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9-16)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9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她就依着他青春火热的胸部,一任江风吹开自己的秀发在他的肩上飞舞。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他的手理着她那被江风吹拂得飘扬的秀发,只觉得心在人生别样的甜蜜。
“你想到客船吗?”她有一丝微笑在微妙的颔首,最有情意的斜睨。
“可能你不愿哦!”他的语音难免有所感叹,在她最富情意斜睨过来的眼睛和心情。
“在大江中,那可能很流情的啊!”她的眼在优美的斜睨中又注回了江心,浓浓的睫毛似乎覆盖不住所有的心事在江流般的柔情。“我不去,你就不会去吗?”
“我们这样,也很泻意的啊?”他和她的手,都在她的腰上最亲妮地牵萦,他和她的衣服,也是在风中那样愉悦地相偎和相触。“你不去,我能去吗?”
“哦!”她大吃一惊,她的脸在情不自禁的回头时顿时绯红,“你好坏哦!”她刚有意识地准备立即离开时却已被他再一次抱紧。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0
“这样了,你还要离开啊?”他不明白时,早已搂住了她的身体,“我有那么坏吗?”看着她的睫毛长长、纤纤、浓浓密密地不住抖动,忍不住将每一份珍藏于心底的温柔都给最深深地搅动。
“我不能离开吗?”含睇最羞涩中含住了红唇,“你这还不是很坏吗?”更使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绽开得最血色的柔和。
“不能。”他却是微启着口,甜蜜得心底都在流油。“我这样的坏也只对你一个人哦!”
他们这样的语言,全都是这个世上最温柔的甜蜜之声,吹在大江之中,蒹葭之里,乌云下的明月在江滔的翻涌。
终于,一切的声音都已最后原始的消失。
唯见:
大江的岸边,青青的蒹葭旁,有俩人,唇含住了唇,口噙住了口,呼吸几乎贴住了呼吸。有那么两个人的身影,在江堤上,似乎只看得出一个人高高耸立的巍峨。
这样的时间,不知过了理想的几多,漫了希望的许久,永恒和一刹,几乎不能区别人间最永久的长河。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1
夜,依然很深。
月,依然很明。
江,还是在那里奔流。
有一部摩托车终于驶离了江堤,在多少星辰的闪烁,多少江雾的弥浓,多少芦苇的低首,多少江枫和渔火相对的含羞和含愁。
夜,依然很深,星辰,依然很多,有一辆轻车,正在星座里错落,如清风般拂面,似流星样闪烁。
“快停车!”一转眼,就近了一个大门口,刹车时,刚好在一颗柳树下,最多姿影的婆娑。
含睇一下子跳下了轻车,理了理秀发,整了整裙角,摔了一下最是娇媚的头颅,让秀发柔顺地飘拂。
“再见哦!”都是抒情的快乐,都是欢颜的明眸,她的身体就像是浓浓的翠柳,全是绸绵而单薄。
“怎么,就这样走啊?”摩托上有一只手伸在柳缝中,“不握一下吗?”念玖的笑就在柳丝里。
“只握一下吗?”她笑着一握,手的纤纤,也是最欢悦的颤动。
“还有?”念玖看着她在翠柳里的眼睛正在考虑之中。
“还有什么?”她在他盯住的眼睛中闪了闪柔顺的眼眸,全是长长睫毛里湿润的温柔。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2
“吻一下,好吗?”他看住的是一口红色的水泊,刚才都还感觉到的美丽、温馨、柔和、热情及人生里所浓缩的最不易收获的感触。
“不!”她竟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么明天?”他又盯住了那双明澈的眼睛。
“明天不可。”明澈的眼睛里竟有春风十里的柔情,教人根本不可能忘却。
“那,后天?”他舔了舔唇,在一份瞬间的思虑也不自觉的追寻。
“后天有事哦!”红唇中白白的贝齿、甜甜的香舌都变成了最美丽的笑颜。
