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知音
文章不是就题论题,而是从另外一个角度阐明了作者自己对于“知音”的理解和说明。人生难得知音,“君子之交淡如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圣代无隐者,英灵尽来归。遂令东山客,不得顾采薇。既至金门远,孰云吾道非!江淮度寒食,京洛缝春衣。置酒长安道,同心与我违。行当浮桂棹,未几拂荆扉。远树带行客,孤城当落晖。吾某适不用,勿谓知音稀。”
曾几何时,唐朝诗人王维的这首诗一直在我心底徘徊。是的,人生之中,不是每件事都可以称心如意。人生之中,经历的事情也是千头万绪,从家庭到社会,你要做好每件事,都是不容易的。而在生活中,你需要有相扶相携的手,需要有家庭的温暖,也需要有朋友的情谊,而拥有知音,那更是人生幸事,知音可以是你相濡以沫的爱人,也可以是心灵相通的朋友,所谓知已,就是知心者。
人生总会遇到落寞失意的时候,也会有被人误解的时候,甚至于遭受委曲的时候,不论是工作或生活中,然而,偶而的失意不代表就是颓废了的,可能是机遇未逢,或是时机未到,而有相知的人在你遇到挫折时给你的鼓励和勇气可以让你战胜一切困难,直至成功,既使是一种过程,也会留下让人感动的瞬间。
人生是翻滚的红尘,在亿万年的历史长河中,人类渺小得像飘浮的尘埃,人生最多不过百年,有多少光阴可以浪费,可以重来?时光一去不复返,红颜转瞬变白头。生活给予人们的不只是家庭,还有对社会的责任,一个人,从进入学校的那一天起,就开始承担他应尽的责任,直到白发苍苍。人生的路,既漫长也短暂,在茫茫历史的变迁中只是沧海一粟,在这人生路上,崎岖坎坷在所难免。而这世间的知音,真正的知音,是相承相携的,在心灵之中,得到共鸣。叹这世间,许多人已不再重视精神的沟通,唯金钱利益为重,所以,如果可以拥有一份真情是最可贵的,只要对一切事物都是很认真的态度,这样到了年老的时候,就不会留下遗憾。
人生难得有静谧的时候,在尘世间,每个人无尽奔波辛苦忙碌,年少的,为了学业;年轻的时候,为了工作;中年之际,为了家庭;老年时,拥有健康是最幸运的,否则,终日辗转求医,也是人生一大苦事,而这一切,所有的一切是为着一份人生的责任。生活,看似是碧波荡漾平静的大海,其实,波澜层层,人生就像是航行在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家便是那个可以在风雨中短暂休息的港湾,家是很温馨的,然而家不会容忍一个懒惰无为的人,每个人必须独自去远航,必须承担起人生的那一份责任,必须去独自面对狂风暴雨,去拼搏。在风平浪静时,可以在纯净的蓝天白云下领略海的浩瀚,海的浪漫,也可以有满载而归丰收的喜悦,那无穷无尽的海洋资源也是无穷无尽的,你可能会流连忘返,而忽视了潜在的危险,人生的风浪就那多变的天气,平静的大海,一瞬间会风起云涌,掀起万丈风浪,关键就看你如何把握,如何去开拓了。
人生不可能每一个人都可以一帆风顺,总有不尽人意的地方。古往今来,演绎了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在历史的沧海桑田中,已成过往云烟。既使是古代贵为九五之尊的天子,也是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痛苦,如清代的光绪皇帝,爱新觉罗载湉,醇亲王之子,庙号德宗,由于1887年同治皇帝驾崩,无嗣,便于4岁时入继为帝,由慈禧太后垂帘听政。光绪十三年(1887年)二月七日起亲政,但朝政大权由慈禧实际掌控,光绪皇帝处处受制于慈禧太后,被其当作争夺权利的利器。以致虽然年轻有为的光绪意欲变法维新,然而终因慈禧的压制而成了傀儡皇帝,不仅如此,光绪皇帝在宫里被慈禧太后关押长达两年之久,而且他没有能力保护自已心爱的人,珍妃可以算是他唯一的知已,却被慈禧另行关押,不得相聚,因此饱受心情郁抑之苦。此后在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皇宫,慈禧率人出逃之际,慈禧也不忘指使李莲英将珍妃推入东华门内的一口井中,致使香魂一缕含冤离世。这样的人生,作为皇帝,在等级森严的封建旧礼教面前,在独断专横的慈禧面前,可叹他的人生是孤独无助的,政治理想根本无法实现,情志不遂,以致早夭。有《崇陵传信录》之叙述为证:“缅怀先帝御宇不惟不久,幼而提携,长而禁制,终于损其天年。无母子之亲,无夫妇昆季之爱,无臣下侍从宴游暇豫之乐。平世齐民之福,且有胜于一人之尊者。”如今,当我再读这几句,不由潸然泪下,试想从小就享受不到母爱,长大后身不由已的人,这样的人生,是天子又有何用?荣华富贵又有何用?竟如枯井旁的青草也不如,最为可悲的是尝尽了人生孤独无助的滋味。
想起唐朝诗人李白,他是由于篾视权贵、桀骜不驯的性格导致被排出宫廷,导致一生漂泊流离居无所的命运,只因如此,也因祸得福,在放逐流浪的那些年里游历了无数的名山胜水,那首南游吴越天姥山的诗中,就有他当时的心情:“且放白鹿山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因此,诗人的人生境遇虽几经坎坷,屡遭挫折,至少还有一份自由的心情可以畅怀人生,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幸事。而在诗人被流放途中,作为知已的杜甫,虽远在秦州,却是日夜牵挂,魂牵梦萦,几度与李白在梦中相见,并写下《梦李白》诗二首,最难忘的是其中那句:“浮云终日行,游子久不至;三夜频梦君,情亲见君意。”此中足以可见杜甫对李白的一片衷情,在长达十四年的分离之中,诗人杜甫从未忘记过对李白的真挚情意。
从古至今,多少离情别意的无限感伤,唯有知音是天遥地远依然相知的。知音可以是相知相伴的人,也可以是以物为寄,如果厌倦世俗的喧嚣,可以选择文学作为知音,曾读过一句话:“人情必有所寄,然后能乐。故有以奕为寄,有以色为寄,有以技为寄,有以文为寄。古之达人,高人一层,只是他情有所寄,不肯浮泛虚度光景。每见无寄之人,终日忙忙碌碌如有所失,无事而忧,对景不乐,即自家亦不知是何缘故,这便是一座活地狱,更说甚么铁床铜柱刀山剑树也。”
从远古回到现实,在现实生活中,如果每日的黄昏后,卸下白日的疲惫,邀约知音或伴侣去漫步松林下,垂钓溪涧旁,那也就是人生最得意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