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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破茧成蝶

落叶的痕迹 《天使,你看见我了吗?》 言情小说 2009-02-07 14:15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958 · CHAPTER-00009705

被风吹着的手心生生的发疼。我摸索着回“残留”的路,那里才是我应该去的地方。刚走到“残留”门口,就碰见了出来找我的荆树哥哥,四指还有…温也。

“依曼,你去哪了?不说一声就走了。”荆树哥哥轻声斥责我。

“我出去透透气。”大概是体力透支,“哗”的一声,我就向前倒去。如果现在有一张床,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温也稳稳的接住了我。

“依曼,怎么了?”荆树哥哥急忙拉过我。

“我…好累…我…想….”睡觉两字还未脱口,我就不争气的闭上了眼。

等我醒了之后,我并没有睁开眼睛。我知道,我是在酒吧里过的夜,因为我已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味。我睁开眼。

“醒了?!”他们三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急忙爬起来,坐在地上。把头仰的很高,好像跟地面形成两条平行线。我用手揉了揉那张睡意很浓的脸。

“依曼,饿了吧?去吃早饭。”荆树哥哥拉起我。

“吃早饭?”四指如听到天方夜谭那样惊讶。

“平常都…”温也也一样的表情。

“今天不一样。”荆树哥哥看了我一眼,又说:“走吧。”

“我没洗脸,没刷牙。”我很白痴的说。

“用这个簌簌口就好了。”荆树哥哥递过来一杯酒。

“托你的福,今天起那么早。”温也打了一个哈欠。

“早?”我看了看表。都9点半了,还早?!

我勉强的簌了一口酒。就跟在他们身后,走了出去。

早上的酒吧和昨日的相比要安静的多。只有几个人懒懒散散的坐在椅子上。这样的安静,倒有些不习惯了。穿过大厅时,只觉得后脑勺被猛地一拉。我还没来得及叫喊,我的腰就狠狠的撞上了桌角。很疼。印入我的眼帘的是昨夜那张拥有恶心脸庞的王大富。还是没有叫喊,因为我不想让荆树哥哥知道昨晚的事,不想他再为我操心。但天不如人愿,死猪头自己却招来了祸事。

“死三八,敢整我!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给我打死她!”

他带来的那三个高娘们便冲了上来。那个死猪头缠满绷带还好意思跑到这里来作威作福。真是佩服死他了!我没有反抗,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呻吟。向来别人打架,另一些人是不多管闲事的,这也是不成文的规定了。

“我妹呢?”荆树哥哥终于发现我不见了。

“不知道,刚不还在吗?四指这个大笨蛋。

“是不是那个?“还是温也有良心,知道回一下头。

荆树哥哥呆了一两秒之后就冲了上来。顺手抄起一把椅子“砰”的砸倒一个人。另外两个也一一应声倒下。我赖皮的躺在桌上,不肯起来。那个死猪头见状立马站了出来,冲荆树哥哥说:

“小子!别多管闲事,你去打听打听,老子是哪个!”

就在荆树哥哥转身的那一刹那,他愣住了。对这荆树哥哥那张扑克脸,他只有发呆的分了。

“对…不起。树根….根…根…哥。”那个人一连串的结巴。

“谁是谁哥啊!”荆树哥哥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便向他靠近。猪头向后退去,并断断续续的说:

“树根哥,是那个三八,她昨天在宾馆理抽了我一夜…”

“你还带她去宾馆?!”荆树哥哥一步步向他逼近。他转身想跑,想逃离荆树哥哥的视线。荆树哥哥没有追上去,是以刚才的那种速度逼近,好像吃定了他一样。那个猪头眼看就要出门了,却又被另一个人挡住。他是谁?是四指哥?那个猪头吓了一跳,猛退了一步。颤抖这身体说:“四…四指哥。”

