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轻描淡写

Daer、雅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6-12 20:17 责任编辑:别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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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回旋着两种不同音色的可被称为忧悒的哀嚎。

旁屋,洗衣机转筒的噪音断断续续。

是否可以想象,三两件饱吮净水的衣服极不情愿地扭动着,纠缠着,被仿佛要使自己夭折般的巨大冲力袭击得晕过去。

是否可以想象,颗颗饱满的水珠从由向心力牵引,到外力渐无,到用尽最后气力死死扒住衣角,再到最后以华丽抛物线告终的挣扎。

它们也会气力尽失的瘫软在退离衣物的某个角落,等待着被抛弃。从无形的个体聚合成为恣肆泛滥的春水,继而分裂腾空,划破彩虹弥留的冰晶,在亘古的别地凝聚,再分裂入海,翻腾伴云起。

无情的周而复始。

这一个透明的圆圈,是它们无休止更无法规避的多舛命运,遵循这个原理并不轻而易举。

窗外,淫雨微打窗棂,阴天浓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布满轻质黑色蕾丝的天空,雍容却并不干净。晴日里,远方迤逦的群山峻岭,此时仿佛渐行渐远,又似变了容貌:淡淡的山岚只略微见一些颜色,大部分被天空阴霾的浓妆遮去了。

最厌恶天空这般着装。

阴风晦雨的侵袭,就像一只黑乌鸦煽动着翅膀,在你周围鼓噪着,足以将一个好心情蹂躏的乱七八糟。

这种时刻,总会有某个掠过我生命的人淡出记忆,却仍然占据着内心。若问究竟何涵义,只能徒手作罢,戏看彼岸风景。

我常常喜欢对于一些事物有着莫名的钟情,正如揣摩无关紧要的问题,又如见景生情,由景语触及情语。或许正是这一不良嗜好,惊起心湖鸥鹭一片。

有句话说得很好,我思故我在。诚然,这里的“思”并不是我所及的境界,但是从这无关痛痒的忖度中间,灵魂经过一次又一次洗涤,我亦与娇嫩的蓓蕾时代渐行渐远。

浮生若梦,何妨就当它是梦,尽兴的梦他一场?

世事如云,何妨就当它是梦,从容的观他千变?

伏案提笔,为自己的灵魂轻描淡写。是否可以想象,镜子前的自己浅笑无痕。微风过处,宛然隐约望见逐梦路迢迢千里,而始于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