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那场大雪

孤客无名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6-18 18:54 责任编辑:于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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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人们在观赏玉树琼花之时,往往忽视了雪的作用。雪对人体健康有很多好处。

一年四季里,我最喜欢冬天,特别是下雪的冬天。可是这些年来我再也没有碰上过下雪的冬天了。今天我偶然翻旧书时在旧书堆里翻出了我第一次想写的小说《心愿》来,可惜我再没心情写下去了。这次翻出来我又看了一遍,总觉得有两大段是写得最精彩的。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再也没有那样的文笔了,总觉得烧了有些可惜,于是又把它拣抄出来与大家共享。

我们这里下雪的冬天不怎么寒冷,穿运动时厚一点的夹克就行了。不象北方的冬天,穿得象棉球一样,活动起来不怎么方便,天气还觉得特别得寒冷。特别是前年的雪,(具体时间草稿上我以前没记录下来,现在就想不起具体时间了。)我很喜欢。有好久没下雪了,那年的大雪好象加总了一般,从夜里到天明一整天又下到了夜晚。雪好大啊。记忆里它是最大的。

那晚天特别冷,我们晚饭吃得也很晚。老三人夜时带回来的猪肉我切着冻得手指头发痛。我想明天肯定会打大霜的。吃了晚饭后我电视没看就上床睡觉了。不知什么时候,我醒来时外面很光亮。我以为是出月亮了,可一层屋的楼板上却簌簌地响,屋檐下还有滴水声。原来是下雨了,起先我以为。可天为什么这么光亮呢?是不是天快亮了?待我起床推开房门才发现是下雪了。

哇!下雪啦!我大声呼喊了起来。接下来暗想:下雪罗,明天一定很美。雪在不停地下着,而且很大,凭声音我认为这雪肯定会下得很久。因为我曾听老人说过:飘游雪,雪等雪。飘雪花,天晴了。

那时正飘着游雪。夜色下,一朵朵象蒲公英的伞,很美,很美。而且雪尘也挺大的。我还想久看的,天太冷了,我身上的衣服很单薄,就穿着睡衣。我冷战着蹿进房里钻进被窝里了还在不停地哆嗦着。在被窝了我想:明天一定得早早起床。于是我一直躺着兴奋地等天亮。

哇!天终于亮了!我赶紧穿好衣服起床了。还真亏了我那双十块钱的假毛绒皮鞋。那时我早一个月在长沙时买了准备干工穿的,可买了几天就回到家里了。现在是第一次穿,踩在雪地上很松软,鞋底印记清清显显,鞋里面也温融融的。

坪里,路面上,坪墙对面的屋顶上都扑满了厚厚的雪。梧桐树上,芙蓉树上,杂柴上,挂着一串串小子实的苣麻干上都挂着雪。机巧的麻雀被我一吵,惊飞着抖起了一阵落雪。雪花仍然在斜风中飘卷着,飘卷着,夹着细小的雪尘。这种雪花象极了蒲公英的伞,前面有个小坨坨,后面挂着一撮羽毛,很象。漫天飞舞。

哇!下雪啦!下雪啦!下雪别忘穿棉袄。我很自然地在雪地上唱跳了起来。路面上平铺着雪,我是第一个踏足的人。四围沉寂得只有落雪声。

我漫步在雪路上,路边的柳柴上,辣叶子树上都挂着丛丛白雪。土里的油菜,白菜上被雪盖得只剩下少半的青色。地沟里显着一条条光溜的凹槽。不远的田野上雪白中露着些麻麻点点。远远的屋顶上看不到黑色的瓦片了,成了雪的方块。四周的天,灰沉沉的,很低。雪尘,雪花,茫茫点点,视觉半径很小,没有两公里。

我离开路面,迎着风雪踩向田野。哇,我真象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蹦跳着在雪地里奔跑,打滚,卧倒!我卧倒在雪地里,面贴着雪。

哇!雪,雪,雪!你使我发狂!雪,雪,雪!你使我骄傲!你是我的希望!

我翻身迎雪仰望着天。啊!雪!天!你是我一个人的!