四指哥冷笑的走近她,看着他。这个笑没有一丝友好的痕迹,反倒充满了恐怖的因素,让人不寒而栗。终于荆树歌也逼近了他。那个猪头像一块酱肉一样,被夹着。他眼中那种恐惧又再次出现。我知道会发生什么。温也走向我,坐了下来。他用他的大手把我的头埋进他的肩膀。不想让我看见这是发生的经过。我没有顺从,猛地一下推开了他,反而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但事情发生的那一刹那,我却发现我不想让那个猪头怎么样。因为我不想欠他,不想荆树哥哥动手。但我没能阻止,因为我知道荆树哥哥一打起人,任你是谁也劝不动。看他打架是第一次,真的如大家说得那样。很恐怖。双眼布满了血丝…真的很凶。

“他的伤是你弄的吧?”问我的人是温也。

我没有回答。

“别忘了擦干净你的皮带。”温也好笑的摇摇头。

皮带?我差点忘记昨晚是睡在他的膝上。无意间看见他那淡蓝色的裤子印有一条条已被风干的血迹。是皮带留下的吗?应该吧。

向来荆树哥哥是从来不打女人的。而今天,他却为了我破例。我有些惭愧。

那些女人已经走光了,而那个王大富也被酒吧里的人送进医院。还来不及把手上的血迹洗干净,荆树哥哥就如同哄小孩一样,问我:

“依曼,告诉哥,哪疼?哪受伤了?”

“没有,哥,没事。不疼,没伤着。”我笑着捂住痛的要命的腰。

“不要骗我,哪里受伤了?”他还是不放心。

“我没骗你,真的没事。”我跳下桌子,告诉他我没事。

“下次有事,先告诉哥。别让自己受伤。”荆树哥哥一脸严肃的样子。我赶紧重重的点点头。

之后,荆树哥哥总是将我带在身边。时不时的看看我在干什么。唯恐出了像上次那种事。

荆树哥哥的妹妹是很多的,但我是他唯一的亲妹妹。唯一一个他宠着的妹妹。他的其它妹妹有的是为了认了哥哥以求以后惹了事有人撑腰,有的是从四指那里过过来的。说得好听一点是妹妹,说得难听一点就是鸡。是午夜从这个哥家里出来,又进了另一个哥的么家的鸡。那些妹妹有的很漂亮,有的一般般。但唯一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们的穿着都很“时尚"也可以说是露。让那些纯情男孩喷鼻血的那种。浓妆艳抹,把脸上的粉刮下来足足有几斤吧。要是以前,我对这些人会避而远之。可现在,我已经发誓我不会再变回以前。事实上我还是无法接受她们。但…他们可以对不起我,凭什么我要对得起他们?凭什么我不能对不起他们?!我要的只有恨!我要做的只有报复!

天使你看见我了吗?若是看见了,为什么舍得我如此改变?

我走近了她们,坐在人堆边上。听着她们谈话,才知道如果我要融入她们,出卖的就不只是灵魂,而是彻底的贱卖自己,彻底的出卖。

听着她们聊天,旁边一女的问我(我实在不知道该称她为女人还是女孩)

“你是谁妹妹?”

“荆树,不是,树根。”我没点兴趣。

“几岁?”

“16.”我如同回答查户口的人一样。

“那么…,几次?”她白了我一眼。

“什么几次?”我完全听不懂。

“和他睡过几次啊!白痴。”那个女的一脸不满。

“没有。”我也不耐烦了。

“别骗人了,我们都是过来人了。”她一副老大姐的样子。

“我是他亲妹妹。”我再一次表明自己的立场。

“亲!当然亲!肌肤之亲嘛。哈哈哈哈…“她一阵疯笑。

我没有再说话,随她怎么想吧。

“那你有几次ONENIGHT?”她终于停止了疯笑。

“什么?”我知道在她眼里我是白痴。

“一夜情啊,小妹妹。”

“没有。”我觉得有点恶心。

“嗨,姐妹们。快看啊!这个小妹妹说她还是处女呢!来,我们检查一下怎么样?!随便教她该怎么讨欢心…”

女人们像老虎一样的扑了过来。我惊了,慌得到处窜。但她们还是抓到了我。她们扯着我的衣服,我挣扎着叫喊:

“别碰我!变态!”

