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牛德江的确有点窝囊,在家里整天沮丧着脸,哪种老黄瓜刷绿漆,装嫩的架势使他惶惶不可终日,喷着血红的大嘴,触角已经碰到了嫩草的毛细管时,却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他心里能不火吗。但也无奈,他私下做过调查,这种事情有不好直言,拐弯抹角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有不敢声张,只好自认倒霉。但是,单位出的事使他感到气愤,你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个时候出,你这不是故意跟老子作对吗。更让他感到不满意的是谁都不在家,非要我亲自出马。但又想过来,一个男人在外面做这样的事,最怕的就是让老婆知道,如是哪样,男人的日子就更难过了。事情总算处理的顺利,交点罚款,就把人领回来了,在回来的路上,他恨不得把他的皮扒了才开心,两只眼睛冒着火星露着凶光,但真的要说事了却老沉的很:“你呀,没哪个本事就别拦这瓷器活,在有第二次,当心我把你老婆拽去。”
牛德江的这股晦气回到家中都没有消下去,但在夫人面前装的如无其事。其实,内心矛盾的很,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件事会与自己的媳妇有关。
牛夫人的应急方式是生效了,从表面上看她是成功者,但内心深处的不安让她不敢在家的声喘气。当她正处于黔驴技穷之时,突现柳暗花明又一村,看到自己的男人完整地回到自己的身边,她恨那个叫梦思女孩的同时,对自己的丈夫更是热情的让牛德江喘不过来气,说起话来喋声喋气的一句接一句地向牛德江大献柔情,他坚信女人的柔情能融化男人的铁石心肠。
牛德江被夫人的热情说得本来就烦的心倒平静了下来,他仔细地揣摩着夫人的每句话,觉得夫人今天像似变了个人似的,自己的老婆自己当然是清楚的,当年她也是一枝红杏,正是他的不懈的努力才使名花有主,这些年来,也可以算得上夫妻恩恩爱爱,最让他佩服的是每当他出事的时候都是她出面斡旋,成了他危机时刻的灭火器。平时,就是喜欢逛个商场买几件时兴的衣服。讲时兴,牛德江是完全赞成的,女人嘛就是取锐于男人,只要心情好每次都能把牛德江搞得筋疲力尽,在倒凤颠鸾中,阅尽女人的甜美和快感,他每次在大汗淋淋中醉梦般地聆听着自己女人勾魂摄魄的长吟和来回摆动时肌肤发出的神秘的声音,只有这时牛德江才迷迷糊糊地搂着老婆进入梦乡,当梦醒后有想起别的女人来,他就这德性。今天夫人知道她在外面没有发泄成,更是主动地去亲吻这个被自己吻过千百次的丈夫,但她吻不出什么新的花样翻新,但她在努力地实现别的女人不可能给他的一种感觉,并让这种感觉融化在两个人的血液中,一种别样的吻可以点燃一个男人的欲望。正是这个吻,才是牛德江的雄风重振,把刚才的不愉快的东西全都甩倒野外,抱起欲火正旺的夫人滚在地毯上行云流水般地退去夫人本来就不多的衣服,翻江倒海地如困兽犹斗骑在夫人身上,两只手按在两只膨胀起来的乳头,静静的观赏着这尊精美的古典之作,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那样坦然自若。
一大早,牛德江头梳的油光,神采奕奕地坐在办公室的靠背椅上,还在回想着昨天都有谁知道自己在野鸭子酒楼约梦思的事,这件事除了那几个客户外,没有哪个人知道自己的特意安排,真的搞不清楚,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海中升起,会不会有人跟踪自己,假如是这样的话,自己的麻烦就来了,想到这又毛骨悚然,暗藏着一种惊惶失措的可怕的后果,一种无形的刀正在向他慢慢地刺来。后怕的是自己没有把事情做圆,谁是是这次偷情流产的罪魁祸首呢?
