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闲记
生病的时候人会变得脆弱,会期盼着关心和倾诉,也只有这种时候,想有个朋友在身边的想法也才变得最最真切。还是要照顾自己,保重自己的。
生病的感觉,远比寂寞、孤独来的更为猛烈。痛苦自不必说,麻木、可怜、无助,既伤心,又伤肝。我病了,欲与谁说?
打电话给父母?只能徒增他们的烦恼,只会助长父母头上的白发,不管病大病小,如若他们知晓,不知道又会让他们的神经衰老多少,也许他们的话语会给我心头一丝安慰,但对于我的痛,我还是要独自承受。
告诉身边的朋友?朋友,一个个似乎有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都有自己规律的生活,而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会为这点小病去向他们倾诉?朋友,对我来说,我只愿和他们一起经历奋斗的快乐和辛酸,分享成功的喜悦,而不是和我共担忧伤、承接风雨。一旦麻烦朋友过多,朋友会一一远去,而我不想那样的结局。所幸,工作、生活中还有那么几个好友常常陪在身边。
远方的朋友,如今只有电话网络倾诉衷肠,而身边的朋友才真正时刻懂得我的喜和悲。来到水田后,也结识了一帮好兄弟,在工作中寻觅到了一些好知己。
和张良文、张映灯在初中部都担任班主任,一个教语文,一个教历史,同属于文科组。我们都是82年的,年龄相仿,性格相近。只不过“灯”早早就做了爸爸,“良”在水田也觅得佳人,而我仍孑然一身。能相聚在水田这块风水宝地,是我们的缘分。
记得去年九月相识以来,有好多个周末都是一起度过的。我们都是新来这个地方,环境不是很熟悉,所以闲暇时间很难打发,我们三个就常常结伴同游,跑沙井、逛龙华,参加他们的朋友或同学的聚会,居然也跟着忙的不亦乐乎,同时结识了一批真性情的朋友,不亦快哉!感谢一起走过的岁月,一起打牌,一起纵酒,一起放歌的夜晚,我都一一铭记。
我们工作中虽然偶有争执,但生活中都能敞开心怀,彼此包容,彼此支持和鼓励。时光照旧流驶,兄弟情谊仍在延续。
还有一个86年的小弟弟——张洪良老师,来水田后,他对我的影响也是颇深的,尽管年龄不大,但做事却显得很老练、泼辣。我能把七(3)班带成今天这个样子,他也功不可没,尽管他是八(3)的班主任。有幸,我和他搭班,做他的科任老师可以耳闻目染,学到不少管理班级的经验。
他对学生的要求几乎苛刻,但是也体现了一个老师对教育的执着。他对工作有百倍的热情,对课堂有无法遏止的激情,有时我想,这些都是和年龄无关,是因为心里有对课堂的敬畏,时刻都谨记着责任。“凭着做老师的良心,我才这样来管你们”,这是张洪良对学生一次次的宣言,他说到也做到了。不禁在心底感叹,后生可畏吾知子!
但他不好的地方就是心直口快,凡见不平之事常会大发雷霆,以求公正,这样做固然一定程度上维持了初中部的一些秩序,但也为此得罪了很多人。我曾在私下劝他:有时不要过于张扬,该忍则忍,有些事得过且过。但他却反驳我,“咱没人保驾护航,只有靠自己了”。听了,我也无奈,事实如此!但愿洪良小弟能顺心顺意,直上九年级,毕竟,能当九年级的班主任,一直是他的渴望。
还有常被学生背后叫“蒙老头”的蒙福俊主任,在教学和科组管理上帮了我好多,给我很大的支持。除此,小学部嗜烟酒如命的李显义主任,为人耿直豪爽,我也很喜欢。教学处的周迎霞主任,待人热情,脸上常常挂着怡人的笑意,给人的感觉很亲切。还有小学部的几个语文老师,都或多或少地影响着我的思想,也是我这一路上的好伙伴。
“铃铃铃……”,中午放学的铃声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写着写着,病痛似乎减轻了一些,头没有开始那么痛了。当务之急,先把病养好。
生病了,怎么办?吃药、打针、睡觉,然后,慢慢熬,一直,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