在这美好的清晨,四周的人家还紧闭着大门,没看见一个出门的人。我手撑着雪翻身跳起来在雪野里奔跑着象个疯人。

哇!雪!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四周的房子,树木,矮山和松树林,它们都在注视着我一个人。我想远离了人间,可我看见了它们。特别是那一所所房子。我多想是茫茫雪野中的一点,它标杆着一手撑向青天。

那时我真的只想到了我个人。在这清幽美丽的清朝,只有那耐寒的鸟,枯黄的野草,还有那自天而降的飞雪。它们才是自然的真实。我崇敬它们,向往它们,向它们呼喊,向它们奔跑,叫喊着。

雪,雪,雪!我喜欢你们!雪,雪,雪!你们是我的青天!

那洁白无暇的雪,有如那淤泥里绽放的白莲,俏丽皎洁着傲视人间。雪,纯洁的雪。它们象漫舞的飞仙。我注视着她们,洁白的轻纱拂弄着我的脸面。她们的笑,舞姿,象把我迎离这人间。

啊!雪!飞仙!我奔跑着追向她们。天堂的门槛很高,我摔向了脚下的团团白云,我看不见那美丽的飞仙,只有那雪。

雪,雪,雪!它们在抚摩着我的脸面。雪,雪,雪!我爱你们!我呼喊着。雪,雪,雪!我要融入你们之间!只有你们才是我的人间!

在那时我真的只想到了我个人。我多想融入到它们之间。现实中我是人,孤独的一个人。它们特别得清冷,浸融着我的体温。

雪,雪,雪!我呼喊着。雪,雪,雪!我手撑向地面。雪,雪,雪!你们不是我的人间!我跨过田埂,抖动着全身。

雪,雪,雪!我呼喊着。雪,雪,雪!我永远向往着你们!

我沿着通往河边的水渠,踩着洁白的雪走向河边。河堤上白茫茫一片。一块欠收的高粱地上,枯立的标杆上挂着一团串不子实的高粱。我笔直着走向它们,雪尘纷纷的背景,它们呆立得有些哀怜。

我慢慢地靠近它们,一群寒食的鸟,我惊扰了它们。它们吵闹着飞向雪云,落向了不远的河边。

哇!飞鸟!大寒的天,可怜了你们!我只是个路人。对不起!我搅扰了你们的清闲!

我走向河边,土堤下沙滩很宽,四五十米延伸到河水边,平坦的沙滩上雪白一片。现在的沙滩比以前抬高了很多,以前的河滩还在下面,从土堤下望过去可以看到河边。现在却不能,河床已经深深地陷下去了。我沿着陡堤冲向滩面,白雪在脚下软软绵绵。这地方也算是一块小小的平原,河这边看不到一片人烟。

哇!清幽!只听得见哗哗的流水声。我又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在雪地里打起了翻滚,清冷的雪从衣上灌进了我的后颈。

哇!清冷!哥哥们的雪球打散了我一脸。该死啊,你们!老实点,让我打一下你们!不然的话,爸妈面前,哼哼!肯定会骂死你们!

哥哥们特别得讨厌,怎么吓唬也不饶人,雪球照样打散了我一身,粘得我成了雪人。哥哥们还对我做起了鬼脸。他们实在讨厌!根本就不在乎,我也发起了癫。打死你们。打死你们!让你们也做做雪人!

我站在河边,河陷下了很深。比起以前,我象是在云上它在人间。这一切的变化,自然或许要千年。一艘吃沙的铁船停靠在岸边,纷纷的雪铺满了它的脸面。一条封闭的河沟又宽又深,清清的水面不见水纹,纷纷落雪一触水就不见。

冰,雪,水,它们本来就是亲人。一年里它们能有几回相见?!祝贺它们吧!它们也有它们的人间!

