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也呻吟,有病也呻吟
浴室里,听到心撕碎的声音,流血也感觉不到疼痛,原来自己麻木到了极点,开始觉得现实的可怕,把世界分成了天堂和地狱。彼时,貌似在八号当铺典当了真心,日日埋守于博客,思绪万千,恢复,另存,删除,取诀于已,与此,和别的女子一样成瘾,将手与脑相通,把记忆铐在网上。
暂停的烦恼,是宝们亲吻的片刻,我就是这么小气与自私,无法让理解和宽容释放,也无法把缺点熟视无睹,在狭隘的屋子里,扳指细数那些过往和错误,生活如常偏题,我如常小心。
一早,石化幼儿园,遭遇势力的眼光,冷漠的表情,注定给整天罩上了灰暗的色彩,晚风吹不走郁闷,夜色降不下躁火,亲近而陌生,陌生而疏远,徒增的无力感,让距离产生在你我之间,一点,一滴,化进了日子。
博客,网友推荐我看《21天—成功训练营》,好奇,点击,引入眼帘的是,时下男女生活话题,没有注册,为了避免上当,其因也是找不到中心目标。训练?难道真的能从21天里找回自己,难道真的能从21天里迅速成功吗?被现实生活磨得只剩皮骨的自己,又哪还有力气花钱买所谓的“成功”呢?
近日,冷淡了舍得,只有别人索物时才登录,消退了三分钟热度,在红袖,只为了看陌生的故事。然,远离都市的喧嚣,逃离琐碎的家事。心里抱着幻想,梦里期盼美好。终,昙花一现的美没有长久驻留,拉回冰冷的世俗。就,再好的文字,也躲不过真实。
尘封太久的情绪,有发霉的迹象,趁安好之时拿出来晒晒,消毒杀菌,久而久之,自会愈合,结疤总好过疼痛。
没有结束的日志和心情,两次输入,两次死机,重启,使劲按键,都无动于衷。运气糟糕透了,真想立即钻进被里沉眠。
越害怕的内心,就像见到鬼一样恐惧。
失眠再次光临,唯有身边依靠过来的惟肖给予暖意,浑浊闷热的天气,蚊子从沙窗开裂的洞口飞进来,围在耳边嗡响,双手抓不到,也拍不死,任由它在身体吸去病毒冷血,还我健康体魄。
生活不是电视剧,你无法更改剧情,于是乎,我一天过一天的告诉自己:tomorrowisantherday。
是的,每一个明天和今天都不一样,开心烦恼都可以选择,哪为什么还让那些杂念成分在心里作崇呢?
该死的笔记本电脑,终于瘫痪了,把它送往联想专卖又推至维修中心,开膛破腹,终于,彻底地宣告主板出问题,主板是电脑的心脏呀,这不是给它判了死刑吗?高昂的维修费,不能不让人深思熟虑,卖了?换了?修了?倒霉的事真是一桩接一桩,幸运之剑飞哪去了,为何没射中我,让我省去麻烦,天上为何不掉下500万?那样,我就不会考虑恼人的维修。
自欺欺人的事干太多,所以事情变得糟糕会更糟糕,麻烦会更麻烦,家里的沙窗坏了,卫生间的推门不好使了,厨柜的门罗丝掉了,忙得不可开交的喜子,把这些一天推一天。
事情不可能一下办完的,问题也不是马上就能解决的,电脑送北京检测换芯片去,沙窗明天叫人上门换,厨柜的门自己拧拧可以合上。把脑子堆满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才不会进来,生活就不至于这样杂乱无章。
家里其他房间的灯都关上了,留了电脑前的台灯,在深深的深夜里,不愿意把自己整个人融在寂静下,害怕又心生一些不好的情愫,安静得只听见风吹树叶声,安静得只听见键盘敲打声,听SHE的《安静了》,更让空气里弥漫着孤独,冷不丁,有一双无形的爪子肆意要把我带入看不着边际的天山,站在高处不胜寒的地方,我向下望去,既然是个无底深渊。
人说:魔鬼,你最可怕。
魔鬼道:其实你比我更可怕。
黑夜下,象我这样有心魔的人,可怕的不是魔鬼和丑恶的人性,而是,不能品味平淡,被恐怖和压迫吞噬去躯壳,只余下的灵魂飘移。
心莫名的惆怅起来,身体也有些小恙,头晕呼呼的开始空白,阿莫西林的作用在体内发酵,强制的提神,看到,被惟妙惟肖摔坏的新玩具零落的散满一地,试意用520粘上,却是缺块少件,合不起完整,这样的支离破碎,已无心修整。
夜晚,总使疲惫的身体脆弱起来,屏住呼吸,心底飘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又做起无聊的事情,在百度打上自己的名字,看一些相似的名。脑子时而不按顺序出牌,晃忆着张艾文的故事,出乎意料的情景再现眼前,记得那神经质般的把自己名字写在烟上,让喜子吸进肺里,好让我保持和他心脏最近的距离。想起,毕业时,送喜子酸奶瓶满载祝福话语的幸运星,还有傻瓜一样自言自语制录音带的行为,有点不禁为之一笑。
忙碌的日子,已经淡忘了许多事情,拧出来的时间,给心灵深处的自己找到一点空隙,安放影子。
摆在饮水机上的玻璃杯,有缺口,却舍不得扔掉,喝水的时候,偶而会把嘴巴割破,恋旧的习好,倔强的脾性,给自己套了个愚昧的头帽。
就这样,月明星稀的晚上,无病也呻吟,有病也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