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梦思的学习优势很快得到了发挥,在班级里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这种注意不是因为她长得如何,而是她刻苦学习的精神,如同她身上散发着的魅力一样,流溢着一种气质,感动着所有的人。他不在是上中学时的那个小姑娘了,只注意自我欣赏,而是用一种独特的美展示自己的春华秋实,跟别人一个大姐大哥地称着,嘴也甜了,自然套近乎的人也就多了,和同学们调侃两句显得热情奔放又有分寸,不失淑女之雅。对别人开的过头玩笑或是说句粗话什么的,一笑了之。在这样的环境中,梦思注意到了和自己套近乎的男士,人长的帅的又有来路的已是妻儿同室,而且个个都是爱家的模范丈夫,放学后一个比一个急着要回家,偶尔遇上走的晚的,也说不了两句就拜拜了。她有一种失落感,好男人死到那去了?她想到梦瑶说的那句话,该出手就出手,这个手有会是谁呢?有时候静下心来细想一下自己的事,自己缺少的就是爱情,好像没有哪个男人能激起自己的爱心,让自己去爱一个人,真的没有,就是张宁也只是一种朦胧的,不清晰的野地里烤火一面热。一想到张宁,就想到了那个研究所,让她终生难忘的岁月和产生暗恋的地方。正是有了这种暗恋才是她从心底中燃起了对爱情的向往与追求,然而,她追求是被动的,在她的周边都是男人,却是别的女人的丈夫,在和男人圈里打交道中他给自己立下了成熟男人的标准,并给自己立下了规矩,非标准不嫁。
在学校里梦思是一个惹人注目的女人,也很快地引起了几个风流倜傥地追逐,但梦思对他们一笑百媚,从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急了,告诫他们,别打老娘的注意。她觉得这些人都是些生瓜蛋子,离自己定的标准差十万八千里,他不会把感情乱投乱爱的,爱一个人就得全身心地去挖掘自己,征服被自己所爱的人,并燃起被爱的人心灵深处的升华和事业上的成功。一个漂亮的女人就是要找一个成功男人做支撑者,才能夫荣妻贵。
“梦思,有人找。”有人在喊梦思。梦思没有多想便应了声:“来了!”一阵风似的飘了出去,见是位少妇站在那里,笑盈盈地向她招手。
梦思看清楚了是牛德江的夫人,心里泛起了嘀咕,心想她来干什么?牛夫人今天是精心化了妆。风姿正现当年的美丽动人,穿着雍荣华贵的衣着表露出一种浪漫的生活情调。女人像她这个年龄保养的娇嫩,脸蛋上没有明显的皱纹儿,油和粉化的恰到好处。梦思对这个只有一面之交的女人没有多少好感,尤其是她那双眼睛里始终隐藏着一种让梦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
“梦思,我来不会影响你的学习吧?”梦思走到牛夫人跟前,牛夫人满脸笑容地说道。
梦思乐呵呵地说:“没事,那会呢,大嫂,你今天特漂亮。”
“谢谢你的夸奖,都人老珠黄了。在不收拾点就连大门都不敢出了,那能和你们年轻人比,是自然美,特别是你这么美的,让男人动心,让女人嫉妒啊。”
“看你说的,是人都有这一天,我到你这把年龄,还不如你呢。”
“我就不行啊,不知那一天就被他踢出家门,”
“牛科长才不会是那样的人,大嫂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难说,这男人见了漂亮的女人就立场不坚定,不是被糖衣炮弹打翻,就是低三下四败在骚女人的石榴裙下。”牛夫人说着打量着站住眼前这个非常动人的女孩,这个女孩让她感到了一种麻烦。第三者的故事。她是经历过这样的故事的,知道怎样才能防患于未然,怎样来保护自己。说:“我们都是女人,我看你知书达理的。如果不打扰的话,咱们走走。”
梦思不明白她要说些什么,说了半天总觉得她话中有话,她来的真实目的会是什么呢?反正现在有时间,也没有什么事,和她走走,看她究竟要说些什么。便和他并肩而行在林荫大道上。
在这条林荫道上梦思曾经梦想过也设计过自己的美好的生活,这种憧憬是少女的一种本能的表现,是美好的。而今天却不一样,梦思在漫步中聆听着一个女人给她讲述一段她的男人偷情的姑事,在她的讲述中聪明的梦思渐渐地闻到了这女人今天找她的目的。她听着她的苦衷,也为她的不幸而气愤地同时,听出了她的暗示,她有点不相信牛德江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国家干部,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庭和深爱他的妻子,他完全没有必要去做偷鸡摸狗的事,也不知寒碜自己,原来在梦思心目中一个高大的形象一下子变的丑陋起来。
“梦思,我说了这么多,也,没有别的意思,谁让咱们都是女人呢,为了这个家我已经是精疲力竭,我不想再有什么意外,所以我今天来找你,只是告诉你,离他远些。“
“你什么意思?”梦思说起话来已经失去了温柔。
“你还没听明白,你在中间会影响到我们家庭感情的。”
“我明白了,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告诉你,我梦思堂堂正正做人,身直不怕影子歪。我梦思再嫁不出去,也不会找一个能当我父亲的男人,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你是女人你有你的自尊,我有我的自尊,你就放一万个心,也不要神经过敏,我是嫁不出去,还是生溅,非要做下三滥的事。”梦思有点激动,更多的是气愤。
