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物质年代的铜臭爱情

☆军♂魂☆ 散文 爱情滋味 2005-01-26 17:48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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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幸好是已经过去的2004年!这一年桃色的粉底似乎过于浓厚,令人生厌——饶赵的丑闻、张钰揭露的影视圈的“潜规则”、“亮晶晶”的神话以及高峰的DNA……明星熟人们在公众视野的舞台上不断轮流走光,寂寞无聊的起哄者在舞台下摇旗呐喊。而这年度最具有中国特色的八卦网络活动是“高校女大学生非处女率排行榜”,高居榜首的一所综合大学的处女率也只有50.3%,困扰中国男人很久的处女情节破灭如梦幻泡影。

遥想80年代,“性感”一词由于对性的暗示被全体人民深恶痛绝地称为“资本主义腐朽的生活方式”,仅仅20多年后的中国,性是容易的,性感却是困难的。

激情、寂寞、时间、物质统统都成为了交换“爱情”的硬通货,80年代下的蛋在激情中孵化无厘头的爱情精神,F40们也在过剩的精力和干瘪的激情中谱写婚外恋的如歌行板。爱情于是更多以情爱的面目示人。

性学家李银河说:“观察在如此短暂的历史时期之内,在中国这样一个传统道德根深蒂固的社会中,人们行为模式所发生的如此剧烈的变迁,应当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们看到一种更理性和更宽容精神。当然,亦正是在这种趋于理性和宽容的社会环境中,沈阳民警才会对“换妻游戏”的案件踌躇不决,不知是该送当事人进审判法庭还是道德法庭。

纷纷扰扰的绯红雪花满天飘舞,俗人难免心慌,当混乱被加上潮流或者时尚的冠冕,困惑的人们会像哈姆雷特一样喃喃自语:爱情还是情爱,这是个问题。

污点成分论

成分之一:肉欲弄丢了爱情

尽管肉欲之下也许还覆盖着那么一点爱情的残骸,但匆匆而过的红男绿女已经不打算为爱情做点什么。

英国三版女郎乔丹红得已经很不像话,网站上每天关于她又和谁谁谁上床了的消息多得可以论斤。一直想做一个实验:用中国的传统爱情观把乔丹融化掉,然后从溶液里提取各种成分,我想我们得到的一定是这样一张报告单:水分及其他0.1%;肉欲99.9%;爱情0%。但这样的实验我又不敢做,因为乔丹拿着这份报告单如果正色反问:你们中国人身上还能有多少爱情成分可以提取?我将无言以对。

有一群人说:不要忙着寻找爱情,我们都很忙。从被窝里爬起来已经来不及小解,挤公交挤电梯、手忙脚乱地打完卡之后就开始应付业务,然后再挤点时间来吃快餐,等暗夜到来的时候,城市进入欲望时间,合法或非法的情人都不忍心在夜色之中让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来浪费宝贵时间。任凭肉欲从容上岸,但是我们都不愿意承认这是肉欲,在狂吻之间总要抽出一点时间给肉欲一个说法:我爱你。然后理直气壮地以爱情的名义让肉欲以N种形式疯狂演绎,谁也没有在意欢快的声浪之中还有爱情惊恐的尖叫。

爱情不是茶几上的苹果,伸手就可以拿来享用,它缓慢而复杂的过程让现代人忍无可忍。认识的时间不需要长,一顿饭之后就可以打着恋爱的旗号一把掀开爱情的过程砸开道德的大门直达肉欲。一夜情对操作者来说,重要的是“一夜”,而“情”是多余的,它惟一的用途是给肉欲遮羞。只要没有爱情的负担,肉欲并不需要夜幕的掩护。这些日子如大学生大白天在校园里接吻之类已经算不得新闻的新闻时有出现,但我们只是看看热闹而已,只有人去讨论应该不应该,没有人去关心他们是不是有过爱情。

