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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锁(九)

戴大玲 《咖锁》 言情小说 2009-01-30 22:13 责任编辑:万言一字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935 · CHAPTER-00009396

高考是首歌,唱它

高考是牺牲,贡献它

高考是游戏,玩它

高考是爱,享受它

高考是挑战,迎接它

高考是蒙,了解它

……

对阿筐来说,高考是场游戏。而对罗洪烨来说高考是牺牲,他必须把自己的所有贡献给他,包括美好的爱情。

砖厂发生的那件事使泼辣妹朱花伴的形象在罗洪烨的心目中有所好转,他对她也慢慢产生了好感,认为这个女子虽然泼辣了点,但也有许多优点:敢在大众面前说话,不象自己这样拘谨。还有侠义心理路见不平敢拔刀相助等等。使罗洪烨放心的是她相貌平平,有的人也说她胖得有点丑,和她交往,用不着担心别人说闲话,朱花伴在男同学这一群人当中交际面比较广,关系也处理的相当不错。

一天晚上,下了晚自习,经过二三个小时高度紧张的自习,罗洪烨脑袋嗡嗡作响,像是有蜜蜂在里面乱飞。

大脑一片昏沉,不知道一个晚自习到底掌握了那些知识,那些到底还没有掌握。

走在回租房的路上,他托着一身的疲倦,头发逢乱的像个刺猬,要是在白天肯定会被人误称为疯子,他的穿着同大街上的乞丐没有什么区别,或许这就是他不敢在大众面前说话,被人欺负了也不敢还手的原因,每当看到任淑婷穿着漂亮入时的衣服在校园里走着的时候,恰巧碰到了故意避开,怕她具有串心力的眼神看透他的心事。自卑像一根蛔虫在肚子里肆意作恶吸食他柔弱的身体。

在一个小吃店旁,他突然听见背后有个声音在叫他:“罗洪烨,等等我。”

是泼辣女子朱花伴。

“一个人走啊?为什么不等沈钟呢?你不是同他住一间房吗?”

“我为什么要等他,他自以为数学成绩了不起,比华罗庚还厉害,整天一副孔子脸,讨厌!”

“是的,我也有点看不惯他,说真的。”主花伴显然有迎合之意,罗洪烨要是换作别人对她说这样的话,早就泼性大发了。

正因为如此罗洪烨向她说话也没什么顾虑。

“我最不喜欢同那种自命清高的人说话。”

“不知你指的是谁?”

“还有谁?不就是那个自称比华罗庚还厉害的人,不当还有我们班的。。。。。。”

“谁?”

“暂时保密。”

“你不相信我?”朱花伴有点失望。

“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怕你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你肯定是不相信我,不过你不说,我也晓得,是曾湘缝么?他可是帮过你的。”

他想起曾湘缝说的那半句话: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但请你不要这样。。。。。。

这个家伙还有自知之明。

有一次,因事罗洪烨到晚上十二点多才脱得身。于是留宿在曾湘缝的寝室同他睡一床,下半夜罗洪烨把尿尿在了曾湘缝的床上,曾湘缝半醒半睡感觉到被窝里湿湿的火冒三丈,把被子全部扯了过去,不让他盖,罗洪烨冷的直打哆嗦,别无它法,装进另一个同学的被窝去偷睡。

自从那一次起,罗洪烨打心底就记恨着他。

“其实曾湘缝这个人蛮不错的,只是说起话来怪了点。他的语文成绩很好的。”朱花伴见他不说话,抢过话题继续说。

“也不过如此。”罗洪烨用这句话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中考他偷偷摸摸加了那么多分后才比他高出几分,罗洪烨的实际分数远远没有他的高。

朱花伴的心很粗,不像个女孩,简直是个豪爽的男孩,她的性格太像一个男孩子了。

她看不出他心里此时在想些什么,她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在一个男孩子面前最伟忌夸另一个男孩。直率地说:“我很佩服他的记忆力,他记得好多古诗词,说话都用诗呢!”

