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的人与我爱的人

haoer9999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06-09 15:06 责任编辑:航程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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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播音员罗京的离去,我更畏惧生命的无常,尽管普通人的生活里有哭有笑,我依然记得造物主说的那句话:“只要一生中哭多于笑,你就会对人生有所留恋。”

大姐年龄长我很多,她出嫁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等我记事的时候已经和大姐的孩子一起玩耍了。因为是家里的最小,营养好的原因吧,打小就个子很高,正是这原因才可以背的起我那外甥和外甥女,要不然我这个当舅的可就丑大了。

小的时候听母亲讲在自然灾害的那几年,学校里让学生挖野菜上交,有一次大姐好不容易挖了一些,被母亲偷偷的吃了一点,结果大姐急了;还有一次,那时候家里做饭都是地火(一种用砖垒起来,以风箱做动力,烧些木头劈材什么的)煮的稀饭淤到了锅台上,在母亲准备处理的时候,恰好站在一边的大姐马上用嘴把能吃的那一部分消灭了。

儿时的记忆里是谁给我好吃的就认为谁最好,在大姐去北京清华大学进修的时候,每次到了放假回来时会给我带北京那种方盒的点心,里面装有好几个品种,到现在还是一直认为是最好吃的点心。那个时候傻的还不是真正的理解亲情是什么,有一年过年拿着大姐从北京给我买的花炮在邻居家显摆时。邻家大妈说:“你的花炮真好啊,谁给你买的啊!”我小有自豪的说:“我大姐给俺买的,我大姐对俺可好啦!”当我说这话的时候,我其实并不能完全明白大姐为什么这样对我好。

二姐到底大我几岁,到现在我也没细去搞清楚,只是记得在二姐上中学时,那时候学校包场看电影时她都会带上我,没票怎么办!二姐就在进门验票时背上我,开始的时候还行,慢慢的我个子大了,人家电影院的人就不让进了,我那时候是大哭不止啊,结果二姐电影也看不成了。

再到我中学时,二姐以上班了,每次老师让家长签字什么的,都是我的一个痛苦的时刻,不是考试不及格就是某些做坏事的检查书。我就绞尽脑汁想办法,发现上学时间要比上班时间早,心生一计在我不得不走的时候,赶紧找还在被窝里的二姐签字。

我容不得她细看,不给她时间教训我的时间,嘴里念叨着:“快点吧,上学要迟到啦!”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得逞。其实二姐是不会真的训我的,她每次都会说:“路上注意安全啊!”二姐用她的工资为家里买回来了一台十四寸黑白电视,我那时候感觉二姐真是太伟大了。

二姐嫁的不远,有了自己的家庭,因为父母身体的原因,还是基本上天天回来,家里的许多家务还是她一直操持着,进着自己做为儿女和当姐的义务和责任。直到现在每次打电话过去时,二姐都是那句话:“想吃点啥!”

内心深处,父母的离去使我的生活失去了一半,想起对于大姐和大姐夫的那种敬畏感,现在想这种敬畏基于一种对父母的那种敬畏和依托。

大姐夫人也是很好的,记得我上初一年级时,因为学习不是很好,放暑假的时候就到大姐家补课,大姐家在南郊,那个时候对于我来说是出的最远的门了。每天他们上班了,我就在家里学习,吃过饭再检查我的学习成果,说实话那个时候真是一种痛苦,现在想起已成为一种幸福。

心里一直愧疚的是长这么大可没让大姐夫少操心,从十八岁当兵那天起,这么多年一直没让他消停过,工作、家庭事事让费了不少心。或许是年龄差异的问题,也许是大姐出嫁的早,大姐夫很少直接的说我,就好像大姐有什么事总是先和二姐说,让后二姐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他们在关心我。后来在大姐夫手下工作的时候,每次出差什么的,他都会叮咛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还是那种对待我这个小小弟一贯的亲情嘱托,就好像每次见到大姐时,她总是要硬塞给我一些钱。

我在想独生子女家庭里的孩子是否有着遗憾,遗憾的是他们和她们无法去感受和体会当姐与做小弟的那种血脉亲情,似乎在他们世界里有一个缺憾,是亲情的链条里缺失了那美妙的一段。

当出门在外给二姐打电话时,我都要祈祷她们的身体健康,因为我不想失去我亲情里的另一半。时光的年轮在为我们加载着一圈大过一圈的岁月痕迹,容不得你同意不同意。每一次见到大姐和二姐的时,都会在想如果我们人可以有从生的话,那么我不再做小弟,我也想为她们做些什么,我也知道那是一种梦想罢了,我只有生活安定,平稳了,对他们也是一种安慰。

点滴的回忆,回忆里的幸福,如果父母是大树的根须,那么亲情就是树的主干,孕育着亲情的枝叶。如果亲情是树的主干,那么我就是缠于上面的藤蔓,依附而又依恋。时光在记忆里留下美好,亲情犹如一处安静的港湾,让我游历于其中。

——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