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留守女人的独白

心墨何处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06-05 23:12 责任编辑:边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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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只知留守孩子的苦衷,殊不知留守女人的心灵,你的文章令我汗颜!还是推荐到散文版发吧!让散文编辑读读这情真意切的独白!

我常常就这样,一个人站在窗边,痴痴地望着天空。星星啊,你欢快地眨着眼,你可知道我的寂寞和无奈吗?我常在夜里,对着黑暗,想我那已经两年没回家的三娃,两年了啊,你在外面一切可好?昨天你打电话说,今年过年回家的,你积攒了多少钱呢?

天上没有月亮。深夜,山村的静谧中,常常夹杂着几声狗吠,田野里,蛙声是夏天夜间主要音符。对于这样的夜晚,我常常钻进被褥中,不知流下多泪,想着我的一生,想着我的儿女,想我那地里的庄稼,最想念的,是我那两年没见面的三娃子。两年了,你说,去年过年回来的,可最后说没积多少钱,一层房子的钱都还差,如今建材又贵,那也只有慢慢的来。是啊,外面的钱很难赚的,我很理解,谁叫我们就这种命运呢,今年过年,你无论如何都回来一躺吧,钱是赚不尽的,别累坏了身子。三娃,每当夜晚,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女儿和儿子长高了不少呢!前几天,女儿说要参加校里一个演出,同学门都买了新衣,当然,我没给她买,可女儿到了爱美的年龄了,你看她红扑扑的脸蛋,就象个熟透的萍果,但我确实没钱啊,眼下到了农忙了,肥料钱恐怕要欠一部份呢,可女儿懂事了,只是掉下几滴眼泪,可我暗自哭过好几回呢!没办法啊,只有让她当陪衬同学的黑老鸦了。相比女儿,儿子不知差多少啊,从不肯帮我干一点活,而且,也不知在那学会了上网,他现在翅膀象长硬了,不怕我了,我常常被他气得哭!

你知道吗?我从人家三层小楼下经过时,我都不敢抬起头,那二愣比我们后成的家,就住上了三层楼,同样是人,为什么我就该低着头呢?

家里搞新农村了,这是好事,但义务工不知做了多少呢!一个女人家,地里的活都忙不过来啊,看着别人家,成群结队插秧,我心里一阵阵的痛,他们一天就可以插好,而我,十天控怕难完成啊,还时不时为村里做义务劳动,因为不做,就出钱,一个工一天七十元呢!而你,在外打工,也不过几十元,不做行吗?这还是架电线杆的活,就我一个女人,跟着一群男人干活,我常常累得骨头都快散了,三娃啊,要你在家就好了。

家里那两头猪,我打算过几天买掉,尽管价格一直往下掉,也没办法啊,地里的猪食供应不来了呢,何况女儿等着要买新衣,猪小就小点吧。

每当夜晚,我早早地就把们关上。可还是有人常常骚扰,特别是村东那光棍汉二狗,那个家伙就象个幽灵,总是阴魂不散。每当我去洗衣时,总是色迷迷的围着我转悠,口里还流着口水呢!更令人气愤的是,他还死皮赖脸的,抢着帮我干活,要说我不需要帮忙是假的,做梦都想有个帮手,但是,我能让一个光棍帮我干活吗?有一次,没人的时侯,在猪圈旁,那死不要脸的二狗,趁我不注意,一把抱住我,想把我按倒,我愤然举起潲瓢,狠狠地把他的臭嘴打得肿了好些天呢!却还有没打怕他,也许他天生的贱骨头,之后常常来找我,只是没以先那样放肆了。还说你三娃在外面找女人什么的,就算你在外找女人,我也不会跟你这个臭二狗,不过,我不相信,你这样老实的男人,怎么在外找女人呢?

相比二狗,村长就要阴险的多了,常常在深更半夜,敲我的窗。他的方法花样多着呢!不然他怎么做村长。他居然用钱来引诱我,或者是叫我不去做义务劳动敷衍我,他那点小把戏,我早就看穿了,他恐怕是嫌名声不够坏,前年与村西的张寡妇的桃色新闻,被他老婆把脸抓的烂了好几个月呢!怎么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呢?我是不会接纳这个虚伪的男人的,尽管他有权有势,还有点钱。

三娃啊,你看我是那种人吗?尽管我们穷,可我们要有志气啊!我是属于你的,就象你是属于我的一样,你不在家的日子,我火燎火辣的,可是,只有在想你的时候,才给你打个电话,我总是含着泪,但又不敢哭出声来,我怕你牵挂,影响你做事。其实我心理有太多的苦啊,我在别人眼前装着若无其事,其实,我的那个痛啊!我想,也只有你知道。

三娃,亲爱的,我好象没说过这三字吧,你睡了吗?我还等会,我打开窗吧,外面一片漆黑,隐约中有几颗星,那是你的眼睛吗?一阵猫头鹰的悲哀叫声,吓的我敢紧关上窗,听人说,猫头鹰叫唤是不好的预兆,三蛙,你小心点吧!

今夜,我注定又要流泪了啊,可怜了我那干净的被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