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 game

韦伯三世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6-15 12:16 责任编辑:月季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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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子弹穿过了我的头颅,阳光随着叶子一片一片的枯萎,闭上眼睛,便回到梦里。岁月在一滴血液里沉淀,我惊讶,那人竟以死亡的手,紧紧攒住童年的梦!天空是去年的蔚蓝,野百合的芬芳仍停留在去年的盛夏,你的浅笑从唇边划落,一朵朵似曾相识。时间一刀刀的剥开我,如同一瓣瓣的剥开洋葱,里面没有核心,只有眼泪在唏嘘。被困,在时间的中央,有一条透明的河,流淌过我的身体,河水在喧哗,那里却是我曾寻找的岸。

太阳也老了,轻轻的一笑,满湖是耀眼的皱纹,云,终于在一种高度里死去,灵魂化雨,一滴滴在哭喊着,回落到祖先居住的家园。黑洞依然是宇宙最初的沉默,感觉历史是漆黑一片的夜,一切都来不及开始就结束了。

梦里流传的那个传说,当我喋血满地,妖冶的你便来安慰,我感觉在云端的时侯,你刚好将我的腐躯掩埋好,于是你拣走我那块化不去的颅骨,拿去盛酒,当蔚蓝变成淡紫,我偷吻了你,也刚好看到那滴带着酒味的泪印着紫霞。

我再也无力举起你的灵魂,在血染的丛林中,我看到自己被凌迟后的残体,有一块带血的脑髓,在痛楚的快感中颤动……云窒息了,风也被砍倒,只有命运还在匍匐前进!

我的过去是两个纠缠不清的男人,陪着他们一起走过有风有雨的路途,忽然间发觉他们是不属于我的,我开始撤退,一点点的退出他们的生命,就好像那时一步步进入他们的世界一样,悄悄的,我在一种朦胧和迷幻的状态下完成了筑巢的过程,但现在又必须毁灭它,虽然我们的生命已经留下了各自的烙印。

我决定写诗,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肢解语言,用冷色的手术刀划破语言的表层,一块块的切碎里面的思想,以报复那些褪色的情感。诗歌让我感到我在真实的活着,但更多的时候却让我感到自己在一点点的死去。日子渐渐的苍白,削去一段疯狂的感情,多愁善感写在面上,许多人读不懂,自己也不懂……

我开始渴望燃烧,渴望飞翔,半空中,我张开飞翔的姿势,身体却在加速的下坠,一种有预谋的沦陷,我失去了整个精神家园。在物质非自由坠落地面的一刹那,我被一辆载有重金属的货车辗过,苏醒过后,再也触摸不到过去的伤口,我的感观变得平面,我要用平面的嗓子歌唱这个平面的世界。

放我出去,我被反锁在一块平面的玻璃橱窗里,成为一个讽世的展品,以愤怒的眼睛望着过往的平面人。在社会矛盾相互碰撞而擦出的电光火石中,我终于完成了一次心酸的浪漫,穿过岁月的段桓残壁,抖落的是一身梦的鳞片,向大地投以怀抱的时侯,方发觉自己的渺小……

若生命是一个冗长的死亡过程,那么我要得的是一次极速的死亡:神经弧来不及扭曲,也根本没有意识到死亡已逝,更不知道生死从哪里开始,又从那里消失,或从哪里超度,又在哪里轮回,无恐无惧,一如童真般的无知所遗留下来的那种幸福、那份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