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书写几昼夜的痛
我过的好么?好凄凉的一个场景里,我看见自己冰冷的笑容。这两日,我一点都不好,是的。有位妞说要用我们最为丰盛的幻觉去描绘最迷人的青春。我们有了盛大的感情出演却忽视了最重要的自己,难道不是么?不管在遭遇爱情还是友情,我都将是个失败的人。走在茫然的街道,我想过很多,原来始终还是那样傻的维系一个人的世界,不曾逃开。
我错了么,还是困扰了别人的生活,才得以这样的伤痕。好痛,我没有朋友了。当我在Q上和一些常有联系或多或少说几句无聊的话的人这么说。可笑,觉得那是自作孽了。什么都不是,那一日,过了后我仍保持寂寞的出身。如果是这样的关系很伤人或者过分冰冷,也假使有一种缓和,我都还带着那样的疤去到别人的生活里,没有欢笑。痛苦自己尝着,心中那一段没能解开的愁云,谁在拨弄我的平静?今夜,我忘乎所以的大笑。
独自、迷路、雨季、慌乱……难道非得有个人在身边才可好好的照顾自己?我开始没有规律胡乱的吃着晚餐,塞着耳机听一些糜烂颓败的音乐,烟被摆在饰品架上最显眼的位置,我躺在沙发上发愣。孤孤单单,冷冷清清,晴朗的天怎么遮掩心里的出血。也许多年以来我都无法控制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就仅仅因为一些自私的欲望。在无人关心的转瞬,我触摸到模糊眼角的水,谁成全了我如此大悲的情节。想一想,为了私欲,彼此之间是不可能有交集成为好友的点。觉得自己有罪,再无力去做讨好谁人的傻子,看着远方昏黄的灯光,抽着那遗留的好些烟。你说什么是朋友,什么是姐妹。忽然想起,朋友就是比陌生人熟悉一点,我们认识,可以成为仇人。而陌生人,所有的陌生人,不具备利刃那样的能力可以戳到心肺。
讽刺。单薄的身体挂着黑色,头发潮湿带着清香,表情漠然。和某人无多少话可说,好似一切都停顿在过去了。想念呢?呵,自我嘲讽的笑容。房间有盏令人意乱神迷的灯,挂在墙上,在沙发床上直躺这望向它,四肢摊开像是在经历一场繁花盛开竭尽。在网上搜索一种叫曼陀罗的花,紫蓝色,妩媚妖娆,知道它的药性有点借题发挥的和别人说自己就是那毒汁满处的花。有些疲惫,尖锐伤人的话好似只能对一个人说,说完全了他也就痛到不能再痛的离我而去了,我剩下一个人了。他们都恨我了,通通在恨我,把用来爱我的一倍感情加了好几倍的筹码来恨我,甚至还不够。
谁在想什么?忽然,我希望我们能一起逗留在过去的时光里不曾走失很沉重很孩子气的感情。这些话都无法直接告诉你,都不能控制我的情绪。我连笑起来都不快乐,做梦都是流泪,想必你一定听的懂这样的歌。我回头看过,罪不可赦的原来是自己。
没有网络,有音乐,非得要开上班得瑞的曲子才能平息白天的沉痛。没有对白,没有朋友,没有笑容,像个尸体被带去任何能去的地方,经历这所有在反复撰写的生活。我所有的骄傲被藏在雨里,梅雨时节的阴霾,总令我莫名的感伤。哦,忘记了,伞它去了哪里?为何我就这样没有记性能看好新买的雨伞呢?错综复杂的小道,天很黑,雨下得好大,忽然害怕着,没人会来带我回家。迷路了,找不见来时的路,在泥泞里我看不清楚家的方向。好怕,好冷,我就剩一个人在走,没有人可以带我走。
我在办公室做着自己的事情,忽然,有强烈的欲望要给自己找个新的环境。一天没有走出这个习以为常很固定的地方,或许我就始终带着一种对本职工作的热度和责任感。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能力,仅仅,想要赖着就这么赖着,因为它带着熟悉的味道。快半年了,单位的颠沛流离中我耗尽的是什么?麻木么,比麻木更可怕的是我激情毫无遗留。反复,烦恼,暴躁,不安,尖叫,脆弱,哭泣。谁看见这些了呢?再坚强,再成熟,我都还是个不能承担现实的孩子,做着很荒诞的梦,我以为我可以逃脱过往。我走了,谁走了,就能不想起么?心脏的部位有轻微的疼痛,带着些许慌乱,手指冰冷的在键盘上打字。年少的心很柔软,听着摇滚要平息此刻的乱为自己找个控制情绪的出口。
没有笑容了,快乐单薄的被冷漠和“啪”的关门声击垮,残碎一片,只有这几个昼夜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