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战育老骥,造福传万代

喻文华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6-12 09:26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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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朴素的语言,真挚的情感,吴万泰老人的事迹在作者笔下详实具体,读来使人深有感悟。

吴万泰老人家虽然离开我们近30年了,但他的音容笑貌时时刻刻陪伴着我们;高尚的人格魅力时时刻刻激励着我们,使我们萦绕在怀,重任在肩。为展示党的统战工作成绩,缅怀吴老的高尚风格,特撰文以寄托思念之情。

一、习武除暴安家乡

吴万泰[1900--1981],个子高高的,约1.8米。条脸,声音宏亮。他少年时,中国社会一片混乱。他的老家竹园坝[现属旺苍县檬子乡]一带,地势恶劣,有歌谣言:筲箕大条湾,簸箕大个天。四山夹深沟,路仅巴掌宽。照的松明子,吃的鼎锅饭。走的坡坎路,饮用靠山泉。土匪十分猖獗。这些土匪穿上军装便是兵,换成便衣就抢人。少年的吴万泰决心习武除暴安乡。10岁时适逢中华民国成立,便主动找剃头匠说:“毛辫易被别人抓,摔跤难取胜。”便剪去毛辫,刮成光头。此时,剃头匠告诉他,苦练功夫才是最重要的。从这以后,少年的吴老,双脚绑沙袋练跳高,拳击沙包练臂力。一年后,去掉沙袋能纵跳上房,一拳能击碎五匹砖。正式出名的是十四岁:那年冬天,大雪封山。哥哥出门搜猎洞熊。不幸被罗烟灰的队伍拉了伕,锁在竹园坝的牛圈里过夜。少年的吴老追过去,将看守的士兵一顿拳脚击倒,救出了哥哥和四名陌生伕子。由此以后,方圆百里都知道“吴万泰有两刷子。”靠少年吴老的神威,竹园坝的十八户农家,晚上也敢在家里睡个安稳觉了。到了16岁时,吴老武功名气遍及川北[原保宁府]所辖九县。那一年,他陪哥哥到保宁卖射香。被地痞跟踪难以脱身,为安全起见,心生一计。他向老板娘说到:“你们烧水房的柱头偏离了磉蹬,请把易碎物品搬开,我不要你的工钱,一脚给你们踢还原。”众人把他一打量,不以为然。谁知他一声大吼,“嗨”飞起一脚,“咣”的一声中,磉蹬还了原。“好”整座茶馆的人都鼓掌喝起彩来。地痞们见此神功,吓的面如土色,灰溜溜的逃走了。

二、吃苦耐劳求生存

一十九岁到二十七岁,为求温饱,吴老吃尽了苦头。先是两头在家当了五年兵,其中一年半打短工,两年半深山老林中采药。

后来老父亲坚持农民以庄稼为本,便托人在水晶坝租赁荒山,年租赁费为包谷一石。芒种时节全家开荒,接着就是抢播,搭窝棚。但草未锄完,淫雨就先期而至,一家人蹲在漏雨的窝棚中发愁。为解困,老父亲与哥哥争着出门打短工而难解难分。还是青年的吴老一个主意,得到了全家的赞成。他说:“男人们都去打短工,女的在家抓田管,到收种的时候,一起搞突击。”于是男人们遂奔新集。巧逢官军与红灯教战火初停,全场镇到处是断垣残壁,老百姓急须培补房子。加之刘存后为了粉饰"战功",强令整修场镇,正是用人之机。新集为南郑县重镇,物质较为丰富,跨出门便可买到工具及其配件。尽管打工仔蜂拥而来,但吴老父子们仍然很快站稳了脚跟,一干就是一年半的时间。其中奥秘还在于人和,奉行价廉物美计策。当时的市价每工每天是七枚“大二佰铜元”,可他们只要五枚,帮人插秧割麦时还只要两枚。

关键时刻肯卖力展劲。苯重活路别人往往要再雇佣帮手,可他却出大力一个人干。上山抬木料须四个人的,他和哥哥俩扛起就走。遇到急弯路陡的地方,两个人不好配合,干脆吴老一个人单干硬扛。

