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琥珀夏

你好吗? 散文 青春校园 2009-06-05 11:40 责任编辑:七色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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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每个人的生活需要自己打理,哪怕像像猪一样的生活,同样有着独到的生活感悟。作者看是在自嘲自己的生活,实则确实对生活完美的感悟。语言的幽默中富含着作者的思考,嬉笑怒骂中给人更多的启示。文中是对现实的讽刺,也是对灵魂的拷问,颇有几分无厘头的文字让人忍俊不禁,不失为一篇好文。我成了一个大俗人,思考很多大俗事。作者的俗人可谓俗的有骨气?问好。

我突然感觉我最近的生活像一位作家说的:“基本上像猪一样度过我的每一天。”不过我身上也实在是有无可伦比的猪的潜质,比如我总是在上公共课的时候枕着精美的英语教材睡觉,任口水淅沥哗啦的流,醒来后我照着上面模糊的水印描出一幅据说是很印象的艺术作品。然后我接着流着口水傻笑,旁边的同学都以为我傻掉了。我想我是一头会做白日梦的猪。我总是习惯用我们猪的思维去思考解决问题。所以我的生活总是简单,但却是一团的糟糕,我总是想明天阳光明媚的时候我一定舒舒服服的躺在我的猪圈里睡个好觉,可事实是每天早上班主任的如花一样的笑脸总是出现在教室的门口,然后拦住我说,你屡教不该你,“看看表迟到多久了,你钉子户啊,不行叫家长。”而我总是仰着头傻笑,我想告诉她我是在坚守,伟大的智者总是在黑暗的世界代表着人类做最后的坚守,所以他们总是最先死掉,而我总是在每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坚守着我猪的气质,所以我过的很滋润,即使哪天被人拖出猪圈宰了的时候,我的眼里也不会是噙着冰一样的泪,所以班主任说我无可救药,我想补充,我是一头不可救药的猪。

其实生活也就那么回事,你要脸就过不上好日子。就算你不要脸也要看有没有人在乎。估计我其实是悲惨的,就是那种想不要脸或许都被人一个大耳瓜子抽回来,说不好被额外的吐上一口的唾沫的那种,所以生活里我只能死撑着,装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看日落月升,斗转星移。然后眯着眼睛看这个世界谁与谁死掐,谁跟谁骂的铺天盖地,还在一旁瞎起哄,就是那种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我总是想有这样苍老心态的学生是不是很悲哀,我总觉的自己苍老的不像样子,我给每个人说我最真实的想法,可是每个人都头也不抬的回应很精辟的两个字"脑残"谁要在说中国的教育不到位我就根谁急,看这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的。总让我想起小时侯背鲁迅全都是病句的文章,直背到天慌地老,口吐白沫。我当时管鲁迅叫叔叔,我给爸爸说了后,我爸爸说:“你这不对,我管鲁迅叫伯伯的”在后来他找了根皮带抽我,说我沾他便宜,我真的挺冤枉的。我在此呼吁中国的那些动不动就开会研究问题的专家们,能不能把称呼给系统一下,比如80后的管雷锋叫叔叔,90后的叫伯伯,00后的叫爷爷什么的。