这么一说,他更加讨厌他了。

曾湘缝在做自我介绍时就用古诗词把自己的名字做了一解又二解。在任淑婷面前出尽了风头。

“请你不要再说了。”

“不说就不说呗。”

两人都有点不耐烦了,罗洪烨很明显有些气憋在心里,朱花伴只不过生气地撒了个小娇。

双方都有些尴尬,罗洪烨把话题转向那天砖厂发生的事:“那天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肯定又要挨骂了。”

“噢,没有什么,举手之劳罢了,应该说我对不起你,给你田了不少麻烦。”

“我请你吃夜宵,怎么样?”朱花伴突然冒出一句令他意想不到的话。

“无功不收贿,还是我请你把。”

“说我请就我请,罗哩吧嗦的,走!”

罗洪烨见她请已成定居,逐不再推辞,两人相跟着进了一家“兵哥夜宵店”。

要了一些吃的,坐定。

这家夜宵店生意还不错,顾客大多是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店主是一位丰满绰姿的性感少女。她站在店门口随着音乐不停地摆动诱人的身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罗洪烨时不时的往少女的身上最突出处合最凹处盯,那些地方好象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在吸牵着他。罗洪烨当然不会让朱花伴察觉出来,每次他都只用眼睛的余光,只有当店口门有顾客进来了,利用机会大饱眼福,顾客进店后又若有所失地把眼光转移到眼前和他面对面坐着的肥得像头猪一样的朱花伴,朱花伴看罗洪烨的眼神就像罗洪烨盯那位少女的眼神,每看一次,都觉得余味未尽。

这位少女可谓招财神,一些单身男子夜里常常都会来她的店子里吃夜宵,都像罗洪烨一样喜欢往她的身上盯。

这世界上原本就有一种无形的资本叫——色!几分姿色,几分金钱。

吃完夜宵,世界尚早。

街道两边的霓虹光像技艺娴熟的钢琴手轻弹处的曲子一样轻佻动人,也似一个舞女移着轻盈的舞步。

朱花伴对罗洪烨说时间还早租房也还不会关门,我们出去散散步,怎么样?今晚的夜色真美,天天学习人都快学死了,难的这么一次机会出来走走。

罗洪烨说好。

两个人沿着碧岚一中校门前的那条马路一直走到了驿钟桥。驿钟桥因修在驿钟河上而得名,驿钟桥并不孤独,还有一兄弟,木做的古桥同它并列架在驿钟河上。古桥历史悠长,是驿钟县的古物,像一本《驿钟态》记载了驿钟县的风雨沧桑。夏天,有很多人在古桥上乘凉。大人们在长板凳上相对坐着下棋,小孩在上面玩游戏,桥的中间常摆放着一些地摊,有书、日用品,和小孩的玩具等。古桥的上面盖着瓦,夏天太阳透过瓦缝,照在桥板上,斑斑点点,形成各种图案。桥下流水淙淙,桥上小孩嬉戏,

形成一断好听的音乐。

这古桥名叫“忘情桥”,传说在这古桥上曾经有一年轻美貌女子思念一位出征多年杳无音讯的男军人日夜守在古桥上最后忧郁而死。

在忘情桥和驿钟桥的中间,有一大块河水冲积而成的三角洲,洲上绿树成荫,常有游客去玩。

“听说我姑夫又给你写信了?”

“是的,他在里面也提到了你。”

“他同你说了些什么?”

“他要我带动你学习。”

“你会吗?”

“你要我怎么做?”

“你说呢?”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可有时,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知道我非常痛苦,平常并不想多说话。”

“你的痛苦我理解,你和阿筐关系不好,阿筐这人有时做事过火了点。”朱花伴说完用伶俐的眼神望着他。

她感觉到了他的眼眶里渗满了泪花。

罗洪烨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睛这么不争气地湿了,他强忍着泪水,转过身去,取下眼镜,揩了揩眼睛。想起那天阿筐扇了他一巴掌,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往向涌,太阳穴处的血管像蚯蚓一样蠕动着,咧咧地响,只要一点导火线,一颗炸弹就要爆炸了。

