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不准说它沉重啊

沈美苓 散文 感悟生活 2005-01-26 17:58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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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的故事我告诉你一些片段,现在我想完整的讲给你听。

在我还是一个小女骇的时候我认识了他,初中三年级,班级的重新组合,来到这个班的都是原班的佼佼者。他温文尔雅,还有点不修边幅,仔裤的膝盖上破一个洞,每天他就这么穿着,自自在在的,我觉得这个男孩蛮特别。有一天碰面,他看我的目光没有马上移开,而是多凝视了那么几秒钟,后来我想也许那是因为他的眼睛近视吧,可是我喜欢上他完全就是从这一瞬开始的。我们那时还是很保守的,男生女生不说话的,有一次他进教室我正和同桌说话,一抬头看到他,我不知怎么闭了嘴巴,低下了头。有一段时间和他前后座,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洒落在他的头发上,我就这样望着他的乱发折射出一种金灿灿的光芒。上学时我总是步行的,他骑车在我身旁经过,我远远望着他的背影,潇洒万般。我常常嫉妒他的同桌,一个平平庸庸的男生却能每日与他形影不离有说有笑。后来他对我说他没怎么注意过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那次他进教室看到我,一低头的不胜娇羞。

后来他在武汉上学,我在北京,我们基本上就是书信来往,从没见过面,也就是上学时基本上没有什么正面的交流。我们护校全是女孩子,所以我对他很专注,他对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也许是得不到反而珍贵的一种心理,他在我心中一直占据着重要的地位。毕业时舅妈介绍了一个上海的男朋友,大我5岁,他对我极好,我也很喜欢他,那段时间很快乐,很明媚,但是最终因为毕业分配的问题我们没能走到一起。

工作以后我在同学那里得到了他的消息,给他写了一封短信,回信知道他分到了一个流动的单位,修路,漂泊。他请我寄一张照片给他,我挑选了一张黑白艺术照,他说收到我的照片的心情是欣喜若狂。那年夏天追求我的男生很多给我介绍男朋友的也很多,我内心很难抉择,正好单位组织去北戴河旅游,离他的工地只一小时的路,我请了一天假去看他,几年未见,他长高了也晒黑了,他牵我的手穿过马路,我内心极其的宁静,好象他便是我一生的归属。

后来他因为献血有了半个月的假,来这个城市看我,同事说怪不得你看不上别人,原来他这么英俊高大,其实他不过175而已,只是比较神气挺拔,站有站样坐有坐样,看上去有一种好象军人的气质。半个月的相处他说以前不说爱你是因为没有真正的认识你,我们结婚吧。于是四个月以后我们领了结婚证。

领证那天他很高兴,说我们喝点酒庆祝一下吧,我不知怎么跟他说我无法跟他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不是不爱,而是觉得不自然,那时也表达不明白,现在想应该是缺少一种心心相印的契合。他问我你对上海那个人怎样呢,我说我相信他真的喜欢我,他说那他为什么没有娶你为妻,我说他尊重我的选择,是我选择的。他说你有那个人的照片吗,我想看看,我把那张珍藏的照片拿给他看,他说这么老的人你也会喜欢,他把照片撇到一边,喝酒,喝了整整一瓶白酒,醉了,他说他将来也要找个小姑娘骗一骗。

婚后的日子和别人的生活没有什么两样,我俩性格都内向,在一起我说的多一些,分开了沟通少一些,但是他的人品是公认的极好的,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有时觉得的他的心有如天边的寒星,我们心灵的距离遥远的另人绝望,那种飘渺的感觉有时会令我在深夜黯然泪下。有一次去他的工地,看他的记事本好多他随手写的诗,/乱风舞着我的长发/千万道目光如千万道刺眼的阳光/北方/有一个娇美的妻子/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家/双亲/……他纷乱的思绪,让我无法触摸,他有一点点尼采的风格,超现实的梦想和浪漫,我也是一直倾慕他的才华。可是他怎么会说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家,因为这句话我的心情在瞬间跌到谷地,我感觉他内心是一直排拒着我的。相处的日子他对我也极好,我沉默着也没有提起自己的不快。

我以前也说过离婚,那都是我生气任性时吓唬吓唬他,从来不是真实的想法,近一年来他对我关心很少,很少提及感情生活开口就是参阐悟道的话,我常常看红楼梦,看到宝玉出家一节就会想到他,跟着宝钗一起哭。但是他最终还是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了,失踪了很多天。给我发的第一条短信是:我超越了时空,回到了父的身边,知道父在哪里。我以为他精神失常了,急的什么是的,后来知道这些都是他不敢面对我的鬼话。

我和他也许都是不成熟的心智,也许是缺乏真正的爱情温暖,我们在别人眼中都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人,却不能保护好一个完整的家庭。你曾说你们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又是同学,同学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感情,怎么会这样呢?

你我是素味平生的网友,网络的亦实亦虚使我们成为朋友,我无意中偷听过你们的说话,那是你不想让我听到的另一面,但因此我对你更多了一份信任,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朋友,我觉得认识你怎么说呢,改变了我的生活,原来世界这么大,原来还有你们这样开朗快乐的人,我来东北近十年了,东北人第一次走进我的内心,赵本山的幽默你俯首即拾,原来话还可以这么说,原来生活中还可以有这么多的笑声,把我的故事完整的讲给你,是梳理我自己的思绪也是给你一个答案。你不要因为心存疑惑抑郁不快。

变回那个年轻活泼帅气万般的男孩子吧!春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