只要不再考虑爱情的有无,肉欲无须顾忌职业的神圣和身份的尊贵,复旦大学的某教授不是也喜欢上了窑姐,肉欲得很欢么?肉欲已经越来越简单。至于早已一身污垢的爱情,它已经无话可说。

卖座的电影不一定是肉欲的电影,但卖座的电影一定少不了肉欲的镜头。

而纪实杂志也越来越肉感,一窝蜂地抢发“乱伦”、“情杀”题材;“男女关系”越不正当越受报纸的特稿版垂爱;有几分姿色的明星只争朝夕地出写真集,一比脸蛋光鲜,二比谁能穿得更少,你敢只挂一丝,我就一丝不挂!有时候我们瞧不起西方世界太肉欲,但西方人对珍妮。杰克逊露乳事件不依不饶;中国人一直觉得自己很矜持,但总把脱光了的明星说成艺术。

被“肉欲”泡大的一代已经习惯了用肉欲的眼光看待爱情,所以当传出王菲和李亚鹏已经秘密结婚的时候,我们最多把它看成绯闻;而把赵忠祥和饶颖的故事看成顺理成章的丑闻,至于他们是否曾经有过爱情,已经不想去探究和考证。其实这也怪不得浮世男女,现今的情事,已经分不清肉欲和爱情,非要二选一,我们宁愿选择肉欲,因为也只有肉欲更能让人信服。

尽管肉欲之下也许还覆盖着那么一点爱情的残骸,但匆匆而过的红男绿女已经不打算为爱情做点什么,最多听一听它的呻吟,然后很肉欲地一笑而过,虽然它曾经是我们N年前信仰的一部分。

成分之二:一切都有失效期

既然天荒地老只是谎言,爱情注定不会永远新鲜,还不如趁早多尝鲜,而一旦行动起来就百尝不厌。《爱情啊,你姓什么》是上世纪80年代的一部电影,在文学青年流行的那个时代引发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讨论,但是对爱情本质的质询很快消失在快速发展的经济增长当中,当年的个体户,娶的都是漂亮老婆。走到今天,时代又在性爱日记和一夜情的讨论中喧嚷,这其中性成为主角,爱情连最佳配角也捞不上。

爱情究竟是什么的问题,其实孔夫子早就下了定论:饮食男女,是说爱和做爱都如同吃饭穿衣一样简单,这个定义倒显得坦白可爱,而且符合生理科学原则。从这样的思路出发,21世纪的科学家给出了一个最高科技的说法:2003年美国着名科普杂志《发现》月刊发表文章说,像所有情感一样,爱情源于大脑。我们感受到爱的激情,是因为大脑中特定的神经化学体系让我们产生这些情感。简单说,科学家认为爱情是由化学物质多巴胺、苯乙胺和后叶催产素促成的。更要命的是,科学研究认为,18至30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男女相识、约会、结合和生子,之后时间长了,人体便会对这三种物质产生抗体,而经过两年左右的时间,化学元素便会失效,男女要么分手,要么让爱变成习惯。

也就是说,爱情是有保质期的,而且最长不超过30个月。保质期过后,爱情就很可能疲劳。

科学拥有无可置疑的坚硬,而且手持了这科学论断的男女仿若得到权威支持,让寿命一再缩短的海枯石烂宣言愈加狼狈,让来不及伤感的红男绿女很快从其中找到了放纵的托词:既然天荒地老只是谎言,而爱情注定不会永远新鲜,还不如趁早多尝鲜,而一旦行动起来就百尝不厌。

所以,狼狈的只是爱情,人却依旧光鲜。自从来自美国的《欲望城市》被中国白领阶层女人引为知己,言必称“SEX AND CITY”之后,所谓爱情就真找不到北了。给现代爱情做画本素描的几米说:无常的世界依旧美丽如昔,但我却不知怎的感到有些难过。