我的叫声却让她们更加的疯狂。我忘了这里是隔音厢。就看着衣服被扯破,裤子被扯烂。。突然,门被打开了。女人们惊了一下。猛回头,是温也。

“你们在干什么!”温也不可思议的推门进来。

一缕一缕的破布盖在我身上。天!我该怎么见人!女人们却在这个时候散开。当温也看见我时,有点惊讶。忙把大衣盖在我身上。

“树根…找你。”温也转过身去。

我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站起身,温也拉过我的手离开了那个虎穴。我却睁开了他的手。

“你跑哪儿去了?”荆树哥哥有些慌。

“没有啊。”

“干嘛穿大衣啊,很冷吗?”他已经开始怀疑。

“没有,那个…没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他撒不了谎。

“把大衣脱了。”荆树哥哥的怀疑似乎已从我的眼神里找到了答案。

“不用了。”我推脱道。

“脱了。”荆树哥哥竟冲我凶。

我慢慢的打开扣子,脱下外衣。一个口子,一个口子的破衣展现在荆树哥哥的眼皮底下。

“温也?!他对你干了什么!”他认出了外衣。容不得我解释,荆树哥哥已经冲向温也。一把拎起他的衣领,狠狠的说:

“小子!你对依曼做了什么?”

“我没有。”

“抵赖!!”一拳已经挥了过去,温也并没有躲。

“荆树哥哥!不是他…是…是那些女人啊。”我冲他喊。

“女人?女人!!!”他放开了温也。往那个包厢跑去,我没有跟去。因为我可以猜到接下来会怎么样,我不想再次看见那种场面。

人嘛,得到一些,就必须失去一些。不可能拥有全世界。这是必然的,不是吗?我拥有了荆树哥哥的宠爱,就必须失去这里所有女生的欢迎。以后我一定也没有办法融入她们。我的生命理也许注定我这一辈子只能有蓝颜。

一个月,疯狂地一个月。天天躲在酒吧里,不想见到阳光。我爱上了这一个月。爱上了烟雾缠绕指尖的感觉;爱上酒精麻醉心智的感觉;爱上了轻摇慢舞的感觉:爱上昏昏沉沉的感觉。忘了布丁,忘了同学,忘了老师,完了一切…包括忘了我叫凌依曼。只记得山鬼,山鬼是我的名字。不让任何人知道我叫什么,只记得我要的只有恨。

我的天使!你看见我了吗?若是看见了,为什么舍得我如此堕落?

有一天,荆树哥哥拍醒了我。

“依曼,你是不是喜欢上温也了?”

“没啊。”我睁开双眼。

“那你为什么老粘着他?”

“没啊。”我莫名奇妙的说。

“连哥都不理,天天跑到那边去。”荆树哥哥竟为了这个吃醋。

“不是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如果你喜欢谁,就告诉哥。”荆树哥哥也没在追问。

“告诉你干嘛?”我真觉得好笑。

“小时候,哥什么也没办法帮你,现在能帮你的就帮你。”

“呵呵!”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喜欢的人,他怎么能帮上忙?布丁,是不可以让他认识的。也许此刻我正一点点的放弃,一点点的远离。一点点的和他成为街边的两排树,只能隔着接对望却永远不能在一起。

此刻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我不能阻止自己的思绪,幸好除了恨,我还有布丁。还有这种喜欢的感觉,还有那个白色铃铛。白色铃铛?白色铃铛??!!我的白色铃铛…在哪?在家?应该吧!我闭上眼,尽力让自己不去想它。但没有用,越想忘记的东西就越是活跃的出现。不行,我一定要把他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