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降临马联家,女儿没好妻子又垮
真是吉人有天相,真的是玉洁福大命大。在病床上昏迷了好几天,险些到阎王爷那儿报了名的她终于醒来了;可冰清刚做过手术,脸色苍白、身体虚弱。正躺在病床上休息。一家人怕打扰了她们的休息就都暂时离开了病房,在外面守侯。
当玉洁醒来时,冰清正在熟睡。玉洁哪里会闲得住,慌忙翻动身子,这才感觉到浑身无力,腹部剧痛。就呻吟着喊叫爸爸妈妈。马联蔡晶听到这声音就马上跑到玉洁身边,看到玉洁已经醒来,高兴的合不笼嘴。蔡晶笑着笑着又高兴的哭起来。玉洁听到了自己的经历,也很伤心,也搂着妈妈的腰哭了起来。这时马联指了指正在熟睡的冰清,示意她们说话声音小些,别吵醒了冰清。蔡晶听了,顿时恍然大悟,忙擦掉眼泪,挂上幸福地笑容,指着对面的冰清,把这事原原本本地给玉洁讲了一遍。玉洁听的很是吃惊,说:“想不到我竟然还有个二十年不见面的姐姐,还是孪生的;可你们当初为何要对她那样,害得我们二十年不曾想见。”说着便搂着父母去看姐姐。二人百般劝阻都不起效果,只得扶着她去看冰清。走近一看,玉洁便笑了起来,嘴里说道:“我姐姐可真漂亮啊!给我长的一模一样。”蔡晶指着她的小鼻子说:“就你太逗,明明是想夸自己长得漂亮,还转弯抹角的。”说的三个人都笑了。玉洁又看着冰清说:“幸亏是我生病严重了,若不然,恐怕我是一辈子也见不到我的孪生姐姐了,这是上天对我的恩赐啊,是不是妈妈?”马联夫妇听了没有作声,待到玉洁回头看时才发现母亲脸上早已经挂满了泪花。
当冰清睁开眼时,发现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双漂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还没等她想明白,几听到“姐姐,姐姐”的喊个不停。她本来是不想多说话的,可玉洁哪里肯罢休,一个问题连一个问题的问个没完,弄得冰清不回答都不行,最终二人谈开了。
冰清发现自己好象是来到了一座宫殿里,好漂亮好美丽。谈话中才知道这就是玉洁的家。冰清心里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被送人,那么这一切不都属于我了吗。年轻地爸妈,漂亮的家……一切的一切都将有我的一部分!可我却没有那个命……”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家,觉得也挺幸福的,虽然房子没这么大,爸妈没这么年轻,但自己在家中也是受到父母、哥哥们的百般怜爱,也可以说是家中的掌上明珠了。她又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总之她心里很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自己的命运悲哀。
在玉洁家这几天,冰清觉得很幸福,叔叔、阿姨、弟弟、妹妹都很好。可她仍觉得这一切都是别人的,根本都不属于自己,所以她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很少说话也很少笑,除非是不回答不行了,否则她坚决不开口。但对于玉洁就不一样了,因为玉洁总是缠着她要她讲话。冰清也觉得很是能给她谈的来:二人从小时侯谈到长大,谈生活中经历的有趣事,谈天谈地,谈动物谈植物,谈理想谈抱负……总之只要是她们能够想到的她们都能谈到一起去。当玉洁得知姐姐也是学艺术时,心中更是乐开了花,她要等病好了,给姐姐比一比谁唱歌唱的好听,谁跳舞跳的优美,冰清也欣然同意了。
约莫过了一个周左右,冰清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可以完全下床走路了,她怕自己在这儿呆的时间长了会日久生情,就再不愿意回到自己原来的家了。所以她就找蔡晶马联谈,告诉他们这个想法,蔡晶一听,哪里会舍得,忙上前抱住她,好话说了一大堆,直到泪流满面才停止。冰清原本是一个想做什么事就一定要去做的人,可每次看到亲生母亲这样,她就不觉得的心软了,怕惹她伤心,于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她又想到:总是在这儿拖延时间也不是事,总归要立刻这儿的,恐怕在这儿时间越长,对这儿的感情越深,就越难割舍了,长痛不如短痛,她决定一定要离开这里了,任谁也无法阻拦。蔡晶哭着求她也不起效果。没办法,蔡晶也只有含泪的答应了。就在冰清准备离去的那天晚上,蔡晶咳嗽个不停,并且咳出了好多血,丈夫在局子里没回家,两个女儿正在休养不便打扰,她本来想着过一会儿就会好了,可谁知竟越咳嗽越厉害了,没办法,值得让儿子元方搀着自己去了附近的医院检查。
医生检查出的结果令二人大吃一惊,原来蔡晶已被确认为“胰腺癌晚期并转移”,已是无法可治,依照现在的医术,根本是不能这种病的。医生给她些建议:最好以后要心平气和的,把什么事情都看开点,别再受到什么刺激,兴许还能顺利的走完生命中的最后三个月,否则,就会很快死掉。
元方自听到了这个事实就一直在流泪,在搀扶着妈妈回来的路上更是泪流不止,他不想就这样失去妈妈呀。一路上,蔡晶不停的劝元方,劝他不要伤心,并且不准他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元方开始不同意,经蔡晶的哀求,最后他也只好点头同意了。回到家中,蔡晶本想装作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可身体的虚弱,浑身的乏力揭穿了她想掩盖的事实,一家人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不正常,看样子是病的不轻,可问她却问不出任何结果,又去问元方,也是没有任何结果。
蔡晶本来就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遇到开心的不开心的事都习惯记在自己精美的笔记本上,这个笔记本已陪她快要走过三十年,这是她最为珍爱的财产之一,这一次,她又往笔记本是上记些东西:
上帝啊,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还有没有一丝的仁爱,你真的就这样不公平吗,为什么三翻两次的把灾难降临在我的家,难道真的是我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吗一定要我这辈子还清吗?上帝啊,如果你有半点的仁爱之心,就应该造福我们家,别再为我们家添乱子了……
好,既然你把死附在我身上,我就恳请您宽宏大量,保佑我的一家人平平安安这样我死的也心甘情愿了……”
蔡晶边写边哭,边哭边写,她有太多的怨,太多的恨不知往哪里撒,只有寄托给虚无缥缈地上帝,希望他能够赐福,可到底福能不能降临她家,这还是一个未知的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