成分之三:大家都来做爱情

《做爱情》原本是台湾的一个书名,恰到好处的涵盖了做爱和爱情两个部分,而这也正是我们这个时代抛向天空的情爱硬币的两面。我们其实很难分辨这两者,当硬币高高抛出,你无法断定落地时哪一面朝上。

最先试图分解情爱关系的是一个19世纪末的老头子,其后他被称为德国古典社会学大师,有一个温柔的中文译名叫齐美儿(GEORG SIMMEL)。他说由于激烈的生存竞争使得(男人的)经济独立越来越晚,职业技术要求和生活技术要求使得(男人的)精神成熟越来越晚,但身体条件却更早成熟了,所以早在精神成熟之后的爱情诞生前,性已经成为先验者。

100年后,被激素食品催熟的早不止男人,经济独立精神成熟越来越晚的更不止男人,三十而立的尺度早就过了时,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性学家潘绥铭宣布:具有婚前性行为的25岁——29岁青年中占72.2%,性成了男孩女孩走向社会之前试探“春江水暖”的稚嫩脚掌。

由于性成为爱的先验,传统基于爱情基础之上的房事被分割零售,都说性是爱的结晶,结晶已经可以提前核算,爱情似乎就突然失去了高潮,意义渺茫起来。传统的“谈恋爱”也不再光说不练,爱情前面要“做”字当头,广告说得好:心动不如行动。

于是,大家都是做爱情的高手,如同高级厨师一样调剂着声色俱全的大餐。

爱情的吃法有两种,一种是选择一种口味一口气吃到撑死,宛如烈士,一种是不断尝试各种口味,一个一个爱过去,一点一点吃过去,充分让舌头的每个味蕾接触到每种味道,人称博爱。但无论如何,什么吃多了都是一个味儿,爱情总还是心跳眼热血压升高一般症状。还是张爱玲说得好:女人还能碰见什么呢,无非是男人。再无非,爱情给了你,身体给了他。

既然爱情的固定内涵做不出什么新花样,就只能在爱情的外延上下功夫,2004年度11月初公布的一项《当代中国性别期待调查》显示,40.5%的女性认同“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古代的爱情菜谱似乎只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要加上“三从四德”的七个小配菜,但自从做爱情之后,不仅菜谱变化多端,而且翻炒手法也灵活多变,爱情终究成了形式,塞满了各种欲望。

被“城市书写”异化的爱情痛痒

无论是《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深圳一夜情》》《重庆孤男寡女》《成都,爱情只有八个月》《深圳,今夜激情澎湃》……讽刺、自嘲城市人生活(主要是爱情生活)的“城市书写”比比皆是。“真的不敢奢望好好谈一场恋爱,城市的女人真是如此吗?”看了“城市书写”系列小说的人,忍不住这样发问。慕容雪村一语道破了“城市书写”中被异化的爱情痛痒:“我不知道哪个男人能忠诚到底,也不知道哪个女人会永远坚贞,背叛和放纵似乎已经成了这时代的通行证。”

异化之一:谁还怀念“柏拉图”

约会要快,那就来场“8分钟约会”吧;情感交流要快,那就来场“一夜情”吧;结婚要快,那就“先上车后买票”;没感觉了也要快,好的,“天亮以后就分手”……当充斥在“城市书写”读本中的爱情程序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异化后,剩下的也许就只有“飘荡在空气中的荷尔蒙”了。

异化之二:当爱情成为佐料

对于“城市书写”以及呈现出来的被异化了的爱情,一些批评家说,“在他们的文字里,没有严肃的人生思考,没有打动人心的美学情操,只有欲望的暴露和不三不四的文风笔意。”

