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花开的声音 第一节成长
飘落的诗行第一卷春第二章花开的声音第一节成长
文/冰骨傲梅
成长中的生命里能有几个“第一次”？能有几个“唯一”？一生一次的命里的东西能有几个？
那一生一次的亲生父母养育的孩子，才是最幸福的孩子。孩子只有在亲妈妈身边才是个宝，没有妈妈的孩子像根草，草样的孩子是个苦难跟随的孩子，孩子心中只有默默承受着生活，承受着苦难。其实，生活对于任何人都是种考验，风雨里，孩子，尤其是女孩，只能挺直后背，站在雨中，等着阳光的来临，等着晴朗的春来。
那花，春天里的花，在苦难时静听花开的声音，被撕裂的花苞的微响，展开花瓣时空气的颤动，只要你听，一定能听得到。你看，文文在新妈妈家，每天躲在墙角，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静听花开，也是别样的成长经历。
文文天生敏感，天生智慧，天生的甜美。静静地等着自己长大，时间一寸一寸地挪动着自己的脚步，这么漫长的等待，等待中，苦难怎么这么不舍得离开，恐怖的生命何时能离开这个弱小、文静的孩子。
成长，难呀！也许成长就是时间的流失，时间沉淀下来的苦难，是成长里的垃圾记忆。美好会来的，文文一直坚信，生命不会总是苦难，渡过生命之河，在彼岸有着开放的莲花，有着智慧的启示，有着蓝天、阳光和爱。那亲人之爱，真正的亲人之爱。所以，文文一直在等待，文文觉得如果生命必须等待，就让时间带走那些空白吧！爱，总会来。
一天，文文像往常样在阴暗的角落里等着空白的日子被时间带走。一只小小的麒麟跑了过来，谁家的小麒麟？文文伸手摸摸它的脑袋，脑袋上有着两个小小的还没有突破肉皮的角角苞。它摇摇尾巴，舔舔文文的手，文文感到手痒痒的，不由自主地笑了，文文的笑打破了文文每天紧绷的脸的冰冷，小孩子就是爱笑。文文伸手抱起麒麟，仔细的看，眼前的动物，初看像只小狗狗，但身上的毛是一卷一卷的，眼睛圆溜溜的，黄色的毛毛特别光滑，一条长长的尾巴，身上除了黄毛外，没有一根杂毛，漂亮极了！躺在文文怀里的麒麟，小爪子软绵绵的，像个戴着毛毛手套的小手手。
两天的时间，麒麟一直陪着文文，文文天生的母性被唤醒了，这两天文文特别爱笑，一种母性的慈爱充浮在文文四周。
第三天，麒麟终于被妈妈发现了，妈妈惊异地看着小兽，大叫一声：“胡丽，哪来的狗？”文文鄙视地看看妈妈，连麒麟都不认识！文文转身离开了角落，麒麟也迅速跑了。
成长中能遇到异情异物的人不多，文文遇到了麒麟，也许是老天对文文的怜悯。从此后，文曲星落到了文文身上，文文感到了彼岸的莲花开在自己的身边了。文文不再感伤，开始寻找，寻找一种亲情的爱。
有一天，文文用小木棍在地上画着文字，那些在自己记忆的深层存在的文字开始涌现了。一会儿，一首小诗被文文划了出来。小诗的名字叫做《爱》。
《爱》
当我走到了此岸，
生命开始存在。
花，
开时，
拥有了自然之爱。
人，
出生，
当有父母亲情之爱。
仰望阳光，
妈妈，
你的爱何时来？
写完后，文文久久不愿意擦去，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这时阴暗的角落里，仿佛出现了亮光，一缕阳光偷偷溜了过来。妈妈，你的爱何时来？文文眼泪都流出来了。
自然之爱先来了，那自然中灵形异质的东西也来了。
记得在所有的小说里，凡是长大后能做大事的人，小时候，身边总会有奇特的异于常人的事情发生。像那个麒麟来了以后，文文会写自由诗了。文文以前的智慧和诗情也慢慢回来了。天降祥瑞，文文安心落到了这个小镇上，从此以后，这个小镇开始繁华起来了。
像有根线牵着这个小镇，小镇很快有了新变化。首先，有了庙会。那是个冷的冬后，一阵鞭炮声后，妈妈给文文穿上了粗布新衣，带着文文出去玩。文文好奇而怯怯的想“不会要卖掉我吧？”
走过了几个弯，看到了一个人群聚集的地方，在一个拱形门上面写着“新石碣庙会”。