沙石岛带着雪帽,真正的河面上波纹滚滚,对河的山上雪白得斑斑点点,大雪还是纷飞着扑向它们,浸蚀着陡山层层片片的斜岩血红得清清显显。

一溜山波浪,向河的一面,个个是一个样,它们的顶平线几乎在一个平面。我猜想,千百万年前,我们这里肯定是一片高高的平原。米水河水线的点点侵陷,千百万年才有了今天的颜面。

我沿着河水边逆着水流踩着松软的雪走向前,河水跟雪阁着一米宽左右的河卵石线带,轻烟的蒸汽正冒飞出它们。

前面不远的河洲上,四、五艘吃沙的铁船挺向它们,米水河象从这边的沙泥土河堪里直射出来的,斜插着沙洲的边边冲向对河的山脚。铁船吃进沙洲很进很深了。

我走到了出水的堪边。哇!短短几年,米水河的变迁!沙卵石河床现出了很深,以前的河水它们还在轻缓着沙泥土底线,现在它们终见了蓝天。沙泥土河堤也崩陷了河堪很进很深,下次的大水它们又得重演。这样也好,反正落不到别人,月球土星没这个福分,地球上反正有地方填填。

雪花打在我的脸上,我沿着陡峭的堪下踩着雪,一高一低。河堪上崩陷下来的泥土幸好有雪覆盖着,不然我得满脚黄泥了。

米水河哗啦啦地响,我走了近百米在一个梯坡上上了河堪。望着下面急流的河水冲击着红条石拦水滩。以前堪上的柳树早奔险下了河堪,但它们仍然韧劲上长,人类的刀伤下它们依然顽强。

河堪上的茅草很深,原来的路早险到河里去了。我踩着茅草,脚底下沙沙沙地作响,溅起的雪粘满了我的鞋面,我跺着脚仍然前走。

风在刮,雪在下。油菜,菜地的积雪仍在增加。到这时我才摸了一下我的头发。哇卡!我头发上的雪花居然粘结了!我忙用手扫摸了几下,它们也听话地落下去了。可天上的飞雪有涌向着填补了我的头发。

有人认为下雪天很冷,其实下雪天挺温暖的,风也不怎么刺脸,雪清腻腻的,并不怎么冻手。老人说得好,落雪笑,融雪叫。怕得就是融雪时,雪风刮过来割骨的痛。手指头也能钻心得痛。

我不想看河对面。对面的河洲太宽,太绵长了。发大水时它成了河中央。河这边前面也有一片沙洲,很小,挺长,从岸到河延出四五十米。记得以前小时侯我曾在里面找过大鸟蛋。上面的柳树长得很浓密,很茂盛,被经年的大水冲淘得全歪向下游。去沙洲中央我可没那么大胆,听讲以前有很多被大水冲来的死人尸体搁浅在柳树里面或腐烂或埋在了沙下,是以里面有很多的夭亡鬼落死鬼藏在里面。你说谁个小孩敢进去!夏天时这里知了闹得很响,飞鸟也吵得很欢,有时还能看见窜跑的扇着彩色长尾的野鸡。我们在周围转一圈能捕它个十几或几十只知了,火煨了能吃几餐饭呢。

现在不同了。沙洲上被划了很多的圈圈。白菜,蚕豆,油菜上冒着风雪。数得着的柳树在风雪中摇着枝杆跟一些杂柴只是在圈边上站站。

我踩着雪下了河堪,穿行着越过一个个圈圈。柳树被修去了边枝,只有河边上的长得还比较自然。整个沙洲上只有一棵柳树是我不能抱完的,它孤立着有些沧桑。苍老的主干非常难看,漂亮的话,早遭了殃。

我不想再呆在这地方了。风雪打在我脸上,它们也想摧着我赶快离开。我一路走,一路看。想起来是看一次一个样。天好象越来越暗了。飞雪也翩翩飞舞着好象越来越欢。

我走过抽水站,站在以前的老石灰水泥砌的台堤上。老堤是用长条石砌起的,一坡一坡的,顶端离土面近两尺高,上面盖着一层水泥。枯黄的杂草被雪压得低向了地面。堤坡上的也被雪压得靠着坡壁。白堤层层夹着杂色。我不太清楚它建了多久,反正年纪不我大。上游已经坍了一半显出了脚底沙滩。河水比以前温顺了很多,听不见它们激起得轰响。陡堤也没了从前的陡峭,它们边得有些斜坦了。抬眼望去象一把长长的勺子。勺沿边普遍现出了沙滩。远处长长弯弯的勺柄在入口处分成了两股清流,中间夹围着一片带上了雪帽的沙岛。象活了厚铁的勺子正铲了一块巨大的雪糕。这一切都是人为的。几大块残留的混泥土残块在翘着向人们炫耀。它原来是斜插着河岸延伸到河中心的沙卵石拦水堤,堆得跟河堪一样高。当官的想得倒轻巧,在外面糊一层薄水泥也想对抗着洪水。第二年就坍台了。人民的血汉钱都打了水漂。沿河岸又开了道口子,“勺子”还原来的,只是浅了许多,现在可以看到水底的黑石头。