但他又困惑的是“有相当一部分网友喜欢、甚至迷恋……”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甚至迷恋?这当然和每个人的“口味”有关。所谓的口味,又大都是由“佐料”决定的,爱情也当如是。无论激烈、平淡、温馨、浪漫;亦或刺激、惊险、庸俗、下作……倘以“爱情”入小说,高明的作者烹制出来活色生香,庸俗的作者烹制出来亦有市井之态:无论是“粉子”还是“孤男寡女”,也无论是只有“八个月”还是“两周半”,抑或“今夜就遗忘”爱情的菜式不一而足,“口味”也五花八门,最终落脚到男欢女爱上,若说“新意”,就全看各人的造化了。天长地久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的爱情如果缺少了“声色”,那又是怎样的干瘪乏味。

异化之三:狂卖“一夜情”

以口述实录的方式记载了都市女性一夜情的《天亮以后说分手》,可以说是“城市书写”的一个缩影。继《天亮以后说分手》火爆以后,市面上陆续出现了《天亮以前我要你》《天不亮就分手》《天亮不分手》《谁能陪谁到永远》等“系列”读本。对于从所谓爱情派生出来的一夜情,有一段注解:“或许现在的都市人难以领悟到爱的真谛,她们需要的是具体的、触手可及的爱的感觉,以及一种全新的爱的表达方式。”而实际,当爱情被浓缩成“一夜情”,这或许是现代两性关系最悲哀的产物,“人们的内心深处仍然会有痛苦挣扎的自责。”

妖魔化爱情之七种暗器

暗器一孔雀翎:选美——从女性身体的商品化到爱情标准的情色化,转变如此迅速。

眼球经济演化为美女经济,其标志就是层出不穷的各种选美,从国际模特大赛到CCTV央视模特大赛,直至各个省市遴选“形象大使”,女人的美色再次充当了吸引眼球的第一元素。饭店推出了“女体盛”,厂家促销惯用“小蛮腰”,女性的身体淹没在世俗的眼球里,对美的阅读变成对美人身体的阅读,美女经济成为情色经济。这种公开对美色的集体渔猎,使得越来越多的男人不再以传统品德上的娴熟温柔去打量女人,性感和美色成为婚姻的第一考虑要素。2004年人造美女中最俱轰动效果的新闻是,鹤岗市一个男人娶美女为妻,生子后发现老婆是人造美女,决然的离婚并索赔青春损失费100万。在这则新闻的背后,爱情成为一张薄薄的纸,裹不住对身体情色的欲望烈焰。

而且当所以的征婚广告必不可少“美貌靓丽”的字眼之后,大众的爱情观首先要建立在视觉感观的愉悦之上,这种取舍标准一旦成为社会标准,就具有了传承下去的欲望。最近南京市一个父亲如此教育自己早恋的儿子:带他看美女。于是孩子发现世界上有更多的美女等待着,就断然浪子回头,很有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的顿悟。

暗器二多情环:聊天。COM——一夜情能在孤独的城市夜空中纷纷绽放,和网络密不可分。

在一个“不知道对方是条狗”的虚拟世界里,网恋注定成为一场异常混乱而狂欢放纵的PARTY。过剩的时间和过少的激情,使得人面对冷冷的显示器也能把网络情缘转化为虚拟性爱,但这种自我放纵无疑望梅止渴,解渴的方法就是一夜情。一夜情能在孤独的城市夜空中纷纷绽放,和网络密不可分。且不说每天报纸上都能看到女人会网友被骗破财失身的报道,最具说明力的是新浪网上的一项《中国情色调查》,此调查显示:32.22%的一夜情发生在网友身上。

不知有多少人相信李银河说的话——一夜情是种不安全的性,对身体不安全,对爱情更不安全。

暗器三拳头:99朵玫瑰——爱情要附加足够的借口才更容易接受,这也许就是玫瑰的真正含义。

曾经,拿一朵玫瑰表示我爱你,拿99朵玫瑰表示爱你的人很富有。实际上玫瑰并不值钱,值钱的送玫瑰人的大手笔。一则广告是这样创意的:玫瑰花瓣飘落,每一片都写着“他爱我”,落到地上花瓣变成了钻戒,文字也变成了“他永远爱我”。