这个夏天才毕竟最像个夏天,几乎每天我总是用最舒服的姿态迎接我的每天的生活,我踢着拖鞋去跑了很远的路去去一家据说是很正宗的狗不理包子店,买了一笼很正宗的狗不理包子,出来的时候却被一只狗盯上了一直尾随我到宿舍楼下,趁我不注意把我的包子全叼走了。我当时想也没想就踢掉拖鞋追着那只狗狂奔了半个校区,直到我差点没刹住撞到狗的主人身上。朱德庸说“没有哪一个女人敢胆大的自己不化妆”我承认朱德庸是这个世界的大智者,可是显然这句至理名言对眼前这位不知道是学生或者是提前上岗的少妇不适用。惺忪的睡眼半睁着,凌乱的头发披散着,半踢拉着拖鞋。张口就是“丫是不是有病,追我儿子。”我左右看了看倒是真没见到什么小孩。直到我看到她抱起那条狗说:乖乖,没被吓到吧。我才在心里恍然大悟到,原来是个狗崽子。我连忙满脸堆笑道:“同学,你儿子把我的包子和钥匙串给抢了包子不要了,钥匙你就还我吧,要不我进不了宿舍。”这年头有理的都的低三下四的求别人,怪不得狗也开始追逐狗不理的包子了。尽管学校已经三令五申的不准养宠物,可一到下午满大街飞奔的都是不要命的狗啊猫啊,夸张的还有穿花衣服的猪。这什么世道,什么世道。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是个行为艺术肆虐横行的时代,我们可以给任何违反道德准则甚至伤风败俗的事都扣上一顶艺术的大帽子,什么黑与白,正与反,正义与非正义,主流与非主流,扯一边去。那都的看你怎么说,比如垄断垄的好就叫中国移动,耍流氓耍的好叫情圣,三陪做的好那叫公关,实在是白痴的没有了想法那就叫做小燕子芙蓉姐姐什么的。也是可以很火起来的,所以我从不鄙视谁,或者是谁的职业。社会主义在何方?在不知名的远方。每个人都的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所以他们都非常名正言顺的忙着,正如《肖申克的救赎》里面的一句台词:“你看,每个人都在忙。有些人在忙着生,有些人在忙着死”我宿舍的兄弟有的忙着考研,有的忙着写程序,我喜欢的女孩正忙着努力的把我踢的再远点,然后去傍一再大一点的款。而唯一例外的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每天逃课逃的暗无天日,写点恶心自己还恶心别人的东西,世界流水车马般的转,窗外每天到在换着天日,我却还像一头猪一样在猪圈里跺着步子,看看天,嚼着嘴边的青草,想着明天就去跋涉千山万水做一头不同凡响的猪,明天过了似乎还有好多个明天,我却不知道哪天被人拖出去宰了,从那里出发的旅程最远,答案很简单,就是从脚下出发的旅程最远。我翘着猪脑袋死撑着我的蹄子可永远也看不到传说中的七色的云彩。我猜中的只有结果,却始终没有过程。那就是我终究会被宰掉。

我一直觉得生活就是在玩我,从我能在地上匍匐前进到现在一个心态老的一塌糊涂的学生,其实最近我发现我错了,我觉得生活不是仅仅想玩我这么简单,是想玩死我。就像养宠物一样的玩死我。我想吃的红苹果总是让妈妈藏起来送给了妹妹,我复读了好多年,却没能考上我想上的学校,我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孩指着我的鼻子说神经病,滚的越远越好。佛说:“冤有头,债有主。”而我的无缘由的债是替谁背的黑锅。前世我到底欠了别人多少,佛又开口了“不可说,不可说。”佛到底是佛,随便的几个字就解决了这么多纠结不清的问题,我觉得我很有佛缘,然后我给我妈妈打电话说我想出家。我觉得我妈肯定会痛哭流涕说我是咱家的几代单传,可不能干什么傻事,要怎么怎么在经济上补偿一下我,最少向我妥协一下什么的。可事实是电话那头我妈估计连头都没抬一下说:“以后别拿这些破事烦我,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然后挂了电话,我正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我妈妈亲生的的时候,我妈妈又打了过来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了,现在想当和尚的前提是本科文凭,你那三本的破学校,人家看不上的。”你看你看,这根本就是想玩死我吗。

我在这个夏天里就这么不负责任的思考着,朋子每天学习学到很晚,杰子也是忙着写他的程序代码,我却在床上发这么长时间的呆,我觉得我应该像他们一样好好的生活,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觉得他们都是大俗人,事实是一切都是反着来的。我便成了一个大俗人,思考很多大俗事。我说我给大家每人泡一包只有在五星级饭店才有的泡面,结果他们反问星级饭店有卖泡面的吗?没有吧,应该没。明天又应该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琥珀炎夏,绿荷轻舟,载不动我淡淡的愁,谁的忧伤挫痛呼啸的夏,谁的手指拈针绕线,缝补我青春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