生活随乡就俗不挑拣。事前吴老主动给雇主讲明“饭饱菜有盐,烟酒茶全免”而且不准雇主借肉赊酒办招待。辛辛苦苦的下力,踏踏实实的劳作。结果正如吴老自己预言的“浸水滴汇江河满”。挣的钱买了五石包谷、九匹宽土布、四只小猪和耕牛,还打算秋后盖垒木房。

危难时采药过关。25岁那一年,吴老当兵开小差回了家。当天是吴老的生日,母亲连忙给他做饭。一揭开米缸,撒了眼,只有底部的几颗了。吴老急忙脱下军装,独自向大山走去。只到深夜方归,背回一大麻袋中药“五灵脂”,使家里度过了难关。从此以后,吴老专门添置了小碗粗的麻绳一根、铁皮子加牛皮背系的背兜一个、十八斤重的尖嘴锄一把,然后背上150多斤重的工具钻山下岩采药。一般的药平时用来换油盐,贵重的把它库存好,积攒起来。到了1946年6月,吴老雇佣了16个人把这些好药运往汉中去卖。所得收入盖了四间瓦房,买了三亩旱地,娶了老婆。

三、解放前的政治生涯

而立之年的吴老,不自愿的成了一个公众人物,从庄稼汉跨上了政治舞台。

被迫当团练长。同村的大保正吴某,绰号座山猫,最嫉妒吴老的才能超过自己。因此,暗中施计策,阴谋整治吴老。多次与团总史延炳串通好,合伙收拾吴老。当吴老从新集打工回家之时,他便诬告吴老乱杀无辜,而被史延炳假装正经,对座山猫进行所谓的训斥,从而骗得吴老对史延炳的感激,白白的给史延炳当保镖。直到史延炳私设公堂,令吴老去杀“违背族规”的余女子时,吴老才知道上当受骗,从而不辞而别当兵走了;这次座山猫知道史延炳面临危险,“必须到团防局视事”,到充满火药味的鹰嘴岩上任(前两任团总均被红灯教杀死),急需干才保驾时,便怂恿史延炳软硬兼施,迫使吴老接任团练长,从而把吴老逼上了政治舞台。1947年正月十六,史延炳坐上滑竿,来到竹园坪吴老的家里。燃放鞭炮后,亲自把委任状和红包给吴老送上。大声宣布“上峰委任你为鹰嘴岩团练长,兼管三岔河金矿。银元是你原先的薪水和利息,请收下并尽快上任."无奈何,吴老只好来到鹰嘴岩团防局走马上任。

新官上任两把火,烧得巴实。首先从改善团丁的伙食工薪入手:开垦荒地种菜,培修厕所养猪,收支账目公开,很快改变了原来的面貌,搏得团丁们的交口称赞“吴练长一来,初二、十六打牙祭,二十八就关饷”;接着,深入金矿查停产及亏本原因。吴老先自掏腰包垫支74元大洋,要求矿工三天内排除井下障碍,然后立即兑现历年拖欠工资。在此基础上,改变过去靠裙带关系招工的旧习惯。选聘能人张金元和李银元领班;改月薪制为分成制;人、财、物,产、供、销,全由领班负责;当股东们分得红利时,个个夸赞吴老能干。同时,也一举破获了史延炳妄图以某些霸道股东与吴老对着干的阴谋,反而促成了那些霸道股东与吴老更加和谐的共事。座山猫也是金矿股东,见妒嫉吴老阴谋未逞,于是就再与史延炳密谋。然后史延炳以到外地求医治病为幌子,把团总一职交给儿子史连忠代理。企图改变方式,欲再次搬倒吴老。1927年九月,略阳大刀会河南籍营长雷容,不甘心受其头目唐烈的管辖,拖走五十多条人枪,窜到陇川陕边境。史连忠立即派吴老,带上团丁追剿。座山猫乘机与史连忠精心策划:若吴老胜,便诬吴老钩结雷容,由他们分得人枪;若吴老败则以渎职论罪;而史连忠当面则给吴老讲:“千方百计诓雷容归顺”。吴老在鱼儿河遇见雷容后,热情招待,态度诚恳。雷容深受感动,决心待时机成熟后立即归顺,并请吴老只身与其同行到白头滩。然而出师不利,路遇股匪王三春,雷容逃遁,吴老被俘。幸好川军进山剿匪,且带队的营长蔡吉武原是吴老的上司。吴老想办法把匪情密报给蔡吉武,里应外合造成王三春败溃南窜。蔡吉武凯旋归来途经鹰嘴岩时,对史连忠作了停职处理;而王三春则窜到到竹园坪吴老的家里,杀死了吴老的妈,抢走了吴老的妻子,大肆进行报复。吴老见官场倾轧十分复杂,决心解甲归田。