沉默。

像夜一样沉默。

两人散步在驿钟河上,过了桥端,向右拐,是一条简易马路,两人沿着简易马路继续往前走,这条马路一直通向驿钟桥和忘情桥之间的三角洲。马路两边没有路灯,有点暗。到了三角洲的入处,朱花伴喃喃地说:“罗洪烨我有点怕,这里太黑了。”

在这个时候,罗洪烨心中的愤怒像云一样散了开来,一种男子汉扶弱的心理马上占了主导心位。

朱花伴边说边害羞地伸出手来挽他的手,用他浑身像憋了急尿一样不自在,断断续续地说:“别…别…这样子…不…习惯。”

“我真的很害怕。”朱花伴一只手已经挽住了他的手,一只手不停地拍起俯着的胸膛,每拍一下,胸部就跟着跳一下。“以前我从不这样子,只有在我爸面前才会这样。”

罗洪烨怎么也想不到生性泼辣的女子朱花伴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庐山真面目,只怨身在她山中。

他感觉到被女同学挽着是一种幸福,趁热打铁对她说:“假如你真的害怕的话,就挽紧点,有我在,你用不着怕。”

她的一挽激活了另一个罗洪烨。

天上零散地嵌着几颗星星,碧清的驿种水潺潺地流着,河坝上面有几个城里人在洗澡,不时传来跳水的声音。朱花伴同罗洪烨肩靠肩坐在草地上,远方驿钟县美丽迷人的夜景慢慢得朦胧起来。

朱花伴把头靠在罗洪烨的肩上,后来整个身子都依偎在他的怀里,笑鸟伊人地说:“哥,你知道我这些天的心事吗?”

朱花伴竟然叫起他哥来。罗洪烨心中美滋的说:“你说,我听着。”

“我发现我慢慢喜欢上了你。”

一股热流在他的身体里翻腾,全身都火热热的。

罗洪烨第一次同女孩在夜里这么近的坐在一起,第一次听到女孩子说喜欢自己,第一次感到世界是如此的美好和幸福。

他佩服她的大胆与真诚,她虽然有点泼,但心很好,在他面前她从来就没泼过,因为她一直把他当哥看。

朱花伴傻傻地望着罗洪烨,罗洪烨感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与满足,他情不自禁地揽住了她丰满的腰,她没有反抗,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等着他更进一步,他经不起这种逼人的诱惑,慢慢把嘴揍了过去……

这是他的初吻。他吻的基本功还没有过关,一不小心还会咬着对方,他在胡乱中觉得自己咽下去了很多口水,胃肠里很不舒服,微微有胀胀的疼痛,但又不是很痛,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当他和她一起往学校走的时候,在驿钟桥上遇见了他们班的一个同学。罗洪烨惊慌失措,不知怎样和他打招呼,他们俩个同那个同学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就慌张地避开了他。

罗洪烨的脸像是被大火炙烤着一般,炽热得像个大火球,心如刀割,他做了一件见不的人的事,他同他们班是和的朱花伴亲了嘴,要是叫班上的同学知道了怎么得了,他是很爱面子的啊,他受不了别人说他半句闲话。

而现在他们班的同学碰到他和朱花伴走在一起,又是在这么晚的夜里,那位同学是免不了要生些怀疑的。

他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和她说了再见。一个人胡思乱想地往通往租房的那个小巷自里走,当快要到租房时,一个很奇怪的声音把罗洪烨吸引朱了,他很清楚地听见对门那排房子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叫声。

他走了过去,透过门缝看见里面又两个人竟然是阿筐和小妞,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在一间房子里干什么?

一种强烈的好奇心牵制着他使他一动不动站在门外仔细地享受里面发生着和将要发生的一切。

屋子里亮着一盏粉红色的小瓦灯泡,灯光刚好使罗洪烨能够看清楚里面发生的一切。

罗洪烨在外面看着,头脑一阵眩晕晕的,整个身体被擒活了,丢失了重心,由于痉挛,罗洪烨像受了寒一样哆嗦。

在、寂静的夜向往常一样流水般潺潺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