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
夜风刮着,窗檐上那串轻巧的风铃还在叮叮作响,我写下这个题目时,竟想起了那条鱼,那条被解剖的鱼,鳞片被一片片拔下来,然后开膛,挑起还在跳动的心脏,奇怪的是,直到最后一刻,它眼中还有热辣的希望,转瞬,它就变成了一条死鱼,毫无价值了,因为那眼神空洞了,它没了灵魂。
我在黑暗中小心翼翼的解剖自己,目光仿佛穿透了皮肤,我看到了那流动的血,缓慢的好像风烛残年的老人,是不是太多枷锁,暗红涌动,带着绝望映出一点点,类似于蓝色的光芒,我对自己说,这是静脉,歇斯底里的静脉。换了一处,没来得及观察,炽热的“岩浆”已经要喷出来了,带着躁动不安,那么多不安分的因子,我呵斥自己,要用东西堵住它,它不可以这样下去!匆匆就拿着那闪烁着冷静的光芒的镊子往心里走了,心却还在颤抖着,看呐!这是多么美妙,它在有规律的悸动着,虽然,有的地方横着几道丑陋的疤痕,虽然有的地方已经似薄纱样了,我拿了医用显微镜,向那里面窥探了一下,真的让我狂喜不止,有一块地方,我轻轻的拨开,它是纯白色的,白色甚至让我不敢直视。
有一个信念,应该很久就有了吧?只不过此时又坚定了,会留一片洁净的土地的,只不过存在于这纷乱的现实中,它活在心里就足够了。当你看到那黑暗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时,自己的心,有一片白色在发光,多么美妙啊!
我没有再走下去,只是觉得很累了,能在心中翻到那秘密花园也让我安慰,没想到流动隐忍埋伏,它们都在蠢蠢欲动,我觉得我不一定会过觉得掐死那些。就像面对赤裸裸的自己。突然感到被创造的每一处,都是那么神奇。还记得那幅自画像,把自己画成一棵树,东倒西歪的,可怜的是,它没有枝和叶了,仅是弯弯的一根树干光秃秃的,树肯定也在想,少点什么,对啊,少点什么。它哪里反抗的了,左一把大剪子,这不够直不够顺眼,剪掉了,那里一把大剪子,心情不好,一阵乱舞,又落了许多辛苦长成的叶子,单调的树啊,它就那么站着,欲哭无泪。
我没有在批判谁,本想解剖自己,却又想到了那些,让我气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