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歌

伊邑 散文 河山雅韵 2009-06-10 20:57 责任编辑:等你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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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徐徐起了,不到几秒的时间,风势便达到一定的程度,堪称骤怒之风,威猛异常。飞沙走石,江水翻腾。鲁地拉,它就是一个风口。

风来了,不留一点商量的余地,风走了,突然平静下来,朦胧的太阳探出了头,抖了抖脸上的灰尘,山谷间温暖的气息重新占领这片土地,忙碌的人们一直嗡嗡的脑袋顿时获得宁静。不时远眺,大自然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装得若无其事;风,平了。

很自然地作起临面迎风,气概更生的想象,那时人们的心各有不同,各生心绪,处处可以闻见来自心底深处的悲喜复杂之音;鲁地拉,这里的风比下关风盛,环境更是艰苦,可人们的心未必就气势磅礴,其间却是顿生如金沙江一般蜿蜒曲折、看似平和却波涛浪滚之感,心绪总是伴随环境相生的。

而我再一次与风并行,好心的同事不解,这风,伴有沙石飞舞,天色暗淡,躲却还显得来不及呢?那么不解谁解,莫非又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吗?风吹起,大地萧瑟,风声起,天地唯有此音,疑心单薄的山皮是否会被一卷而空,带走山谷间可数的绿意!

时常想见道旁几棵开满红花的树,一朵朵,那么艳丽、又那么清晰温软,仿佛一世间的美都会集于此了;在更幽深的山沟,堆满渣石,一棵老藤绝壁而生,似有两三百年的历时,傲岸庄严;江边早已废弃的木船横躺着,它们每天都在经历着这风,强盗一样的风,我担心它掠夺了它们的美!

人的心已经习惯了风生水起后,无风倒显得寂静不少,火热的令人发麻,我们的将士颜色自然不会稍改,风之劲,正好为舞色,风之平,正好为淡定之声!不知几千年了,这山谷里一直吹刮着这样的风,酝酿着波涛与浪静,即使是愤怒的大风抑或干燥的处境纵不可能挡住开拓者的脚步,人与自然,本来就是一首和谐的音符。

风,可以有惬意快哉之风,也有刚强中正之风,来自东南西北,势有长短之分,在中国水电战线上,几十年如一日,日新月异,大地上到处谱写着这样的风,这样的有着恢宏气势的风之歌!

风起了,风静了,拉开阳台窗帘,我仍喜随意地欢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