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
一份伤痛,在作者的笔下,描写得细致入微。痛后的轻松,痛后的新生,或许,也会让作者看到拨开云雾之后的阳光。问好作者!
我受伤了,好痛好痛。
我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疼,牵连到每寸肌肉,稍微的蠕动就会透彻心肺,伤经动骨也不过如此,这种滋味只有经历过才有切身体会。
有人的时候,眼睛酸涩,却还是拼了命地堵塞渠道,让泪无路可走,只好倒退回原地。泪在胸腔里翻滚流动,用汹涌澎湃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那种翻江倒海的滋味就象酒醉后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的感觉;也象一个晕车的人被所有的呕吐物卡住,那种难受都被堵在心里。它只好渗透到每个毛细血管,麻麻的、疼疼的、痒痒的,似蚂蚁在啃噬,在咀嚼,难受无比。然后随汗液慢慢排出,浓浓的、怪怪的,难闻死了,却传递着一种伤口撒盐的味道;每一处皮肤都有一种被盐淹制了的感觉,渐渐地皮肤麻木了,可每寸肌肉还有每块骨头却更加抽泣、更加地颤抖。
没人的时候,泪终于冲决而出,它越过了一切障碍,不再依附它物而悄悄地行动。胸腔被打开了,如崩溃的堤坝无奈地闪开,水滚滚而流;它阻止不了泪的出处,泪终究还是可以明目张胆地喷射而出,现在已经不是泪流满面,而是泪可洗面。它选择了无人的地方,它也只能有这种选择。
泪流完了,流尽了。就这一次,将后半生的泪全带走了,人也躺倒了。
眼睛不再酸涩了,却红了,肿了;喉咙畅通无阻了,却干裂了,出血了;嗓子也嘶哑了,话语自然也少多了;人也比以前苗条多了,笑容也跟着跑远了;心也不再那么痛了,跳动的频率在不断地递减,淅趋平稳。但伤痕却深深地留在了心间,那是一道抹不去的印记,用再多的疤痕也无济于事,因为它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
整个人好象被一个阴险狡诈的团伙盗走了所有资金的工厂样瘫痪了,不想动,也不动了;就是动了也复不了原,还得好长一段时间养伤,好好地养。
想一想,这不就是一个新手开着一辆崭新的小轿车突然遇到一个老司机开着一辆大卡车躲闪不及,相撞了,我不受伤,谁受伤?我不痛,谁痛?
痛,仍然是痛,隐隐的;可身上的每个部位都酣畅淋漓,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那是痛后的轻松,是痛后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