“牛科长。”梦思今天到科里来是为昨天的事来的,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梦思来到单位上,在牛德江的门前徘徊了许久,鼓足了勇气,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来的胆量。但要在这个世界上混就的有自己的胆量,怕是没有用的,所以,她自告奋勇地敲响了牛德江的门。
牛德江如获至宝,揉揉还没有缓个神的眼睛,一阵惊喜地让梦思进来。他真的没有想到梦思会自己送上门里来。
梦思今天着意打扮一番,特别是昨天把秀发搞的风艳照人,她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把身材的每个部位都勾画的惟妙惟肖,特别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今天更是光彩照人,像似喷着涌泉发着银光。牛德江更是激动,梦思的到来进一步勾起了牛德江的想像力,只要自己把这女孩搞到手死了也不亏。
梦思见牛德江发直的眼神,说:“科长,你在看什么呀”
牛德江说道:“美女杂道,不看你,我还能看谁呢。”他这会儿精神也大了,不过他说的是心里话。
“看你说的。我问你,昨晚你上那去了,把我一个人仍下自己反到好,你这一跑,饭钱还的我付,你说我能不来吗。”
梦思的这一军将的正好,把牛德江搞蒙了,不好意思的说:“你看看把我忙糊涂了,怎么让你付呢。胡来,”一脸不悦的样子,随之又笑眯眯地说:“回头我给你,加倍偿还。本来就是我请客,那能让你付钱。来,坐下慢慢说。”
梦思的主动出击生效了。
“你忙吧,我走了。”梦思上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见好就收。
“既然来了,急什么。昨晚没有尽兴,都是我的不好,这样吧,你说个地方,我们今晚聚聚?”牛德江看出了梦思想离开的目的是完全为了躲避自己,便主动出击。
梦思知道自己不是这种人的打手,但决不能给他可乘之机,要做到见好就收。说:“谢谢你的好意。晚上有时间还是陪陪嫂子吧。我要是陪你,像你正是飞黄腾达之时,你就不怕影响了你的前程。”梦思一本正经地让牛德江看不出梦思的真实意思,走到梦思的身旁把手搭在梦思的肩上,梦思看了他一眼,把放在肩上的那只手挪了下去。
牛德江放下自己的手就是不知放在哪里才合适,两只眼睛不停地在梦思的身上打转转。说:“谁让你长的这么水灵,天下的人哪个不爱美。前途是什么?为了你我可以舍去我的一切,我可以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愿意。”
梦思越听越不是味。说:“我可享受不起。”梦思知道这种男人的德性,别看在台上衣冠楚楚,堂而皇之地大谈什么社会公德,台下还不知道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说:“劝你还是真心地去爱你老婆,打别人的注意,早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来倒霉的是自己。”
牛德江还没见过那个人对他怎样说话,但说到心坎上了。说:“人不大鬼还不小啊,还真有你的。你可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梦思被牛德江的这句话懵住了,想一想说:“我的记性不好,还得牛科长给指教。”
“你好好想想,我们可是事先有约。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黄毛丫头,你凭什么留在机关,又凭什么带薪上学,这学费,工资是谁给你支,俗话说得好:“吃水不忘挖井人,人做事千万不能过河就拆桥。我之所以等到现在就是我温香惜玉,花儿自然开,要是换个别的女人我早就没有这个耐心了。我是用爱在培养你,我从来都不做别人特别是像你这样漂亮女人违心的事,可你怎么就不能心有灵犀一点通呢?不过,好事多磨吗,我不会再乎这一时片刻的。”牛德江说的有点激动。梦思尽管在多次的暗示中知道他在一步一步地向自己逼近,但她每次都巧妙地过去了。可是这时间还长着呢,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有一种东西是诱惑,这种诱惑是多方面的,她有时候怀疑自己在诱惑面前的免疫力,但她坚信自己是可以过这一关的。说:“牛科长,你身为国家干部,有是长辈,我应该敬重你,而今你把花心想到我的身上,我看你是打错算盘了,就不怕身败名裂。我承认我的许多都与你有分不开的关系,但我.梦思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可我不能用歪门邪道的方式来亵渎我对你的感激之情,如其是哪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牛德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弱女子会这样的阴沉,一股无名之火从那个部位膨胀起来。一把把梦思搂到怀里,说道:“告诉你,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可选择,一是老老实实地随我,保你平安无事,另一条路那就是死路,出不了明天,你就会听到你和我的桃色新闻。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去做。”
