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的这些年的琐碎

弋一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6-07 20:17 责任编辑:七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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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走过三个三年,长大了,成熟了。学生时代结束,进入社会会遭遇更多。下一个起点即将开始,笑着面对吧!为你加油!

从黑白的照相发明起,它记录了许多人的某个历史时刻,因为贫瘠,童年,只有一张彩色却发黄的相片。

(一)

所有平淡的故事,总在带着暗光的黑夜里悄悄进行。一个人,某个时间,总能找到适合那时心情的旋律。总有那么一个声音,轻轻唱,响的全是那个轻绘的情景,熟悉的好似在哪见过。静静听,所有意识像天马行空般从手指间滑过。就这样,我把岁月流年的纪念,洒脱二十年。

脑子里没有了一点关于六岁以前的记忆,只有一张破旧的发黄的却是彩色的照片。作为接近九零后的八十后来说,其实这个孩提时代,留下的不该只有那么一个相的记忆。而记忆里的昨天,终究只给了我一片纸的厚度。

唯一的记忆,大部的情节却还借着身旁的哥姐的意识。有些东西,越是模糊,便越想去挖掘清楚。有时候,总是一个人偷偷的像个盗墓者一样专注的想尽一切办法起开那个封存了千年的帝王墓。只是我的帝王墓,挖开了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迷途的空石室,一直空着却什么也不曾存放过。

于是,常常假想。假想存在如果,如果我的六年不是那么一张发黄的空白记忆。那么现在,是否就没有了这样的空洞的没有内容的追寻。还是,又引燃另一种如果。

对于流年的往事,终究不会留着如果让你找寻。为此,搬家的时候,只紧紧拽着那唯一的一纸最初印象。

家,一个温馨的字眼,每每印入眼帘的时候,喜欢,回味那段淡淡的岁月,尽管可能很短。

(二)

有时候很奇怪,喜欢用些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的词语来形容着生活里的那么一点也许许多人并不在乎的事情。像现在,走过的这些年,好似一个久远的年代似的,尽管现在度日感觉也如年。

想找一首关于回忆的旋律,找着找着差点忘记了自己要找它的目的。听着《夜曲》,幻想作为凌晨一点钟的伴奏,作为那个恰当的适宜整理过去的时间里的一个修饰。

记忆里的某些东西,不需修饰,总能清晰的晃动在自己有意去记起的脑海里。童年、村落、小溪、山岗,还有围绕着这些范围里的人和事。从九四年开始步入学校的无知到九八年不得不去镇上读书的不舍,我知道,农村孩子的成长之路就如日后这般渐行渐远的铺开了。

九八年,十一岁的9月1号的下午,第一次看着母亲乘坐的车慢慢的消失在视线里的那一刻,眼泪忍不住的从眼角涌出,第一次开始觉得家变得有些遥远。于是,星期五的傍晚,及不可待的收拾起课本,毅然的不顾老师的劝阻往家的方向走去。于是,出现了第一次那么有信念的去做一件事情,唯一的一次一个人走着三十多公里的公路只为早一天抵达那个从未离开过的村庄。

零零年上的初中,回家的次数开始由每星期的一次变为每月一次。接着到高中又变成了寒暑假加五一十一,直到现在的一年一回。走着像多数农村孩子走的路,来到一个个表面繁华的城市,家的感觉,就那样的卑微的却深深的藏在了心底。当同事们谈论起关于家的时候,总说不想家,其实这样违心的话,每次都在脱口了之后暗暗的自责,那趟无法忘记的夜路,那个开始渐渐习惯放在心底的安全港,其实自己一直都很在意。

每每到达一个新的地方,其实需要很久的时间去适应,像现在,离开的两个月了里,依然惦记着这个呆了近三年的地方。记忆里的许多东西,每个人、某件物一直不停的被提起,那个最初和最终的家,其实现在只想安心的呆着,却怎么也提不起勇气,迈向那个心底最向往的家。

年轻一代都会经历的一个过程,庆幸自己出生在这样的一个年代,可以至少不必过分的因为生存而改变生活,简单的插曲,都曾留下难忘或者感动的事迹,追溯,在离别前。

(三)

某天,宿舍终于可以自由熄灯了,顶上的风扇还在不停的转着,只是外架上的灰尘更加的明显了,离开转了一圈回来,静静的躺在这熟悉的宁静的环境里,突然有一点不安,不安的突然想去抓住点什么。

扮演了十五年的角色终于面临着抹去眉梢的落幕,没有不舍,却不断的在脑海里闪烁着那些许的零星的片段,那些有着一连串关系却又好像各自独立的片段。

小学,几乎所有男生都是老师眼里的“上课虫下课龙”,那个敬畏师长的年纪,因为没有考及格被罚过抄写,因为课文没有及时背而被留过学,每次都总有那么一群战友。

中学,开始有些收敛,渐渐发现广播里放出的歌曲开始是《同桌的你》、《十七岁的雨季》到《痴心绝对》、《断点》、《白月光》。朦胧的年纪朦胧的意识好像时常还带着朦胧的冲动,一个开始慢慢理解歌词的年纪,一段愿意用歌词幻想自己的故事,一份被珍藏的到现在也需要旋律才能被唤起的心情。

大学,浅浅的让人觉得很短。图书馆里终于有了看不完的书,从三毛到雨果,又回到三国红楼。开始向往撒哈拉而在梦里企图去旅行,不解爱斯梅拉达会爱上加西莫多,到不再像小时候那样认为曹操与刘备的黑与白,喜欢去听“满纸的荒唐话,一把把的辛酸泪”那样低沉的声音。

三年,每一次开始和结束的时候都是三年。终于,开始泛滥的碰触那个不再被时间所限制的现实社会,也很短的时间,却似乎走了很久的路。买盗版的杂志坐黄牛介绍的车,路过大街的一路冷漠,越是繁华的街头越是出现频繁的乞讨,心,越发的硬冷。

不悔的学生生涯即将如折子戏般的散场结束,如卸下的凤冠霞衣,等待下一场的开始,而下一场,也许在梦里,或者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