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这个冬天,我们学习着原谅好不好?
自从可欣失恋后,不乏有很多追求者送她花,送礼物,对这些她都一概的不接受,都委婉的拒绝了别人好意。有时堂塞给他们的理由,连自己都不记得。小沫一直劝着可欣在找一个,有时候她受不了小沫的念叨,就会把我拉出来,当挡箭牌,而每每这时,小沫总会无可奈何的叨唠着:你们倆,真是的,一个比一个固执。看着小沫发愁的样子,我和可欣都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可欣问我:敏贺真的从没有爱过她么?我愣了一下,假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看到我的表情,她也没有在继续问。有时候明明白白的清楚了,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真相有时候太过残忍,一切假装都好,时间过去后,连自己都会相信了,就像敏贺说得一样。爱情本来就是很个人的一种感觉,爱与不爱,只有自己最清楚,去向别人询问自己的爱情,除了不自信,也就是自己也不愿意相信事实的样子,所以总是要反复的去求证。
可欣说她不怪闵贺,只是不希望在见到他了,我看着她,自己都没办法骗过自己,就不要在相见的比较好,再见面也只是徒增伤感。她说大学不想在谈了,以前的十几年自己都在爱着一个人,以为他也是和自己一样,等待着长大就可以在一起,可是到长大后才知道,原来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现在开始要为自己活了。她说的时候,眼神坚定,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然后她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和小沫。
不要再说客套话了,我们说过要一起努力、一起帮助的。我说完,我们互相拍了拍手掌,给彼此多一些的勇气和希望。
时间很快的就到了期末考试,大家都开始为各门课程的考试作准备,很多向可欣一样经常逃课的同学,也在有模有样的赶超着复习笔记,我才终于明白,大学的考试于高中真正不同的是在哪里。有些课程不需要时间的多少来决定的。当各科考试都结束的时候,放假的铃声就响起来了,也预告着自己的大一生活正式谢幕了。
可欣买完了飞机票后,我们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在这个时间里,浙南来过,然后小沫和他一起出去了,把她的烂摊子留给了我和可欣,当我们正在收拾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掏出手机,打开,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接过了电话。
另一头没有人回答,我问道:喂,请问你是谁?说话啊!
可是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声音,我有些生气。
再不说话我挂了!
别挂!我是姜铭,我在你楼下等你,你下来吧!
什么?你在--,还没等我说一句话,他已经挂掉了电话。
谁啊,可欣问道。
姜铭,他在楼下说要见我,怎么办?
可欣听到后,放下了手中的活,走到我面前坐下。
梨子,你还爱他么?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梨子,其实,当初姜铭走的时候,他告诉了我。
什么?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惊讶的望着她。
是他不让我告诉你的,他离开的时候说家里有些事情,需要他回去,走的时候拜托我和小沫好好的照顾你,我也没想到他一走就是二年,梨子,我想姜铭当初离开可能真的有自己的苦衷吧,如果你还爱着他,就原谅他吧!可欣说完,虔诚的看着我。
我听了她的话,心里隐隐的疼。
下去吧,好好和他谈一下,不要一见面就吵架。可欣拉着我走到了电梯口,帮我按下了下楼的键。
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走进电梯,和可欣摆了摆手。
站在电梯里,我的心情很复杂,好多从前的记忆在脑海力反复的放映,我拼命的想忘记,可是此刻却分外的清晰,电梯停了下来,我走了出去,打开楼的大门。
一阵寒风象我袭来,掺杂着雪花,扑打在我的脸上,外面下起了大雪,鹅毛大的雪花,漫天的飞舞,我感到风和淘气的雪花在肆意的钻进我的脖子里,我缩了缩脖子,围紧了围巾,关上了门,侧过头看到了姜铭,他靠在墙上,正在吸着烟,身上飘满了雪花。
我走了过去,他看到了我,把烟熄灭,扔进了垃圾箱。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不是说不抽烟么?我看着他。
也,也不是经常抽,你看,下雪了!他解释道,然后抬起头看着漫天的雪花。
是啊,下雪了,你看你的身上都是雪会着凉的。我一边说着一边帮他打着身上的雪花。打完后我说道:我们去楼里吧,放假后,大妈都走了,外面太冷了。走了几步,发现他仍站在原地,傻傻的发着呆。
嗯,他点了点头,看到我转过头,忽然笑了起来,高兴地跟着我走进寝室楼。我们找了楼梯边停了下来。
找我有事情么?我问道。
没,没什么事情,只是,说到这,他停了下来,看着我。
我只是忽然很想你,所以来看看你。他的声音有些小,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静静的看着他,他的眼睛隐含着泪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他轻轻的把我拦进我怀里,紧紧地抱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没有推开他,却感到从没有的温暖和幸福,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这张我曾经日夜盼盼望的脸,依然帅气单纯,我不知道对于未来,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是这一刻,我只想就这样被他紧紧的抱着,不需要的任何的理由和借口,就象这样,一直被他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