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醉人人自醉

血色松树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6-12 19:01 责任编辑:别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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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天空下雨,心中总是有些莫名的怅惘,细细的感悟,还是没有缘由。

——题记

走在路上,看雨从眼前落下,丝丝缕缕,心神宁静。伞是天蓝色,映着花格子,像这天空,又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看着路人匆匆的在街上跑过,躲避着雨,心中一股没来由的骄傲,夹着一丝庆幸,是对着不知名的某种存在证明什么,是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展现自己的存在,和获得的乐趣。

车水如龙,没有马,像断断续续的残影从身旁流过,从不为我停留,风景一边独好。在雨中行走,本就是一件寂寞而悲哀的事情,像身处于火车之上,对未知的茫然,对未来的恐惧,只能静静的看着,看着窗外的风景飘走,我不想,也不愿,却无奈。

有水溅在裤管上,滴答在黑色的鞋上,缓缓渗入内里,缓缓落回雨里,仿佛感到一丝的水进了心房,潮湿里是干净。路旁有未曾修建房子的泥,荒废了,被雨水洗刷出一条条沟壑,一股股浑浊的黄浪在海平面上流动着,由高处去往不知的地方。有淤泥困在那雨修筑的堤坝里,似是泥的泪,似是未曾僵硬的尸体,在那展示着不甘的屈辱。这片小小的天地如此惝恍,如此的不真实。

手伸出伞外,想融进雨里,点点滴滴,打出了声响,吹来了那潮湿的风,太厚重,触着了皮肤,有的融化,有的暂留在那一方小小的沟渠里,填平了皮肤表里的褶皱,有的进了内里的血,将那微白的色泽变得红润起来。

还不够。扔掉这小小的伞,摊开双手,仰望天空,我只想大醉,这世间的酒太苦,我不想喝。

发梢有雨,总是那样慢慢腾腾的滴落,那算不得乌的黑发,还是那样的烦躁着,想鸡的窝那样毛刺丛生,虽温暖,却如此咋人。

天空落下的雨也变得如此的小心翼翼,但你只是一场雨,而我也只是一次放纵。都沉默,似万籁俱静,错觉如此清晰,没有声音,没有动作,我融进了这雨。

返途了,雨却小了。

伞收了,天空还有乌云,还在移动,是俯视,还是不甘。路旁的野草已经伏倒在地上了,被雨水侵着了吧。

洗净了污垢,看起来一切偶是如此的舒眼,但脚下的泥却还粘在鞋底。你们在诉说什么呢。

路人又欢快的走了起来,欢快的交谈了起来,为什么感觉还是那么的累,那么的厌烦。期待看到彩虹了吗?我也想念它,却从没有真正见过它的面目啊!

没有沾着雨的衣裳,久久沉默。

被水流走的灰尘又无中生有的在道路上慢慢的飞扬了起来,雨还在下。被脚扰了你的尘心吗?

车叫嚷着,一切突兀的清晰起来。原来只有狂风暴雨才能熄灭那跳舞的火焰。原来只有山崩地裂才能让不安的心平静。似乎悬崖后面才能看到朝阳。似乎只有退无可退之后,才可以去做那没有答案的选择。路,原来并不是眼前的这一条,路,原来要靠脚去荒野之中走出来。

我要高兴吧,这就是答案。

回到房间里,回到高的地方,以为心静了下来。睡觉吧,毕竟醉了。

窗外的天空又下起了雨,下得更大,下得更欢,下得嗒嗒作响,下得那样理直气壮,那样理所当然。

打雷了,闪电也一闪一闪的亮,是那样的惊心动魄,又是那样的遥远,那样的渺小,心颤之后余下不屑。衣服不用收。

我像一只蚂蚁,太过渺小,总是要忽略的。幸好还有这小小的天地,淡淡的黑暗弥漫开来,没有风吹,没有雨下。

我静静看着。

久了,眼疲了,心乏了,原来只是看了一场戏,看得累了。

这是一个牢笼,终究骗得了他人,骗不了自己。

有点点雨丝飘进了屋里,从那牢笼的窗口,是可怜,是赏赐,是嘲笑,是诱惑。

原来你也是这天地里的一方蝼蚁,无论你是来自那无穷大海,还是那万年深林,还是高高在上的云端,终究要如那蚯蚓一般,往那泥土里钻。你怕什么,是万里黄沙,是骄阳似火,是人的贪婪,是物的悲哀。

造物主,总是多情又无情。

我要叫你母亲。你哺育了如此多的华夏儿女,成千上万年的时间摩挲也是枉然。

我要叫你父亲。你从那雪域高原一路流淌,穿越了一个国度,风雨无阻,到了最后,你又归了无尽的大海。

雨啊,你要骄傲。

生命的源泉由你造就,时间的历史由你洗刷,默默无语中,你开了这天地!

从前,人们总说,雨是甜的,后来,雨变成酸的了,到如今,你却已经蒙上灰尘了。你就不能流到永远,像那夜明珠一样,在黑暗的夜里,也要放着光彩。

你累了吧。从云端飘到地上,都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懒洋洋,像个小孩子了。不该这样说你的,其实我们都是小孩子。

罢了,醉了总是要胡言乱语一番的,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