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碎
闪烁的灯光如此绚丽,心里却如同这红酒洋溢着莫名的惆怅。楚云跟我做着相同的动作,吐出袅袅的烟圈,摇摇高脚杯,亲吻着杯边,降酒缓缓饮下。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向2005年,我未曾改变,并保持着那个清纯的梦。从酒吧出来,驾车慢慢行驶,享受着舒心的风。
募地,好像听到了菲儿的笑声,从那辆飞驰的摩托车上传来,急急赶去,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楚云有点搞不清状况,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
“路错了。”
“哦,前面那辆摩托上好像是我认识的学生妹菲儿。”
“直接追到前面去不就看清楚了吗?”楚云的酒一下子全醒了,很有兴致的样子。
我们开车到前面,果真是她。我减速又跟在了摩托车后面。楚云吧嗒吧嗒嘴巴,看我失望而略有严肃的脸,便没有吱声了。自从上次带菲儿去乡下后,我便没有再见她了,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梦,一个我不想破坏的梦。时常想她,但从不主动联系她,即使接到她的短信抑或是电话,也会是简单回复。开始的时候,只是周末接到她的电话,后来便没有规律的打来,甚至在我开会的时候,在我应酬的时候,可是频繁的电话后,好像没有信息了。她,找了男朋友吧?
“不如我们跟着看看他们到哪里吧?”楚云的提议使我有了幼稚的或许是无聊的举动—跟踪。
兜了一圈,我们跟着车竟回到了梦幻酒吧。抽一根烟,一分一秒的在熬着度过。
“说说看,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楚云安静地坐了五分钟后,按耐不住的问。
“什么根本性的东西都没有发生。”
“那你打算怎么着?”
“怎么着?”我吐了口烟,没有答案。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们出来了,继续跟着他们到了一家宾馆。我掏出手机,拨打她的电话,居然关机。正当我摔下手机之时,铃声响起,我慌乱的找到,却是黑屏。
“我的。”楚云拿着他的手机放在我眼前,果真是他的手机在响。
“没有,我跟黎平一起,现在就回去。”说完,楚云耸耸肩,表现出无奈的样子。
“送我回去吧,晚回去一会,老婆就开始追了。这女人能管得住男人吗?”
狠狠的瞪了下那个宾馆,驱车离开。一路上车里沉闷了许多。不知不觉已到楚云的家门。楚云下车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莫名的情绪,莫名的生气,他的手给了我一秒钟的安慰。
说不出的懊恼,说不出的牵挂,绕了一圈还是停在了宾馆的路对面。不知道自己会呆到什么时候,今夜,烟注定成为我的唯一伴侣。朦胧中我看到了年轻恋爱的女子,我曾深爱过的两个女子,都深深的在我心间扎下两根锋利的刺。两次已经让我不敢再去碰触爱情。而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菲儿不是我的女人,只是一个梦,难道这个梦明天之后就要变成曾经了吗?她是第三根刺,只是还不算扎的深。该是庆幸吗?
无尽的想着,天色居然亮了起来。眼睛干涸了很多,从后视镜里看看自己,憔悴了。还要上班,先回家休息下洗洗脸。启动,菲儿进入我余光的范围。她低着头,往日里的顺发今日有点乱,可是她的身影是那么的单薄,总有保护她的冲动。他?又是一个熟悉的脸孔,不正是方娜的丈夫吗?
世界真小,总是相识的人在上演一幕幕的戏剧。而我的那个梦如同这出升的红日,鲜活的挂在天边,我无能为力。发动机的声音在时时的督促我该离开了,回神,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狠得踩下油门,我与菲儿背道而驰。脑海里却控制不住的去想: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认识的,而已婚的杨格有了方娜还不满足吗?想方娜生日的那天,他的眼神里可是真诚而急切的。难道他与楚云一样,背着美丽的妻子在外偷腥?是男人不能抵制诱惑,还是女人太善于散发诱惑?男人、女人到底怎么了?
可是这一切都应该与菲儿无关的。她只是个学生妹,即使有爱情也应该发生在校园里,简简单单的,清清彻彻的,而不是与外面的浑浊缠在一起。难道这纯洁的校园真如他们所说的那样已经社会化了,也成了一夜情、情人的储养园吗?我不愿继续想下去,身上一阵冷,心里在结冰。梦碎了成随车飞起的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