站在老堤上望着那“勺子”与柄的接口处的流水,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

在风雪的背景里,太阳快下山了,西天的云彩象湖蓝色的湿纸上泼洒的片片红色的水彩,随后又象是一大片地底里到处冒火的地面。一群放学后洗澡的大孩子正一个接一个地笑闹着,呼喊着轮流赤条条地跳下了近三米高的河堪。他们一个个被河水摔拍得血红的前胸和屁股早火红的云彩映射下特别的显眼。“扑通”一声,湍急的水面上溅起了一片水花,激起的涌浪不停地拍打着堤岸。那些调皮的身影马上在不远处冒上来随着旋转着一连连小酒杯大小的漩涡钻下去,在下游的翻拱里翻冒出来被水流逆着沿河床又旋到漩涡边。若不用手爬着黄泥的河堤,他将又被漩涡旋下去。特别好玩。米水河上游几百米长,宽阔笔直的水面在这缩口的水流落差处经年累月地冲刷的杰作——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小潭。会潜水的可以在潭底摸上一把黑腻腻的泥巴。这种泥巴是我们小学时代做泥巴坦克和手枪的上好材料。我潜水不行,曾花费了我十张本子纸的代价买了一坨。若这里没有小潭和漩涡的话,我相信没哪个小子敢在这里下水。越过小潭和漩涡,下游落差越来越大,清一色的笔陡的沙泥土河堪越来越高。站在河堪上看河面,水色幽蓝幽蓝的。表面上看起来水面好象很平静,实际上水势很湍急。从上游笔直的河道望过来,这里好象一把长柄的勺子的勺。传说这里面住着一条成精的蛇。每当它显背的时候,如果有水碰上了的话,那他不死也得蜕层皮。河水流过近百米的“勺”,在“勺口”上急刷刷地翻滚着涌动着冲刷高陡的开着许多裂缝的沙泥土河堪,并发出震耳的轰响急转着冲出“勺口”哗啦啦地漫过老抽水站台基座下侧血红的大条石拦水滩冲向了下游。到这里水势才减缓了下来。河面也加宽了很多。河对面一马平川,从河滩上一直延伸的四五百米开外的山脚下。对面一溜三四十米高的山头象一条长长的波浪。十几只大黄牛和几只小牛犊子在一位老人的缓步驱赶下正慢慢地向那山角下有人家的地方离去。西天的云彩渐渐地灰下去了,云阳山山头上镶着一条红边,跳水的孩子们被一个向河边缓步走来,低着头沉思的漂亮姑娘吓着了。“哦!来了个女的!”男孩子们一个个害羞,忙搂着各自的衣服躲到河堪下穿起了衣裤,还时不时地发出愉快的嬉笑。太阳下山了,夜幕渐渐降临了,他们也该回去向父母交差了。

随着童年记忆的夜幕,雪越来越大了。对岸根本就看不清什么。我有种想到小时曾洗过澡的勺柄处去看看的冲动。可望着脚前崩坍了一截的老堤,以前的“勺口”离这儿还有三四十米呢,我心情突然坏了下来。

回去吧!我心情全无。于是我穿过村子拐了几道弯回家了。正好母亲在我窗户前叫我吃饭呢。吃过饭后我就再没兴趣去雪地里玩了。雪还在翻舞着,雪尘也跟着团转着,视觉半径又减了不少,我冲过路面跑到我房里钻进被窝看了几页书久睡着了。

到下午我的兴趣又起来,热情又高涨了起来。雪仍下得兴情很高,地面的积雪又增厚了不少。光秃秃的树枝全带起来尖峭的雪帽,蓬密的杂柴全给雪给遮盖了,屋前晾衣绳上也挂上了雪刀。

