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滩,您听我说……
文章采用拟人的手法再现了龚滩的神奇秀美。
车轮飞快的转着,搅起滚滚黄尘。我不安的回过头,透过漫天黄尘,龚滩啊,您离我越来越远,您可知道我已对您生出一生的依恋——您在我的视线里渐渐模糊,而我的眼泪却漫漫溢涌。一时情多语塞,龚滩,您听我慢慢说给您听吧……
就在不久以前,我从重庆能源集团打通一矿一个普通矿工那里听说了您的名字,他说,他只见过你一次,就已把你在记忆里珍藏。但于我,也仅仅是听说而已,就象我听说过三山五岳,但却没有深的印象。您肯定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因为我戴着矿灯走在打通地壳的深处,只有地心深处的熔岩看见。然而今天,我们甫一相见,您的容颜就让我腿脚灌铅,您的味道已使我忘归流连……
压抑着“砰砰”的心跳,掩饰着发热的面容,假装漫不经心,偷偷地斜眼瞟看着您的美丽:高高的阁楼吊脚,修长了您的玉腿;长长的爬坡石梯,挺拔了您的亭亭身躯。我终于忍不住,喘着如牛的粗气,壮着胆侧身要正视您眩目的容颜,才发现您正站在阿篷江边,对着碧绿的江水,手抚如瀑的黑发,轻轻的把它梳理……江里的鱼儿游将过来,吐着如串的泡泡,殷勤的珍藏起您掉在水里的一丝秀发,向您献着飞吻;奔腾而过的江水,只要来到您的面前,总要发出阵阵的骚动,有的给您唱着情歌,有的向您吹着口哨,更多的是看着您的容颜而乱了自己的步伐,引得相互推挤成一团,惹得江边的黄葛老树和着微风笑弯了腰。而您却红云拂面,羞涩的侧过身,向着调皮的浪花投去嗔怪的表情……我一时醋意四起,顺手拣起一块石子愤怒地扔到江心,随着江水发出“咚”的一声惨叫,一阵快感从心由面在我的身体里升腾,我暗自得意……不想却犯了众怒,对岸的高山、江边的黄葛老树、准备起航的乌蓬船无不向我发出阵阵怒吼或者示以铁青面容。我一阵慌张……
定定神,对照江水再已寻您不着,四处张望,唯有一片暮色,以及暮色中您背着小背篓,应着阿妈的唤声归家的剪影。远处,“轰轰”的引擎声,已催促着我准备上路。我急速跑过您背后的青石板路,把您留在空气里还未散发完的体香统统收进我的肺里,久久的……久久的……我都舍不得呼出,直到您的香气全部融化在我的血液里。
车儿啦,您慢些开吧!让我再多看一眼龚滩!龚滩啊,您是否已珍藏了我对您的爱恋!?平素相遇,短暂相逢,却又匆匆而别。这次相别,不知你我能否再见,又何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