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疯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疯子见人就说:告诉你,总有一天铁器能够上天。可是除了他自己,没人会相信,都以为是疯子的胡言乱语。
而当今我们仰望蓝天上的飞机,听着那伟大的轰鸣,享受着先人的幻想,却总以为现代人很聪明,我们没有疯,其实,呵呵,你真的疯了。
精神失常的人知道自己是谁吗,不知道。你知道你是谁吗,不知道。别以为你自己知道你是谁,那么,中国的你为什么只讲汉语,而英国的你却要讲英语。为什么不能像那个疯子一样去说自己的语言,因为你真的疯了。你活得是别人而不是你自己,你疯得很重哟。
当然,大家都疯了,你也就显得很聪明。你知道狼吃羊是理所应当,所以狼爱上羊就很荒唐。你可以把你无法理解和无法解读与想象的全看做偏激、固执和不可思议。因为神经失常的人是不会考虑什么才是真理,只要一天三饱两到,老婆孩子热炕头,尽享人间天伦之乐,幸福莫过于此,猪有理想噻。
宋朝有个西门庆,大家都知道,因为前人留下一本《水浒传》,这家伙可是疯的一般人那是没法比,王婆对他有最好的概括:潘驴邓小闲。五个字,精辟。是人皆知古代有位美男子叫“潘安貌”,西门庆没自己的形象,只象潘安貌;“驴”嘛,哈哈,顾名思义是说性能力强哟;“邓”就是有那么一点破钱并且出手阔绰,较富有吧;“小”就是有点小情调、小浪漫、小恩小惠什么的,“小”总是可爱的;“闲”就是有闲阶级一份子啦,游手好闲风流倜傥逍遥洒脱嘛。一个男人具备如此五大优点,把个潘金莲搞上床那不是小事一桩。我这人从来就不喜欢讨好谁,包括我自己。不管是古代还是当代,大多女人都喜欢男人“潘驴邓小闲”的。虽然不是按这五个字索骏,但总是变着法子的向其靠拢。虽有“郎才女貌”一说,而都象武大郎那样身材,虽忠厚也总是有点遗憾吧,尽管他很善良会过日子。当然婚姻的目的不是性,可是老找不到满足也是不行的。什么钱不钱的,所以穷光蛋里出光棍。女人最讨厌就是男人没情调,一根筋不圆滑,不会哄自己开心。男人没有事业心那就不是好男人,可总没时间忙里抽闲陪陪小阿妹,阿妹可是要耍性子哟。现在,你是不是感觉自己真的疯了呢?
我知道你只是感觉自己有点疯,也知道你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疯了。又一次,陪朋友去神经病院看她的一个亲戚。院子里、过道上、病室里,都是疯疯癫癫的影子。有的在作报告:#¥%#,老子……&%*,啋!啋!啋……;有的用一张红纸吐点口水往脸上抹;有的“嘿嘿嘿”四下瞄睨,无花八门神态各异。朋友的亲戚总是泪不断,据说是得了高度忧郁症。而最让我胆寒的是,所有的病人都在看着我,好像我是疯子,他们(她们)不是。是呀,在这样的环境里,谁是疯子谁又能说的清呢。
小时候有个小学同学的母亲,不知什么缘故神经了,定时定点的去河坝边大哭大骂地闹上一番。孩子们总是好奇,总要围观。我这同学的母亲可是文革前的大学生呀,在县技工学校当老师哟。这么优秀的女性怎么好端端就疯了呢,我至今也不明白。我总想或许她已进入一个更高层次的理念状态,而我们却肉眼凡胎。你没有疯,你依然活在自己的精神里,只是别叫疯了的人看出你疯了。
我这辈子还真见过一些神经有问题的患者,有一天傍晚,正和几个麻友推麻将,进来一位我们都知道的“精神病”,他进来也不言语,时值深秋却穿上了大衣,坐在傍边看我们打麻将。我摸着一颗杠头牌正准备开花呢,坐在他对面的朋友拉着我就往外走。“干吗呀,我花了”,“花你个头,快走”。
我迷迷糊糊地被他拉出门外。到门外朋友小声告诉我,“血!他拉自己脖子了!”。什么血呀拉脖子的,说清楚点,我有点不高兴。
朋友:“XXX脖子有道口子,还夹着块馍馍呢!”,我惊讶:“不会吧,我怎么没看见”
“你就顾花了,再说他穿着大衣”朋友边问我要烟抽边说。
我也点上烟问道:“那咋办?他不会死吧?要死在这我们会有麻烦吧?”
朋友:“当然,我的意思报案。”
不一会,警车来了把“XXX和我的朋友拉走了”。
说起这个“XXX”还真不简单。常常独自一人成夜地趴在树上,扬言要研究鸟的生活。要么抓几个臭虫或蚤子放在瓶子里,把自己的血滴进去喂它们,可能也是在搞什么研究吧。你疯了,因为你也有梦。
还记得在大街上见过一个拾荒弱智人,时常坐在一个破麻袋上,右手捂着右耳模仿打电话,起初不知道还以为他真的在和谁通话,心想:好嘛,社会繁荣了,拾荒者也用手机了。可后来再见到他却发现他手里根本没什么手机,就是模仿,也许他这样才感到快乐吧。你疯了,因为你会模仿。
疯狂和精神失常可能是一种能量的释放,也可能是生理或生活得需要。大家都记得红岩上的革命者华子良吧,在白色恐怖中他没有选择去就义,而是疯了。他这一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革命精神能够永存而不会疯。
还有什么“头悬梁锥刺股”,“卧薪尝胆”,“与猪同食”等等不都是一疯。看“昨天今天和明天”又有多少真疯和假疯,大有人生不疯三两回,枉来世上走一回的味道。
春花秋月,夏风冬雪,生命在蔓延,精神在膨胀。你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