我打着雨扇踩着雪,路面的脚印早给填平了,油菜地里成了一片雪的平原。白菜上也雪白得凸凸凹凹。一个人高的棕树扇叶上压满了积雪,驼了枝柄象独立寒雪中的大鸟。我用手一按,“噗!”雪堆落地了,棕叶扇起,象惊起了飞鸟。它也象飞起很高。

当风的杏树树枝成了冰条,枝枝杈杈全被冰雪包了,跟玉珊瑚相差比了多少。池塘边在也见不到泥土,野草。清清的池水象盛进了雪包。纷纷的雪可力量不小,不负重的柚子树被压得枝断杈分,大樟树上也分起了雪包。

田野里一扫的白茫。只有那未收的稻草扎立在雪风中象一排排的哨兵。房屋顶上铺着厚雪在风雪中静默着。远山披上了雪衣,白褐中它是否是见这雪太单调了?这也是一种头脑。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远山近野,唯余茫茫。”这雪没北方下得那么寒峭,可也神韵不少。

“劲风卷起千圈舞,落地瑶台共一辉。我欲踏雪随云去,遥看琼景千万回。”漫天雪花棉絮样夹着雪尘随风翻转,轻舞着飘向茫茫雪野。

我真得踏足了一个童话的世界。当时我突然想,若是有一个心爱的人在身边那该是多美!那我们就可以欢跳着踏向雪野,打着翻滚,一路奔跑。我真希望有一辆狗拉雪橇拉着我俩,我一手挥舞着皮鞭,它们拉着我们在雪野中狂跑。我真想紧拉着我心爱的人在雪野中翻滚、拥抱。我心爱的人一脸娇娆。我真想她是一位翩翩起舞的飞仙,一个瑶台的美人,我是那云雾中的神仙,永远陪伴着我的爱人。

可现实中我只是一个人,我手中的雨扇遮蔽了我头上的雪天。我只希望能做一现时的诗人,为这场大雪谱一首浪漫的诗篇。可我还是不能,现只是这茫茫雪野中孤独的一点,也只能走进我心灵中一座虚幻的空间。

在那里我拥着我心爱的人随着那漫舞的飞雪飞向天边。飞向那月里嫦娥的世界,她散下了雪白的纱衣。我们相借着体温,充满了浮想联翩,翩想着进入了天堂的大门。天堂里飘着清亮纯洁的云,其间隐现着无数辉煌的宫殿,宫殿里正在不停地闪现着无数的晶莹。它们正不停地飞向人间。钻石的光芒也比不上它们。

一阵阵天籁飞传向我们,我们对望着会心地飞向那群起的宫殿,殿顶上闪着金光,围栏上碧玉在闪眼,晶莹无数正穿透过那纯洁的浮云。原来这是天庭在主行着空前的盛宴。清心静气的仙乐正净化着我们的心神。

我们只是人间的凡人,满心里染上了俗气的风尘,打扰了神仙们我们可罪过不浅!我们只好躲上了宫殿上翘起的飞檐。我们只想看看天上的神仙。

无数的飞仙随着仙乐在翩翩起舞,耀眼的嫦娥围在她们的中间。血嫩的脸面笑颜频频,精亮的双眼含情无限,七彩的霓裳羽衣霞光闪闪,娇柔的腰身在舞姿中千循闪变,素袖翻舞,彩带翩翩,华彩飞闪,流荧无限,素云掩映,光彩照人,晶莹点点,闪现无边。

原来这漫天的晶点就出自她们。我凡心妄动,口角流涎,滴落在了檐下的地面,燃起了乌烟的火焰,惊动了看台上的神仙。

唉!象我们这样的俗人,只能是这里的一团污点,快逃吧!只有这漫漫的雪野才是我们的人间!望着这茫茫白雪的原野,我只能从心底里默默地感叹和祝愿。

啊!飞雪!我感叹你那纯洁美丽点塑了人间,你那浪漫的情怀童话了凡尘!

啊!飞雪!纯洁的雪,我爱你!我们歌颂你!我们为年祝愿!愿你的清白,你的纯洁,千千万万年,万万千千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