了,且作得不轻,动静太大。让关石这匹夫坐立不安,那厮不知如何是好,其实作就作罢,不必要如此注重外界听觉效果,不必要如此夸张,小题大做了。我知道你俩年轻,年轻是本钱,年轻就可以轻狂,年轻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张扬,就可以为所欲为,随心所欲。嗐,你无非就是想证明年轻有为,年轻不错,年轻真好,年轻可以消受一切。可总得照顾一下邻家这老匹夫的情绪呵!这老匹夫久不谙世事,折腾不起。
实在没法,起来关了窗户,而后重新坐下。坐下了,心绪确仍不得安宁。那隐隐约约的声浪,窗户还是关它不住。我恨哪,呵呵,就拿茶出气,狠歹歹的没好气的喝了一大口,差点呛死。咳了半天,快要咯血才罢休。其实我这是为的哪门子,别个又没得罪与我,这叫做毛病。有毛病就得慢慢改掉,把自己的不痛快强加于别人,很不道德。
要不说人糊涂的时候,脑子就跟进了水一样。如此简单的程序问题,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解决,打开音乐不就完事了,事情不就简单了?我没好气的,悻悻的骂了自己一句“真缺,缺心眼儿!”在菩提清心曲悠扬的旋律中,我终于慢慢的安静下来,又渐渐的进入了另一种状态,这状态叫做忽忽悠悠就拱了进去,忽悠悠的有点飘,漫无边际的没头没脑,思想开始胡乱一气的飞。
兴许是酒精的作用,因为茶对我不任何作用。抑或根本原因就是音乐的缘故。我对音乐的感应几乎超越了自己所能理解的界限,若痴若狂,就像是服了兴奋剂,迷魂药,音乐它挑逗着我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随着音符的起落升降,我神经里的每一粒细胞都在跟着跳动舞蹈。我真的是着了迷,中了邪一般,我对音乐的诱惑不能自抑,沉浸到无法自拔,居然上瘾,不能戒掉。
曾经对好友蓓蕾娅这样阐述自己对音乐的认识:“在音乐的国里/我已臣服/沦为奴隶/心甘情愿的被奴役/那曼妙的声音/重复着神奇的咒语/使我褪去傲慢虚伪的外衣/如此淋漓畅快的呼吸/。那无上的魔力/象云掠过天际/如水漫过身躯/在幻化的度里/我的灵魂在做着最彻底最干净的沐浴。”
果真是这样,没有虚构的成分。虽然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确信大多数人不至于如此。反正我一直以来就是这么一副德行,总爱沉醉在音乐的王国里忘乎所以。假如,我只是假设,有朝一日我要死了,我不要墓地,也无需鲜花,更无需悲悲切切的眼泪,只要有音乐,让我静静地沉浸在水里,音乐就可以如此隆重的葬我于天地之间。我可以微笑着亲吻拥抱着死亡,无论天堂地狱,且笑且歌,一路逍遥,乘兴而归,乐得其所。
说真的,我亲爱的朋友,关石这一生能有你,有诗,有歌,有音乐,伴一壶清茶淡淡,饿不死冻不着,已然无其他苛求。他富他的有,我穷我的无,生来何忧,死将何求?人生来就简简单单的可以,也同样可以潇潇洒洒的一生。诚然活着不该是一个人的事情,可人生来身不由己,悲欢与生俱来。有些事不是宿命却早已注定,人这一生的每一次给予都充满意义。就像你我,一如现在,你我生在同一个世界,却面对截然不同的境地,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经历,你在对面一往情深的望我,我却浑然不知自己会在何时莫名其妙的爱上另外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