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哭泣
风轻云淡,水面如镜,繁花似锦,鸟语长鸣。一个红色的身影在这里来回的穿梭,就如一只绯红的蝴蝶在瑰丽的花园中翩然飞舞。如果说只是在那里穿梭,却又不合适,因为时常还能看到闪闪的剑光。就好像是水中的游鱼一般,被阳光这么一照闪着亮光。
“好剑法。”一个声音破坏了这里的气氛,不禁让舞剑的人儿微微皱了皱眉头,收起剑正襟站好,抬头看向声源。
“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那个无情的药师呢。”碧霞一边说一边将剑收了起来。
“无情?为什么这么说呢?”萧大哥慢悠悠的坐到草地上问道。
“当然是无情了!你不知道么,他连看个病都要有条件的,而且这个条件还是要别人最心爱的东西。你说是不是怪人?还有啊,如果别人达不到这条件,就算死在他眼前他也不救。就连一点医生该有的素质都没有,什么起死回生,什么在世华陀,在他那里一点都体现不到。你说是不是无情啊!”碧霞也坐了下来,皱着眉头诉说着。
“或许……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苦衷呢!”辩解,一听就是辩解。就连说话的人都有这种想法。
“不可告人的苦衷?我看啊……他就是天生没有情感,连说话都冷冰冰的,在他三尺之内差不多能冻死。”自己说完就笑了。
“有这么夸张吗?或许……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呢!”
“咦?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奇怪啊,为什么总替他找借口啊?你要知道他根本不会理你的情的。”碧霞不解的看着他。
“没有啊。我只不过是猜测而已。对了,你刚刚舞的是什么剑法?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刚刚?是我师傅教的一套剑法,叫什么雾里刺花。你听,多怪的名字啊!”
“是有那么一点。”萧大哥一边不在焉的回应着,一边思考着什么。
“就一点么?明明就很多嘛!”
“你师父是不是叫白扇刃啊?”
“咦?你怎么知道啊?我可没记得和你说过啊。”碧霞很佩服的看着他。
“呵呵,难道你不知道你师傅就是靠你刚刚那招称霸武林的么?他曾经也是一位名震四海的侠客呢!只不过几年前从武林中消声灭迹了。你是怎么拜到他门下的?”
“我也不知道啊。只知道十年前他就来我家教我武功了。这么多年来其实我都不知道他的过往,只不过在临走之前他对我说了他的名字。还告诉我,遇到麻烦的话就说他的名字,一般可以解决。但是碰到耳后有刺青的人的话,还是绕着走为妙。对,他还说我有两个师兄,但是谁,他却没有告诉我。”
“是么。原来是这样啊。也难怪了。”
“怎么了?难道你知道不成?”
“恩……”萧大哥沉思了一下,说道,“其实我是知道的,但是吧,我不能够告诉你。只能靠你以后的经历来慢慢领会其中的缘由了。或许,这也是你师父的本意呢!”
“是么……可是,我以后都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根本没有机会再到江湖当中去慢慢体会了。”碧霞沮丧的说道。
“那也是不一定的啊。或许,哪一天,那个怪异的药师死掉了,你就可以重获自由了。打起精神来。”
“好像是很渺小的事情啊!”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当晚,碧霞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湖边。仰望着黑夜,她长长的叹了口气,隐约含着悲伤和寂寞。天上的星星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在问着为什么。
她慢慢地蹲了下来,右手轻轻地拂过湖水,凉凉的湖水安抚了她的灵魂。透彻的月光在她的脸上闪现,慢慢的又消失了。原来是她哭了,默默的,不出一丝的声音,任凭泪水划过它的痕迹。
“爹……娘……我想你们了……你们现在好不好……女儿不孝,就这样不听安排的跑了出来……还好在路上遇到了李大哥……李大哥……你现在在哪儿呢?为什么就这样走了,丢下了我一个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么?虽然这里也有……算是朋友么?呵呵……我也真傻……这算是什么朋友?我连他到底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也能叫朋友?哎……为什么我总是碰到这种事情呢……好想回家啊……也好想见到爹和娘啊,就算让我加给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宇文城……也许……会比现在快乐吧……可是……”
她沉浸在了自己的悲伤之中,并不知道在她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冷峻的目光,但却也包含着怜惜之情。紧握兵器的手条条青筋暴起,恨不得立时将手中的兵器捏成粉末。他是谁呢?在淡淡的月光下,躲在树影中的他让人看不清面孔。
忽然之间,碧霞站起了身,在月光下开始练起了武。宝剑在月光下显得是那样的寒冷,那样的不近人情,就好像是人生。与剑为伴的人或许就像剑预示的那样,最终会孤独一生。而刀光剑影或许说的就是大侠们在月光下切磋武艺时的场景吧!因为此时看起来就好像是有一个隐形的人在和碧霞比武。等等,仔细的看来,的确隐隐约约是有一个人影。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真的很容易将他与黑夜混为一谈。看来这个人穿了一身的夜行衣,一定来者不善。
可是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在深更半夜偷偷的潜入这里?为什么会冒着打草惊蛇的危险,去攻击碧霞呢?而碧霞又为什么不大声呼救呢?远处藏着的人为什么又不上前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