三个月后的1928年正月,王三春卷土重来。搅乱鹰嘴岩、麻柳坝[近正源乡]和双河场一带。史延炳无计可施,与麻柳坝团总黄天聪反复商量,要黄天聪出面再请吴老出山剿匪。无奈何,黄天聪亲备滑竿,出马迎接吴老出任麻柳坝团练长。自此以后,吴老迁居麻柳坝定居。初任团练长,后红军来时任反共义勇军副大队长。民国二十九年,黄天聪死后,吴老离职为民。1942年,旺苍设治局成立,设治局长,而后接任县长钱文华为顺应民心,指令吴老出任乡长。到旺苍解放前夕,吴老身兼数职:国民党区分部书记、县参议员、乡民代表、小学校长。

1946年,抗日战争胜利后不久,内战阴云又密布。全国人民义愤填膺,奋起反蒋。吴老也对蒋政权拉丁派款、巧取豪夺十分反感。这种情况,当即被我党组织掌握。并派阆中人王彪去做吴老的统战工作。王彪以行商作掩护,吃住都在吴老家中。在交谈中,吴老坦率的介绍了自己的经历。说道“过去做过许多罪过的事情,担心以后不好给人民交待。现今,谁喊打内战,我都不参加,也不胡拉壮丁乱派捐款,以赎过去的罪过。”王彪策略的回答说“历史上的事情既往不咎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关键的看现在与未来。你还是比较豁达大度,青黄不接时,借粮给没饭吃的人们,而且不收利息;麻柳坝场镇被火烧光,你盖房给乡公所用;盖房中没有白砍树木,没有亏待土木民工的行为,都是有口皆碑;红军离开广元时,上面派你去追,你还把队伍后撤到快活岭解散。这些都是进步的表现。我们交朋友求大同存小异,重友谊讲知心。”王彪的出现引起了特务机关的注意。1947年的春季县参议会上,特委会头目突然问:“吴参议员,你家那个王彪是干啥的?”吴老胸膛一拍,随口答道:“过去当兵的朋友,做山货药材生意的。我用区分部书记的资格向党国保证,决非异党分子。出了问题,拿我是问。”两年多的时间里,邹楚司令派人送密信给王彪,都是先由吴老接头,确定安全后,才让来人按制定的时间和地点会见王彪,因而没有出过差错。

1950年元月十二,旺苍解放的前夜。吴老已伙同国华的任某,带领136人、44条枪宣布脱离蒋政权,起义开赴县城,改编为我军某部546团基干营,吴老被委任为营长。青厷虎师长、赵武书记、李培芳县长都接见了吴老并致意鼓励。吴老也表示在民主改革中做开明人,不当绊脚石,要为新中国建设立下新功。

四、新时代的“四个一”工程

解放后,吴老三十年里一直在人民政府任职。历任基干营营长、英萃区副区长、县建设[农林]科副科[局]长。50年,当选为各界人民代表大会代表;54年,当选为县人民委员会委员。除两年剿匪外,其余都投身经济建设。他给人们留下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当推四个一”工程。

