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淡雅,闲情自钓
纷繁红尘,有时真的很累。偶尔要放松心情,放飞思绪,把生活寄情于文字,寄情于山野乡村。
青山吐日,日照香炉生紫烟,烟波齐山连,连载我钟灵毓秀的高尚品德。碧水映月,月泻亭台起蓝絮,絮木依水流,流露我牵肠挂肚的不渝性情。
如果有太多的时间,我真愿意去目睹一下久违多时的北国槐树。我不敢否认曾有过一种思绪,想必那种思绪是萌生于对北国的爱恋,或许是过客的咏庸怀念。很希望被过的槐树能挺拔在四季里,向天层尽情的诉说爱的沧桑与艰辛。不觉地,那颗冲动的心要赋恳切的感情于故土,莫非这就是不敢言语的神秘?莫非这就是模糊不清的诠释?莫非……诸多的莫非已被火车上的同僚分了遍,我只能一无所获而又一无所失的投入故乡的怀抱。
停卧在风韵的草原上,驰骋的骏马飞扬于自由的空间里;探索在诡秘的深林中,源于生活的泪水逐渐淡化;伫立在脱俗不羁的小溪旁,似乎天大地大都不及我大。写到此,我确实有点狂,那也算了,就让我借着这等狂态继续领略风骚千古的霸野绪情吧!
峰回路转,几载犹逝,北国槐树勾起热狂血,乡村积土激起千层浪。夜间咏月,几处蛙声但绕人难眠。伴着月的倩影,更是残缺的月,便得一弯醉完美的光弧。
只有善于亲和淡雅生活的作家才能长存,甚至于平九州,越云霄。
我生活在乡村二十余载,深爱月光二十余载。但我总要放把鱼钩在我的内心世界里,因为思想上的追求能让我离弃那些不堪一击的憔悴。没了劣性的憔悴,我的骨骼便开始变得铁骨铮铮。这应该是风雨打磨过的种子,将永远埋在不老的黄土地里。
当孤独的一片云朵不再潇洒时,我暂凭以往那段不没的岁月来淘起金色的帆船。此下保留在记忆中的美丽便也耐不住性子,似乎要对广袤的宇宙道声幸福的语言。
把生活寄情于小诗,但愿能感动上苍,我已用眼泪酿成了一坛酒,希望天神大醉之后会把我所有的忧愁付于东流。我已在院子的大树下,种了一株野花,期望待到春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笑一片闲情无恼的天地。我已在满山遍野撒下了最热情的红豆,琐望红豆能寄于我对故乡的思念。
北国槐树,遥遥有期,几年前的等待。南方故园,迢迢数里,千载后的依赖。我不敢说那是永久的魂墓,但我敢说心生于黄土地,源于黄土地。
玄冬将至,一股无限的哀思再度心头。每至黄昏,我都会挣扎在萧瑟的素秋里,数徘徊、是无奈。干脆就让我长睡在这高美的季节吧。多一份思念,感恩抚育我成长的伟人。我要努力的工作,即便下雪了,在我的眼中,雪是心灵皎洁的点缀。
不知道这些能否化去我忧郁的眼神?
我在快乐的土地上成长,
告别了艰辛的泪汪。
保留着刚硬的躯体。
要倒就倒在故乡,
要醉就醉在古井旁。
我在希望的田野上健壮。
驱走了悲落的无知,
博得了精神的赞扬。
要哭就哭得明月凄凉,
要笑就笑得闲情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