“梦思,你别激动。我相信你是个好姑娘,不会做伤害自己和别人的事,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没有这个心不等于别人就没有这个胆,也许这个人就在你的身旁,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毁坏的不仅是他自己,吃亏的却是我们女人。”
梦思见她态度诚恳,气就消了一半。说:“你说得有道理,我会注意的。”
“这就好。我给你个电话号码,如果有人对你图谋不轨,你就打这个电话,到时候会有人助你一臂之力的。牛夫人说着从皮挎包里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电话号码递给梦思。
梦思接过电话号码,仔细地看了一番,说:“谢谢你的关照。”梦思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饱受苦辣酸甜的女人。人生的五味瓶,在谁手里都有打翻的时候,流溢出来的味,是不经历的人无法所能体验到的,就像牛夫人的心里一样。她本来是一个快乐的人,却有许多苦楚,在心灵深处深深地埋藏着难以启齿的东西。梦思是不可能体验到的。但她可以理解她,她在同情这个女人的同时,也对于她过于敏感的事,感到好笑,也许有家的女人都这样。
假如牛夫人不找梦思说这么一大堆的话,梦思牙根就不会想到自己会与一个四十来岁的臃肿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这时,梦思已经没有心思回校园,独自静静地坐在林荫道中间的石凳上,回味着刚才牛夫人说的一切,审视着自己的举止,她找不出一点能和这个四十岁的人有什么联系,可以肯定地说,她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绝对没有。梦思很自信地想,要是有,也是他自己想出来的,真是烂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但给了她一个启示:要有自我防范自我保护,千万不能拿青春赌明天。
弯弯的月牙升起来了,像一轮银盘悬在树梢,林间的夜莺唱起清脆的歌谣,裹着凉意的微风吹拂起林间树叶相撞的‘沙沙’声,月光透过林间的间隙把余辉洒在梦思的身上。在忽隐忽现中把梦思点缀的更加娇媚,在这赏心悦目的时际,她没有心思去品赏周围给她带来新鲜感的男男女女,花花绿绿,也没有心情再去回味刚才无聊的事,起身离开石凳,走在灯火辉煌的大道,踏上回家的路。
望着迷人的城市美景,一种饥饿感向他猛烈地袭击而至。这才想起来自己连中午饭还没有吃呢?便加快了步伐,提高了速度,走过一段与白杨辉映大道,是一个岔路口,一条大道,一条近道,梦思没有选择走大道,而是走了近道。一条黑灯瞎火的小道。
上了小道后梦思后悔了,天黑的渗人,路上竞没有一个行人。这几年社会治安已经成为人们关注的重点,流氓滋事和团伙犯罪行为时有发生,一想到这里,梦思不由的心里一震,加快了步伐,但有一种不祥之兆向她袭来,使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总觉得后面有脚步声在尾随着自己,不踏实地向后望去。惊了她一跳,浑身的神经顿时紧张了起来。三个鬼影子晃晃莜莜地在黑夜里像幽灵一样若隐若现向梦思靠近。梦思开始小跑起来,后面的脚步七零八落地也跟着跑了起来,震的路面发出悲哀的嘶鸣,一步步地向梦思逼近。梦思开始狂奔起来,一边跑一边大喊了起来:“抓坏人了!”梦思的狂喊惊动了黑夜,在黑夜里就像一道利剑刺向三个尾随的鬼影子,三个家伙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相互对视了一下,看了看黑夜中除了这刺耳的喊声外,没有一点别的反响,没有一点动静。三个人中的大个子说:“追,还反了她。三个家伙拔腿又追了上去。
梦思见自己的喊身终于起了作用,便放慢了脚步,总算松了一口气,但还没有容她缓过神来,几个家伙就在后面放开胆子,一路喊着:“站住!”群追而来。在这无助的茫茫黑夜里梦思感到自己的无奈,一种在绝望中升起的最后一拼的勇气使她鼓足了劲,跑。一定要跑过他们,再坚持一会儿就到有人家的地方了。她已经看到了哪盏竖的高高的带着希望的灯光了。再加油,跑,跑呀!她发出最后的狂喊。但女人的力气是有限的。她在喊,拼命跑的同时,自己已经支撑不住了。一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地沉重地迈不开步。
