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我的父亲

父亲节祝福

香冰儿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06-20 22:39 责任编辑:航程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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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以朴实的文字诉说了一个勤劳淳朴的父亲。虽然不能陪在父亲身边,但对父亲的那份牵挂,那份爱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六月的第三个周末就将来临了,按照以往的惯例每周只有一天假,由于长沙的高温天气一直持续着,我不打算回家。翻阅着日历,上面标示着6月21日是父亲节,由此想起了很多……

虽然现代对于父亲节的庆祝活动,不像对母亲节一般的重视与热闹,但是当母亲含辛茹苦地照顾我们时,父亲也在努力地扮演着他的坚强角色。

我的父亲是56年出生的,上面有三个姐姐,那个年代正值湖南进行土地改革,农民们对省内连绵不绝的野岭荒地进行了大规模的开垦。父亲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爷爷也被列入了开垦的行列。那个时候家里较穷,只能稍微填饱肚子,奶奶的奶水不足,每每父亲饿得大哭时,奶奶就只能抱着父亲去邻乡的一个奶奶家喂奶。父亲出生不久,奶奶也随爷爷一起干活了,父亲就由我的姑姑们带着。

1958年到1960年的“大跃进”运动,致使农业上粮食产量大幅度下降,1960年全区粮食总产量跌到建国以来的最低谷;工业方面,企业效益普遍低下,人民生活水平严重下降,整个国民经济陷入十分混乱和困难的境地。父亲全家艰难地度过了饥荒的三年。每次谈到这些,爷爷和父亲眼里都充满了泪水。

父亲五岁的时候,没有选择地深深地迷醉在一种神奇的气氛里,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是红色的:红旗、红太阳、红像章、红宝书、红袖标、红领巾等等,还有与红色相关的革命理想、革命意志、革命豪情和革命斗争。现在想想觉着当时四周的人们一律精神抖擞,乐观坚定,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满怀革命豪情,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英明指引下,一面同地富反坏右、走资派、苏修、美帝和一切阶级敌人做斗争,一面辛勤地劳动着、奋斗着。克服种种艰难险阻,不畏惧任何敌人,每天都在向着光辉灿烂的共产主义伟大目标高歌猛进。

1963年,父亲七岁了,该是上学的年龄了。记得当时一学期的学费也就不到两元钱,可是爷爷却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才借到了一元多一点点,爷爷带着父亲请求校长先让父亲上学,讲凑到了再补上,就这样父亲上学了。那时候上学的唯一方式似乎就是走,不像现在有坐公交的,有骑自行车的,甚至还有家里人接送的。当时学校常常组织到工厂学工到茶地采茶。放了学,急匆匆地赶回家,有时候一边放牛,还一边寻猪食或者捡柴……

转眼间,父亲小学毕业了,爷爷再也无法负担起父亲的学费,由此父亲辍学了。通过熟人的介绍,爷爷将父亲送到一位建房的师傅那,请求收下父亲这个徒弟。那位师傅答应了,后来爷爷为了表示感谢,把家里的仅有的丁点积蓄全部交给了那位师傅。每逢农忙时候,爷爷就会带着一家人都跑到父亲师傅那帮忙,将自家的活留在最后。

……

1979年年底,父亲二十三岁,一位在湘潭煤矿厂做工的老爷爷退休回乡,见到高大憨厚的父亲,禁不住跟爷爷讲要帮父亲找对象。1982年,父亲和母亲结婚了。第二年,我的哥哥出生了,一家人都非常高兴。记得哥哥出生的时候,家里刚好来了一位客人,根据当地的习俗,后来就叫她干妈妈(我也跟着哥哥这么叫)。

85年,我出生了,爷爷奶奶年老了,不能下地干重活了,整个家庭的重任全落到父亲头上。从此,父亲更加努力地赚钱。

转眼间,我24岁了,哥哥也成家了,可是父亲还是一如既往地努力工作,总是讲趁现在还能做就尽可能多做,要是停下来就会“生锈”。明天就是父亲节,我打电话回家,母亲接的电话,父亲出去做事了。我庆幸今天天气不是很热(不过,最高温度也有36度),我请母亲劝劝父亲,如果天气太热就不要父亲做事了(担心父亲中暑)。我挂了电话,想到父亲在煞白的烈日下戴着草帽做事的情形,心里很不是滋味,都怪我没能力,如果能赚到很多钱的话,父亲也不用这么累了。

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信念,要努力工作,努力赚钱,弥补父亲和母亲过去的快乐时光。同时,也希望即将成为父亲的哥哥能幸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