新城修建的第一幢楼房--大礼堂。旺苍县城以洪江大桥为界,桥东三街数巷叫“老城”。它建在“靴子”形状的沙洲上,易受洪水淹没,且地盘窄小不利扩建。桥西,系山间小平川,叫“冯家坝”。这里田园小径交错,农舍星罗棋布。有远见的旺苍第一代领导们看中这里,决定在这里建新城,首先把首脑机关从破庙迁往新城。一九五一年冬破土动工,抽调吴老负责基建,先盖开会必需的大礼堂。吴老匆匆忙忙从英萃赶到工地,被盖卷往工棚里一甩,走马上任工地指挥长。那个年代的人们特别忙,机关所谓“放星期”就是搞义务劳动。吴老已经51岁了,仍以饱满的精神对待工作。坚持天刷粉粉亮起床,晚上,或是给工匠、民工开会,或是向领导汇报工作;每逢星期天同志们来义务劳动,他总是提前准备好工具,事后又将工具归还老乡。劳动中,最赃最累的地方都有他突击的身影。有一天半夜出了岔子,初立起的房架被狂风刮倒,导致部分樑拄折损。为了工期和挽回损失,风刚停,吴老便披上肩垫,穿好草鞋,带领民工到二十里外的南溪沟伐木抬树。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吴老们就将报废的樑拄全部换成新的。次年初秋,一幢经典的砖木结构楼房耸立在旺苍县城。大礼堂的主体,采用当时最先进砖木结构,俗称"金裹银"。北边的外墙上由东凡的周知明写有楷书繁体大字“大礼堂”三个大字。迈上13步梯子后,即进入长24米、宽20米、搭有40排木椅的主会场。中间7副木排扇并肩撑起,8根一人合抱不过来的柏木大柱当中耸立,威武雄壮。北边的3层,连顶子高约10米。从第一根大柱后一直到南边,降为7米。北、东、西三面有楼,外有木拦杆,成"U"字形状,可直看讲台。讲台既可开会,又可演戏。工程竣工验收后,县委召开了隆重的表彰大会,吴老被上下公认为头奖得主,得到大米一千斤的奖励。工程竣工后,前来参观的群众络绎不绝,齐赞共产党搞建设是动真格。现大礼堂虽已换代,但它永恒的留在旺苍人民的记忆里。她--作为新城建设的尖兵,引动了新时代崭新市容市貌的大进军。

修筑旺苍境内第一条公路--广旺路。1954年,广元至旺苍的公路开始修筑,领导指派吴老担任具体负责的副指挥长。历时两年多,他是既当先行官又做后勤部长。

野外测设工作花了38天,34公里路段换了6处住所,而且都是以祠堂、庙宇为宿营地。吴老在测量工作中,腰系围裙饭前跳水、淘菜,饭后洗碗、涮锅;测量时,手拿砍刀钻刺林除障碍;到了搬家时,事先买稻草、收拾东西;启程时挑锅碗、背蒸笼。54岁的他年龄最大,可干的最欢。在他的感照下,成都、绵阳来的测设人员,都亲热地喊他吴伯伯。工地向前延伸,他便提前去做群众工作。买菜买草、借房借用具、解决公路占地、作物估产、房屋、人行道、水渠、坟墓等迁移的具体问题。提前做好“钉子户”的攻关工作。

筑路开工,数以千计的民工从各区乡来到工地。吴老既是现场指挥,又是后勤部长,还是调解主任。尤其调解矛盾,真是十分的复杂。既有施工方与当地干群之间的,也有施工方之间为工程数量、物质供应、居住场所而产生的矛盾。头绪繁多,牵涉面广。吴老却忙而不乱,统筹安排。在巧用时间上独具特色:白天,坚持到容易出问题[爆破作业处、涵洞、迁坟处]的地方跟班劳动;中午,利用民工吃饭时间,宣扬先进、批评落后、纠正偏差、提醒注意;晚上,或深入工棚了解,或走访附近农户,使工地内外一片团结和睦气息。

解决热点问题--远离家乡民工吃菜难。吴老亲自带头,在新路基上撒播菜种子,为路面施工准备了毛毛菜。到问题严重时,急忙赶回县城向书记、县长汇报。一时间,数百名机关干部送菜到工地,慰问筑路民工。全体参与,收效显著。

1957年春天,公路以进度快、质量好、花钱少、无伤亡而多次受地委和交通部门表彰顺利通车。隆重的庆典会上怎不见吴老的身影呢?后来,据知情的交通科长透露,吴老正在逐个落实道班地址,审核组成人员,工作仍然十分繁忙啊。