“这?”他没思维到的一瞬间的沉吟,“那么现在!”忽地有一份明白,赶紧拉过了她整个人的温柔。
“有人看见的!”她急忙低头的偏头。
“不会的,”他回头时,看见的都是春风和春露。“明早我在这里等你!”他满心的微笑,握住车把的手上也写满了欢甜。
“你等吧!”她抖了抖被拉住的手,都是水波的温柔。
“有霜有露的时间!”他很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的手,将所有的不舍都深深地刻进了心中。
“是不是还有雾啊?”她在笑时已飘然地走,风来风去,都有春的遗留。
“你可要来哦!不要让我等到白头。”他看见她进门时还有巧笑,门缝里也有影踪,一切的美丽,都已用不着言说。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3
“怎么,没将人送丢啊?”庭院中依然是闪烁的霓虹,屋中还是辉煌的灯火,清美跳下秋千时,就看见念玖带进春风无数。
“怎么可能呢?”不用一阵春风,也将庭院吹皱,他带进一季的春风,足能将庭院在一世的停留。
“那你回来得很快呢?”清美用指对着腕上的手表,夜色中都泛起玉洁的清光。
“路上开慢了啊!”他的脸上都是春风的笑,他的脚步都在春风的飘,他要带着春风走到屋内去,那里面有辉煌的灯光,理想的梦床。
“路上没有停下来吗?”清美的声音在后面喊,掀帘的手都已震荡,但他还是进去了。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4
“唔,好香!”念玖美美地洗脸时,不知怎么的就被洗手的清美嗅遍了一身的衣裳。
“什么香?”朦胧的灯光,模糊的水汽,镜中都是念玖揩脸的欣赏。
“你怎么留有她的香味?”清美不用看镜子也都是笑,看镜了,恐怕心都受不了。
“谁的香?”念玖不禁停住了揩脸的手,不怎么明白中盯住了清美的脸。
“还要我说吗?”她迎住了他的眼睛,“你不会不知道的?”在惊讶的念玖手上取过了毛巾,擦了擦湿湿的手,“晚上做个好梦吧!”她将毛巾向他一摔,脸上带着很多明白而又讥讽的笑容上楼去了。
“不跟你说,”他看着清美上楼的背影,脸上含着微微的笑,“我明天还要早起呢!”不由得低头嗅了嗅袖上身上的衣服,顿时别有一翻滋味涌上心头,回首竟比经过时还要美好。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5
“怎么,天还黑黑的?”
好梦从来易醒。
夜未过半,天色微明,他没做梦也已醒。是心太急还是夜太长,是时间走得太快还是生命之路漫长。
“啊!真有雾啊?”他打开窗,都是雾水的迷漫和弥霰,意料不到的惊诧来自含睇玩味的语言。“好浓的雾气哦!”他不觉心中嘻嘻,似乎已经看见那人在雾气的迷漫中等待,胜过所有的花卉带着雾气露水的盛开。
“我会比你还早的?”镜中自赏,摔摔头颅,摇摇脑袋,都是格外的潇洒,格外的逍遥。
“还是单车好?”他推过单车时,都觉得这有特殊的方便,特殊的舒爽,骑出去时,都是风一样的如意,云一般的飘渺。
轻轻松松,潇潇洒洒,飘飘颻颻。
便到了约定的地方。
有柳,有雾,有花,有草。
柳上有雾,花上有露,草上有霜。
看雾,雾也浓;看柳,柳也绸,看花,花正鲜;看草,翠绿的草瓣上都有凝露。
诗一样的小说——梧桐坡10-16
“怎么还不来?”不知不觉的,看的眼睛竟然倦了,“雾都要没了?”恍恍惚惚的,心已开始焦躁,“难道她不来了?”悠闲的神态终于跑光,一颗期待的心差不多已被焚火烤焦。
“还有些雾呢?”希望已到了最后一刻拖延,“她应该来的,”一颗心就靠盼望来维持最后的光彩。“保佑啊!雾不要消褪。”他终于祈祷了,在雾气的愈来愈薄,愈来愈远,一颗心再也不能平坦而又平静的等待,宁静而又焦忧急躁的期待。
不似火烤,也如火燎。
他的心情焦急得如在火的烤和燎。
“是她!”远雾中有个依稀的身影,“是她!”柳丝里有个飘风的倩形,“是她!”花露上有一颗最美的晶莹,草霜外亦立着一瓣最迷人。
好不容易,才看清那个朦胧的倩影;好不容易,就已分清那个模糊的身形。最是难得,才见到那朵心想的轻云,盼得最最熟悉的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