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一点当下的深度
活在当下,我们必得努力,在前行的道路上,真诚的爱仍然永远把我们伴随。且让我们快乐地活在当下的美丽红尘里,用我们新的生命轨迹诠释生命的真正意义,爱是世界上最有意义的美丽,惟有活在当下,才能真正明白爱是生命的全部意义的真正含义,为此,我们怎么能不好好努力呢?
当下也许只是一瞬间,也可以延续,比如情景一失永难摹,然后,一个劲地沉迷在遗憾里,也许是美感,也许就是伤感什么的,反正记忆不大关心以后咋样,倒是把那一时刻,做成一道心绪百味的会餐,时不时地来回舔舐,好像某些时候的人生感受就剩这点子奇妙的意义值得存留似的。
一篇小说的氛围也就是这当下时刻的延续和演绎。我指的是透入心魂的小说。穿越之类的搞怪小说先扔到一边去,它不值得你去靠数方块字来打发无聊。一个希望自己是万花筒的人,当然对什么花也品不出兴味,刚看上玫瑰,就立刻又喜欢上了菊花,心底的心思和幻影旋转的很快,稍作停留并非不可能,可他意不在此,可谓毫不在意。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把自己移走,上赶得就像《爱丽丝漫游奇境记》里的兔子似的,结果,他也成了万花筒的一部分,是一抹旋转的花瓣光影。
当下,仿佛是一种静止的时刻。精神灌注的时刻。比如你是蝴蝶,忽然就停留在一朵紫色的花蕾上,眼睛里满是花的形色,摇动的触须沉迷的花朵香气里,那一时刻,那片刻,那一会儿,你想着要拒绝时间的驱迫,而一再地磨蹭。你在琢磨如何把这种感受记住,然后,从记忆中挖掘更多,似乎要挖掘出存在的根基和永恒,你这么没完没了地想下去,那一时刻就不再转瞬即逝了,而是,某个终点,开始的起点,反正不管怎么说,你拯救了你的某一时刻,把它变的和你无时无刻不相关。
艺术要获的纯粹,那非得抓住那样的时刻不可,紧紧地抓住,死死地拽住,就像抓住你要褪去的已死的躯壳,从毁灭者时间手里,窃取一个独立的标记,让转忽即逝的快感变为可重温的感动,然后,不断地回顾这个独立的标记,让死去的躯壳重新复活,从今往后的一生都充填进这个可贵的躯壳内,在不断虚化中,开始苏醒过来。那就是你。
人生所谓的意义不过是一种构造的成功或者失败。自私或者利他者都有个原本空虚的东西等着他来构筑。做或者不做,生物活动密码和社会活动密码都按照自己的隐含方式在一直活跃地运作。所有的废话其实都是毫无必要的,看你这个人,唯一的或者可任意替换的人一生搞了什么名堂出来?什么都没有搞出来,那你就当自己没活过好了。谁也不会在乎,你的感觉的价值,真的没人在乎,比如你执意老死荒野,去搏什么隐士的美名。
人不是植物,低等动物,实物和虚拟物,比拟和印照都是肤浅的寄寓。那些偷情的闪光片要凝缩和揉紧才会增生意味。花一辈子做成一件东西和事情的人,才是伟大的懒惰者,有机会长久点存留,而不是一死就如光一闪,比如那些靠影像存活的人,就没有思想更恒久,而思想会日益增辉某些老也不肯死去的名字,似乎比雷鸣闪电更有威力,带着蔑视穿越历史,甚至连蔑视都没有,而纯粹是客观的。
当下,非常具有意义。文学和艺术尤其如此。你只能活在当下,然后,自由选择干点什么。此外,感动的心容易疲劳,兴奋的热情也会迅速疲软,梦幻如鸡蛋壳一敲就破,忠诚,友谊,诸如此类人际的磨损日夜把你的新衣服变成旧衣服,磨出几个破洞,寒酸而终。你随手一扔,其实是时间整个儿地把你一丢,如一只废塑料袋。生前你长久地无所事事地叹着转瞬恍惚,死后,你不过是别人眼中的恍然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