跑在最前面的大个子离她近了更近了,终于一把抓住了梦思的衣服,只听‘嚓’的一声,梦思的衣服在力的作用下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梦思知道自己已经跑不掉了,反而镇静下来,双手抱在胸前,心跳的声音如激流般涌动,她能听到心脏撕杀的声音。气喘吁吁地怒视着这三个家伙,一个高个,有些瘦,留着长发。二个小个,一胖一瘦,胖的蓄着小胡子,长着一副老鼠眼。二个小个跑的慢,跟上来后,站在梦思的两旁正好与大个子形成一个三角形,把梦思团团围住。处在这个关口的梦思,知道,这是一帮子地痞流氓,要想硬拼是绝对不行的,现在自己是人家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剁就怎么剁,关键的是自己不能成为案板上的死肉,既使是块死肉,也要想法让他活起来,保全自己。她需要的是时间,时间就是机会,一个念头:拖。梦思的眼睛里冒着愤怒的火焰。说:“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高个子伸出手摸到梦思的脸上。说:“小美人,想死我了,找你,你说我们要干什么。你还看不出来。”梦思拿开他的手。一本正经地说:“无赖,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也不打听打听一下姑奶奶是谁。”
梦思的这一招真灵便,三个家伙仔细地打量了梦思一番,相互对视了一下,矮个子气哼哼地说:“老子管你是谁,只要玩的痛快就行。”
梦思继续和这三个家伙斡旋,而且她已经看到了一线希望。说:“你不想要命了。我告诉你们,你们敢动我一下,就死定了,不信,你连今晚都活不过去。”
“我是活不过去,不过,你现在,在我的手里,既是死了也风流。”说着露出一副狰狞的嘴脸,一只手就往梦思的胸脯摸去,淫笑着说:“挺满的。”
梦思气愤不过‘啪’的一巴掌就扇在这家伙的脸上。这家伙被这一下,打的晕头转向,缓过神来就给梦思几下,打的梦思浑身上下都在抽搐,但她还是挺着不让自己倒下。说:“记住,我会让虎子收拾你们的。”虎子是这一片有名的地霸。
这时大个子说话了。“不管你是谁的人,你也不打听一下我哥三个。三个火炮手。”说着亮出一副亮闪闪的匕首,放在梦思的脖子跟上,声嘶力竭地喊道:“少罗嗦,自己把衣服脱了,免的我们兄弟动手。”
梦思这会儿并没有绝望,当这个冰凉的东西放在脖子上时,她相似没有反映似的,两个小个子急不可待地掀起梦思的裙矩,两只手在梦思的腿上摸的痒痒的,她心机一动,大喊一声。两个家伙不知发生了什么,忙收回那肮脏的手。梦思不动声色地说:“这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在这荒郊野外大道上能干这事吗?再说你们真的要老娘陪你们哥几个玩玩,也得有个好地方,那才叫玩的开心。”
“少来这一套,我玩的多了,还没有见个你这样的骚娘们,快点!”
“这位小兄弟,急什么,这样会伤身体的。”
高个子在一旁说道:“还算你聪明,行,跟我们走,我就不信我们三个整不好你。”
“上哪?”梦思见她这一招生效,便抓紧时机向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说:“其实,你们不用走远,我就在前面哪个连队,靠西边的那栋房子,头上一间,就是我住的,现在就我一个人,有吃有喝的,而且还保险,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你就编吧,看你还有什么招。”
“都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就跟你们玩三天三夜。”
“此话当真?不会把哥几个送给警察吧。”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道上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行不,要不,你们可以先去个人,我这有钥匙,看好了咱们再去,成不?”
三个家伙嘀咕了几句,说:“行,不过,你记住,我的刀子不是吃干饭的。”
梦思夹在三个人的中间,走过一段白杨树林带便到了连队。大个子让大家停了下来,拿过钥匙,问道:“在什么地方?”
梦思早已想好了办法。说:“向前走到第三排房子,西头第一间,就是。”
大个子匕首在梦思眼前晃了晃,恶恨恨地说:“你敢跟我耍花招,当心我整死你。”说完就摸黑走去。
梦思望着大个子走远了,对留下的二个小个子说:“小兄弟,出道几年了?”
胖一点的说:“你还看不出来?”
“我看你们几个也是才出道,要不我这么不认识你们哥三呢。你们认识朱旦吗?那可是黑道上的老大,他是我二哥。”说到朱旦,人称老虎的一个地痞。这二个家伙有点发毛,知道他的厉害。就这样你一句我一言,梦思觉得差不多了,说:“小兄弟,我要方便。”一个家伙说:“你想放水?就地解决。”
梦思大笑起来。说:“没见过女人尿尿,还没听过水流声。”
“好吧,不许耍花招,就在那棵树后尿吧。”
“放心,不就是方便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梦思说着向不远处的杨树林走去。转过身来说:“不许看!”梦思没有听到他们说些什么,两个家伙转过身去,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梦思故意把树枝踩的响响的,见两个家伙没有反应,就轻手轻脚地猫着腰离开了树后,顺着林带一步一步地向家属区走去,很快变成了轻松的小跑,一不小心被树枝绊了个踉跄。两个家伙听到声音,不见人影,便知道事情不妙,就猛追了过去。梦思一下子跳出林带,一边拼命地向家属区跑去,一边大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