庙会？文文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庙会上有着各种各样的人，人们的衣着就是灰色和蓝色。从人们的笑脸上可以看出来一种禁锢被解除后的喜悦。
妈妈问也不问文文，给文文和弟弟买了两串糖葫芦，文文第一次见到这种用竹签串的果子，红红的果子，外面裹了一层透明的黄色的物质。看弟弟咬着果子吃得特别香，文文也小心地咬了一下，酸酸甜甜的，满口生香。文文仔细看了看被咬开的地方那透明的糖裹着的红果里面有着青青白白的瓤，一个硬硬的褐色的小籽露了出来。真好吃！文文一个果子一个果子地吃着，像吃着仙果一样。那么好吃，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吃过？
这个小镇的果子特别好吃，仿佛小镇是瓜果之乡，而且小镇上的人特别会吃，文文喜欢的不得了。
文文忘了想家了，把异乡当做家了。
又好吃的，有书读。有物质生活，有精神生活。人生还有什么渴求的呢？但文文很快发现，自己的书是被控制的，书中的知识，是被选择后交给自己的。比如：文文喜欢画画，想买些美术书，但是买的书中那些技法说的那么模糊。没有人指点，文文只能一点一点地尝试，在自己的空间里，文文创作着。用自己的方法画着书中的那些形。当然比不上书的画那么复杂，过程不那么完美，不过，文文感到还不错。虽然没有笔，没有纸。文文总是努力的画着，用过妈妈班上的值班表的后面；用过弟弟作业本的后面。只要有地方，文文努力地画着。
文文终于可以上学了！牵着弟弟的手，文文去了离家很远的一所学校。文文的眼界开放多了，学校有许多跟文文同岁的孩子，文文可高兴了。不用去墙角听花开了，那美丽的花在校园里有许多。虽然知识被黄风限制着，文文开始自由成长了，在一种禁锢下的自由，这种自由让文文快乐！文文尝试着画画，尝试着写诗，尝试着理解着抽象的东西。文文是一教就会的学生，只要老师思路正常，逻辑正常，文文就能理解。但是，老师竟然思路特异，逻辑特异，文文像听天书一样学习着。文文接触到了最自私的东西，什么人不为自天诛地灭，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等等。每每遇到这种东西，文文天生的选择能力总在帮着文文。这种天性把文文从一个个知识套子里解放出来。
文曲星是最聪明的做学问者，不信你看，文文皱着眉头，坐在花丛中，又在批驳一个谬误了。文文是天生的学者，抱着书，在老师的办公室，像个天使样纯洁的眼看着老师的文文，又一次打败了老师的错误。所以，所有的老师都喜欢文文。喜欢那衣不惊人，语出惊人的文文。天使的性格让文文身边很快聚集了一群志趣相投的朋友。他们青春年少，他们意气风发，他们指点江山……文文此时有了大批诗作。像《残水》、《孤烟》、《花》被文文的同学抄了又抄，差点小镇纸贵了。
《残水》
一滴水
分了两瓣
一个给春天
一个给梦想
春天
有了水
花开了
梦想
有了水
被现实冰封
水呀
你的液态
生长了生命
而固态
却封杀了我的理想
什么时候
让春天来到梦中
用春水浇灌我的理想
融化了冰封的残酷
让两瓣水团圆
理想
开出美丽的花
装扮着人生
唤醒着命运
团圆的水
不再残缺
世界开始完美
《孤烟》
阳光下
一缕孤烟
从小楼中燃起
那是老人盼归的心
是老人给孩子的愿
在一片孤寂中
老人的眼中只有沙尘
泪已经干涸
时间的长河里
等待的日子太长太长
把落日用炊烟斩断
远眺的目光用相思斩断
想念的亲人
还没有来
老人的脚步已经蹒跚
没有力量再想亲人千年
只有用一把炊烟
拦断日光
当做相思
《花》
花开时
爱也有
情也有
蜂也有
蝶也有
心却没有
花谢了
爱没了
情没了
蜂没了
蝶没了
心也死了
文文就是这样的女人，走到哪都是亮点的女人，像那彩灯的烛光，虽然被禁锢罩着，烛的光却依然能从禁锢中透出来，照着周围的人，照着那一片迷惑。
2012－3－28于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