给你一百万买你做我的老婆可以吗?肯定有99%的女人至少要表面矜持地口头拒绝;但要是用这一百万买来钻戒轿车洋房或者浪漫之旅,相信100%的女人都会觉得自己幸福死了。现代爱情在物质堆彻面前是弱不禁风的,女人盼望物质对爱情的购买能以一种更婉转的表达出现,婉约到如同给官员送红包,爱情要附加足够的借口才更容易接受,这也许就是玫瑰的真正含义。

暗器四离别钩:短信——它使得我们每个人都像是情圣,它让我们知道,爱情也是娱乐。

短信拯救了我们无时无刻不艳遇的梦想,带有性暗示的荤段子,带有调情意味的甜言蜜语,带有暧昧的问候关切,随时随地都在拇指运动中刹那完成,而且,还可以群发。

短信就这样为情爱泛滥提供了无数个可能途径,无数男男女女被一根指头拉近了心理距离,它使得我们每个人都像是情圣,它让我们知道,爱情也是娱乐。

电影《手机》让隐藏在短信里的情爱狼狈了一把,但没有狼狈就没有刺激,爱情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冒险的经营项目,你假的时候,世界是真的,你真了,世界却是假的,人隐藏在手机后面,任由情爱在摸不着的电子信号里排列组合。《手机》在院线放映的时候,很多男人都不愿意带妻子去很多妻子一定要带着男人去,或亡羊补牢或警钟长鸣防患未然,女人的自信在短信里崩溃,爱情在拇指下捉襟见肘。

暗器五碧玉刀:杂志——勾织了一张张香艳的网,让大众纷纷自愧生活中爱情的苍白。

没人喜欢读书了,杂志的黄金时代到来。名曰纪实类杂志依靠煽情和猎奇,生活类杂志则编造鸳鸯蝴蝶梦,而时尚类杂志,那是先锋情爱体验的怂恿者和倡导者。更可怕的是,在杂志的背后都养着一群写手,他们的工作就是迎合大众的情爱诉求,用苍白华美的文字编造着真实的谎言。“只爱陌生人”“邂逅一夜缠绵”等标题随处可见,勾织了一张张香艳的网,让大众纷纷自愧生活中爱情的苍白,急切地想给爱情加点新时代的色素。

于是,爱情在对新生活方式地向往和模仿中迷失。

暗器六霸王枪:情人节——终究人人深陷其中无人可以逃脱。

任何节日都是形式的狂欢,情人节早成为让爱情物质化的绝佳机会,批发玫瑰还只是基础课程,巧克力安全套(图片-新闻-网页)钻戒和女性内衣热销,这一切是构成情人节矩阵的原代码,试图创造着爱情的物与事,虽然没人能说情在这个节日里,到底是爱上了爱情还是爱上了爱情起点的这些元素,但终究人人深陷其中无人可以逃脱。

在情人节,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单身者这一天会遇到无数个相同的询问:你送了(收到了)玫瑰没有?来自全社会的逼迫感让你发疯,你当然需要一个情人。

暗器七长生剑:传媒娱乐版——娱乐界明星层出不穷的绯闻被无限放大,而大众的爱情却丧失了话语权。

大多数传媒娱乐版都把目光盯向了明星绯闻,情爱(而不是爱情)仍然时各种报道的潜话语。

不幸的是,传媒给人们提供了一个虚拟的社会环境,因为大多数人终日忙碌无暇它顾,对外界社会80%的认知经验来自于传媒咨询,由于人是社会化动物,于是迫不及待地在这个虚拟的社会价值坐标中寻找自己的位置。

很显然,高峰的精子问题和导演诱奸女演员之类娱乐界明星层出不穷的绯闻被无限放大,而大众的爱情却丧失了话语权。同时大众偶像们对待性和爱情的娱乐态度也解构了恒古以来的经典爱情,稀释了爱情中关于神圣的成分,一切都可以飞舞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