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

尹一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6-23 08:20 责任编辑:亞洲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04811
编者按

对自己内心想法剖解透彻。有时候有些事情,自己明明知道该如何去做,却不能付之于行动!或许缺乏的是勇气吧!

外面在下雨。不大不小的那种。

我坐在电脑前。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键盘,耳朵里放着忧伤的调子。

和所有的无所事事者一样,我总是有事没事就坐到了这里,无论外面什么样的天气。然后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废话。比如现在!

而此刻,我想做的是,还是和所有的无所事事者一样,讲一讲我今天的活动。下午,不想上课,待在宿舍又太闷,外面在下雨,我依然带着伞倔强的下了楼。然后骑着单车出了学校,漫无目的而又面无表情的晃荡在大街上,从城西到城东,然后又从城南到城北,大半个城市就让我这样辗转着。偶尔雨大了,我下车躲避在某个事业单位气派而又广阔的门口。然后,我看见一个冻的瑟瑟发抖的中年妇女,徘徊在街上。好多年了,没有看到冷的发抖的人,那些只是在电视上看到的镜头而已。思虑了瞬间,追上她,问她怎么不穿好衣服或者回家,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从她的咿咿呀呀的外地口音里,我困难的听着那难得的几个词,连听带猜,似乎是他的丈夫早逝然后留下她和儿子,又因为什么事情似乎和谁在打官司而又没有打赢,现在没有地方住,而儿子又到县城念书,然后来到县城捡破烂,衣服又被别人拿着,她找不见人了,也没有人给她送衣服,她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然后她似乎还提到什么做二房什么的,人家嫌她老什么的,也是凭着几个词语想应该是那么个意思吧。无论是什么原因让她成为现在这个样子,我想那些对于我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她在冷的发抖。我示意让她停止她的哭诉,安静下来,告诉她我尽可能的帮她找件衣服我挨着个儿给我那些可能的朋友们打电话,想让他们把不会再穿的衣服给我,可是翻完通讯录,打完了,也没有人有不再穿的衣服,大家都在今年的5.12中捐完了。打完后没有弄到一件衣服,我想过把我的外套给她,可最终我还是犹豫了,我没有那样做,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结果是我没有给她。我用抱歉的眼神看着她告诉她,我没有帮她找到一件衣服。然后就走了。

继续晃荡在渐小的依然淅淅沥沥的雨幕中,看着身边的人流与车流来来往往。我想我还是不明白,人与人就那么的无法相比,有些人有些事总是困扰着我们,尽管那些事情早已经是那么的司空见惯甚至认为是合理的存在,但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我们依然想知道为什么。这样想的时候,我发现我依然是个孩子,我总是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想知道,明知道没有答案可以满足我。在这个流光溢彩的世界里,总是有那么多公平的无法理解却又合情合理。

和我一样的人有太多,我们总是步履匆匆地奔走在大学校园里,然后在落寞的时候面容安静淡然的走在大街上,看人来人往,看蹒跚学步的孩童,看步履急促的大人,看脚步缓慢而悠闲的老人散步,看天空那寂寞的飘荡的风筝,看那远处隐约的山脉起起伏伏,看那十子路口红绿灯的变幻和急驰而过而又穿流不熄的车流。还有,遇见一些似乎比我们可怜的人,就像我今天遇见的妇女一样。其实,就如S说的,我们比他幸福,可我们的内心是贫瘠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丛荒草。

没有感觉的坐在这里,是想说些什么来着,可始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那些孩子的忧伤被我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些什么。

干燥而凛冽的女子始终上属于那种湿润而又温和的男子的。

正如所有的无所事事者一样,我在有事没事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踱进这里,然后喃喃自语一些什么,然后悻悻的不知所以然的再踱出去,就这个样子。

我们表面的喧哗依然无法掩饰我们内心的那般荒凉。

我想要去看看那个朋友自己的说唱表演,却始终也没有动过。

我想做的事情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做。

昨天晚上睡的很不好,没有做梦却似乎很累。

喜欢在各种热闹、喧哗的场所看别人演绎幸福,然后咧着嘴傻笑。

睡在床上我依然在想昨天的那位阿姨,我瞬间看见了我的伪善,我做不到不顾自己,我感到了我的悲哀,我不明白的是:我怎么也成了酸腐的文人了呢?

其实我本就是个文人呵!

对于我对这件事的姿态:我想对我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