“放开。你这卑鄙的小人。”梦思气得脸发青。
“不要怎样,我是为你好,我给你时间,想好再回答我。”
梦思发怒的眼睛冒着一股汹汹烈焰,直射牛德江。牛德江搂住梦思的那只手像一把钳子紧紧地卡在梦思的细腰间,使梦思的反抗无济于事,他还以为他的话生效了,便大胆地向梦思亲去,就在这一瞬间,梦思使出浑身的解数,一抬手,一巴掌就扇在牛德江的脸上,牛德江的脸上顿时泛起五个手指印,他没有想到这个弱不劲风的女孩还会咬人,举起拳头就要落到梦思的身上,但他还是没有落下去,而是把拿拳头的手伸开捂在自己的脸上。嬉皮笑脸地说:“打得好,没有想到美人打起人来,也是美的,也勾魂摄魄,来,再来几下。”
梦思的得手有些麻。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打人,而且打的还是领导,还那样的重,她握着自己的手,刚才的勇气全没有了,她有点后怕,后怕的同时也暗暗地为自己高兴。她整整自己的衣服,捋了捋被牛德江搞乱的头发,乘他松开之际,冲出了办公室。
梦思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就像打翻的五味瓶一样,有说不出的伤心,见办公室还有人自己拿起包出了办公室,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自己心中的郁闷全都发泄出来,她想找个人好好地倾诉,找谁呢?梦瑶,不行。要是张宁在身边就好了。还有一个人就是李凡。自从在安琦婚宴上认识李凡,又经过几次的接触,给她的影响是深刻的。对,就去找他。她在大街上,没有目标地向前走着,在一家电话厅前拨通了李凡公司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的,梦思马上想到上次见到的那个娇滴滴女孩的声音,告诉她,他们李总一早就出去了。梦思穷追不舍地问道:“你知道他上哪去了吗?”对方回话说:“不清楚。”接着又说:“你找他有事吗?”梦思犹豫了一会,说:“没事,只是随便问问。”“以后不要随便就打这个电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这时,梦思有点后悔,不该给李凡打电话,这种想法的出现完全是由于接电话的女孩,也许是误会,也许是自己的一个错觉,这样更加坚定了自己要见李凡的想法,她要现在立即见到他,可他的人有在哪里呢?
李凡这会儿正开着自家的车在下面的两个分店查销售情况。销售点上人头涌动,人们大包小包的地装满自己称心如意的物品时,他高兴的嘴都合不咙,心里乐滋滋地询问着盈利情况,并看了月报表,非常满意地叮嘱他们,要抓住市场信息的调查,从服务入手,稳住成果,扩大渠道,增加盈利,并对销售有突出贡献的给于奖励。他看到人们的购买力如此的强烈,他似乎看到人民币就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进自己的口袋,并在创造一个又一个神话的奇迹,他为自己的幸运有一种骨子里的骄傲和成就感,这种欲望在李凡的脑海里无时无刻地膨胀着,这种欲望不尽包含着人民币还包含着对女人的一种欲望。
在李凡的身边就有许多漂亮的女孩,就拿章静文来说。不仅楚楚动人,而且是千里选一,一双会说话的秋波在李凡身上不停的转悠着,不时的送去涟漪的浪花,尽管是秘书与经理的关系,但两人的心已经突破心照不宣的哪层纸,在一种若隐若现中亲亲热热。她对他有一种好感是因为他会挣钱,人有长的帅。两人平时往来是很神秘的,因为在公司里有一条纪律,在本公司内不得谈恋爱,尽管这个规定有点苛刻,但谁都不敢违规,作为经理本人更是以身作则。每当章静文的出现都会使李凡的心跳加速,但仍能保持一定的距离,而梦思的出现使他改变了想法。他发现梦思身上有一种气质是别的女孩不具备的,正是这种气质使他朝思暮想,一种难以置信的力量冲击着他,让他去想这个姑娘,去爱这个姑娘。他觉得她的可爱是因为她的身体会说话,眼睛会古典温柔,如秋雨绵绵,似甘露滋润着久旱的心田。他不得不承认在他的生活圈里像梦思这样的女孩还没有,他做梦都在想她,有时稍一静下来就会出现她的身影,就会响起她银铃般笑声,这种折磨把李凡搞的是神魂颠倒。
今天出来除了到点上查一下销售的情况之外,他的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想会一会梦思,但他给梦思的单位打了电话,说她不在,李凡又给梦思的学校去了电话,回答也是不在。她会上那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