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忘怀的蛋炒饭
妈妈做的蛋炒饭里有亲情的温暖,无法忘却蛋炒饭的清香,是因为无法忘怀岁月深处那浓浓的温暖……
平时没有菜的时候总是图简单,经常吃蛋炒饭,不是咸就是淡,咋也吃不出先前的味道。放的油也不是不多,更不是舍不得鸡蛋,厨艺也日臻成熟,可就是吃不出那种有点噎的感觉,即便如从前一般大口大口牛饮凉水。
小时候妈妈做的蛋炒饭很美味。淡淡的葱香味,干爽些,吃起来有时候噎的直仰脖,一旁放上一大舀子凉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好不快哉。
上学时,午餐没现在孩子那么丰盛,带上几元钱,去小卖店肆意的挥霍,只能带饭盒。饭盒也不知是哪里讨来的,估计不会买。瘪瘪的,黑黑的。有时候妈妈给带咸鸭蛋,可毕竟鸭蛋数量有限。虽说鄙人当时头戴“千垧地一棵苗的”的光环,奈何上有年过古稀的爷爷奶奶,下有不谙世事的妹妹。待到咸鸭蛋从坛子里几乎被捞尽时,自然就有了美味可口的蛋炒饭。
小时候,家里有水田,隔三差五吃的几顿大米饭,肉夈的,口感很不错,尤其是用做蛋炒饭。虽用的是剩饭,但用摊完的鸡蛋一炒,真是妙极了。看着妈妈装饭盒,馋的直流口水,走在上学的路上,恨不的拿出饭盒吃几口。弄得在学校一上午就盼着午休。
等待的感觉虽有些焦急,但同时也充满着期待。在我执着的期待中,午休了。
从书桌堂里拿出饭盒,解开外面的带子,轻轻地掀开饭盒盖,一股淡淡的葱香味扑鼻而来。呈现在眼前的景象决不亚于现在摆在各位面前的回勺肘子。虽然只有半盒,却也很耐吃,往往是半个中午的营生,仍有意犹未尽,回味无穷。
打着饱咯,拿着饭盒一边走一边晃着,似乎饭勺撞击饭盒所形成的音乐是当时我的世界里最美妙的音乐。到了水房,其实就一水井。先喝几口凉水,然后在简单的冲刷一下饭盒,快乐的时光就结束了。
现如今,不说吃尽了山珍海味,却也倍尝美食。去饭店也忆苦思甜点过蛋炒饭,却再也找不到当年的味道,难以忘怀的只有妈妈做的蛋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