修建北山第一条引水渠--卫星大堰。1958年春天,旺苍县委为了掌握北部山区落实《农业发展纲要》的实际情况,决定到北山进行实地考察。由县委副书记侯仲生加上吴老等人,一行来到正源乡河沟[公社化后改名卫星到至今]联社蹲点。吴老们发现此地田高水低,水源扼住了农业发展的咽喉。吴老决心用大家的智慧,改变这种状况。吴老依靠熟悉民情的优势,详详细细地开展调查。摸清了溪流源头、河流流量、渗透情况等一系列问题。从而反复论证,最后提出了大胆的建议“堵塞渗漏,引水如渠,发展水田”。由于此建议因地制宜,很快得到了领导的批准。接着,吴老便主动担任了测设任务。那年头,测设手段滞后。别说水平仪没有,就是塔尺也如凤毛麟角。吴老便土法上马,用小木板上吊小钱、拉棉线、自制花竿等,解决了工具缺乏的矛盾。测设中需扫除视线障碍,他就身系纤绳,腰拴砍刀,穿上椴树皮草鞋,上前开路。砍开一段障碍,再测一段落差。有好心的农民劝他说:“万泰呀,你都是快满花甲的人啊/就别再去了,另外派个年青人嘛。”他笑着回答道:“采药比这危险,挖金比溶洞难钻,不然我咋发了财的?现在给群众办好事就更应该嘛。”劝阻者又说:“年龄不饶人啦。”可他仍然坚持说:“马虎大意会坏事情。渠道的落差大了会把山坡冲成深涧,过于平了水又流不过来。自有亲手测设过,心里才踏实些。”

整个工程最艰巨的地方在堰头。须截断溶洞里的暗流,引水进入明渠。村民们形象地比喻为,“牵龙王鼻子”。民工们在悬崖绝壁上打炮眼,既危险又更难掌握分寸。浅了炸不开,深了却报废。吴老就手把手的指挥打眼、装药、引爆。吴老还亲手烧木炭;亲自兑硝磺。硬是恰到好处地把溶洞水截进了明渠,给卫星村一带的老百姓造了大福。随之而来,水到渠成。卫星村迅速掀起地变田热潮,县委还在这里分期分批的培训村社干部。吴老既现场示范操作,又深入浅出理论指导,赢得干群们的由衷敬佩。

旺苍第一批柑桔生产实验成功。1960年,年逾花甲的吴老,被县委安排去县国营农场。一是为了让他休息,二是保护他,免受政治运动的冲击。当时干部退休制度尚未出台,这也是县委保护非党干部的权宜之计。县国营农场,距新城约两公里。地势偏僻,环境幽静。换成别的老人,下棋打牌,饮酒吟诗,尚嫌寂寞。而吴老去时,却添置了两把锄头。一把重9斤,另一把重15。从此以后,他便以锄头、粪桶为伴。日出而作,日落下班。深挖荒坡,勤施厩肥。改土建圆,试种柑桔。每遇雨雪风霜恶劣天气,他就像爱护孙儿一般,进行培土、砌缺、扶倒伏等一系列工作。经常向一些内行的人们请教,掌握修枝、环剥、治虫、防病、防冻、施肥等技巧。其中最著名的当数柑桔专家江子健。江子健,西农教授。1964年9月份,亲自出马到旺苍县国营农场,指导吴老的柑桔实验。以后,每年都来,直到1969年3月18日,吴老的柑桔实验获奖。为了长短结合,有效发展,他还在幼苗空隙间作短期养地的农作物,实现当年有收,长期实验。这一干,就是多年。首批柑桔挂果的消息一经传出,中国农科院重庆柑桔所的专家们赶来审验:“幼树单株产果平均37千克”使他们齐赞“奇迹”1969年3月8日,该所行文称“北纬32度线以北的旺苍县国营农场,是国家级柑桔实验基地。在现有19个品系、共252株基础上,择优选定,细致探索,总结经验。”

吴老在取得科研成果后,更加谦虚谨慎。用他自己的话说:“逢内行细心请教;接待参观先讲3条规矩:即是有问必答、只看不摸、谢绝品鲜。坚持采摘分类过戥,全额交公。他没有躺在功劳簿上,又继续坚持了13年的试验。

品系详细名称 株数 品系详细名称 株数 品系详细名称 株数

克拉斯特济橙 10 本地优早桔 20碰柑 20

汤姆逊济橙 10南丰蜜柑 13蔗柑 10

马尔它斯血橙 15 伏令夏橙 14红桔 20

四川温州蜜柑 15 路比血橙 15雪橙 15

尾张温州蜜柑 6 锦橙 9香水橙15

伊力水温州蜜柑 10 新会橙 14柳橙 11

华盛顿济橙 10合计2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