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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豹 《如梦天坑》 都市小说 2008-10-02 20:14 责任编辑:阿达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0053 · CHAPTER-00000876

石性坐了几天的火车,终于到了重庆,这时已是正午时分,他不停的打听有没有到武隆的汽车,由于有些过晚,这时已没有到武隆的汽车了,他只好在车站附近找了一个宾馆住下。   由于旅途的疲劳,他在宾馆的客房里住了下来,睡了一下午的安稳觉,感觉特别的舒服。   晚饭时,他来到了总台咨询处,问是否有明早发往武隆芙蓉洞的汽车,总台服务员说:“明早有,既有大巴,也有出租车”。   这时一位穿粉红短袖的女孩,同时开口问服务员,有没有到武隆芙蓉洞的车,服务员说:“有呀”反问道:“你是去旅游的吗?”粉红短袖女孩说:“是呀”。服务员对粉红短袖女孩说:“真是太巧了,这位先生也是到武隆芙蓉洞的,他也正咨询车的情况。如果你们都是去旅游的话,你们可以结伴同行,共租一辆出租车,这样的话既节省钱,同时又很方便,你们看要得不?”服务员对着石性和粉红短袖的女孩说。   粉红女孩看了看石性说:“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石性看了看粉红女孩说:“这样也好”。   服务员这时说:“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明早七点在宾馆门口等,车包在我身上”。   石性和粉红女孩点了点头。   夏季重庆的夜是燥热的,加之近几天持续高温,整个城市变得更加燥热,好在宾馆内有空调,能给人以凉意,使石性感到了舒心,在外面始终让人不敢多呆,出来吃顿饭,满身是汗。洗澡之后,正好就在这凉爽的房间里再睡一个安稳觉。   天还没有亮,石性就起床了,面对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心中油然而生对城市的敬意,城市的夜通宵是人头攒动,这座山城是不夜城,回想起十四年前,在这打工的日子,城市从从前的熟悉变成了陌生,变化太大,现在高楼林立,挡住了视线,想想逝去的岁月面对这些而有些伤感,要是那时不离开这座城市,不知我现在如何?昔日的朋友如今何在?已所想不及。岁月总是一个轮回,心里的往事依稀浮现。   天已大亮,石性只有收拾行李,来到总台,等待发往武隆的汽车,在服务员的介绍下,一位长发飘逸二十多岁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把钥匙站在服务员一旁,服务员给石性介绍说:“这是郑艳,她是专门开出租车的,你和那位小姐可乘她的车前往武隆芙蓉洞”。   石性对着郑艳点头应承,郑艳也微笑着说:“为你服务我非常荣幸,认识你我们有缘”。   石性在郑艳的带领下,来到早已停在宾馆门前的桑塔纳汽车前,那位身着粉红短袖的女孩,早已坐在车内。   经郑艳的介绍才知道粉红女孩叫夏翠莲。   郑艳转过脸来对着石性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石性,石头的石,性格的性。”   “哦,是石先生,具有石头一样的性格,真好,千万别有石头一样的心肠!”   石性说:“你真会开玩笑,我不会那么冷血和无情的,我也有温柔的一面,看你开一辆黑车,你也不要太黑?”   “黑色出租车是他的外表,红色的心才是我的内在本质,请你们放心”。   七点钟,车准时出发了,在城市拥挤的车流中,在汽车的嘈杂声中,显得格外的嘈杂,马达的轰鸣更让人烦躁。   半小时之后,汽车出城了,郑艳在一个批发部批了10箱方便面,一箱纯净水置入了后备箱。   夏翠莲说:“老板娘,你开商店吗?”。郑艳说:“给朋友带的”。   石性坐在后排,看看两位女孩,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黑色桑塔纳驶入高速公路,穿越崇山峻岭,环顾四周的农田,此时麦子已经收割,地里的玉米显得格外的深绿,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绿光,叶尖的露珠在清晨的阳光下晶莹剔透,映射出七彩的光。农田有农民耕作的身影,远外是一片桔子树,泛着深绿,从车窗的缝隙里闻到淡香。沿途是茂盛的田野,零散居住的农户,在这些年的发展中,变得殷实富足,昔日的土墙换成了二层楼的砖房,沙砖透出灰白,给人清爽的外在感觉,那铝合金窗户玻璃反射的阳光透出一丝深蓝,给人以慰藉。石性真正感到了农民这些年的变化,回想起十几年前,农村的情景与现在已是大相径庭。   在不知不觉中,石性所乘的车已经驶离了高速路,进入了乡村公路,这儿从前是土路,而现在到处是水泥硬质路面,在每一个山道上又可以看到满载货物的汽车,从山上下来,山里人的东西就靠这些进山的汽车带去财富。半天过去了,在大山的深处一眼望去漫山遍野的松树翠柏,无名的乔木,变得深绿而清翠,蔓藤的野花开得正艳,在深沟的阻隔下,石性他们的车已经和对面的山隔开了,车进入了松柏翠绿的路上,在这条公路上,两边的松柏已是参天的古木,车行于此,好像进入了夜幕,只有习习的凉风真的感到了山林的清爽。   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本来刚才还是艳阳高照,而现在却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时间有风暴之势。山林里没有一户可见的人家,车在飞奔着,雨开始下了起来,豆大的雨滴打在玻璃窗上,溅起了雨花,挡风玻璃上的刮风器在不停的舞动,一时间路边的雨水形成了经流,迎来苍天的洗浴,石性所乘的车正在行驶中。   夏翠莲问:“老板娘,什么时候可以到芙蓉洞”?   郑艳说:“还早呢,过了前面的天坑还有三个小时”。   说话间车子驶入了狭窄的山路,在山路的下面是一个天坑,从车里隐约可看到天坑的对面,坑底是一片密林,这时车突然熄火了。   郑艳说:“怎么回事,车子起动不了了吗”?   夏翠莲说:“这阵子雨太大了。又不能出去修,等会儿雨停了,再出去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性说:“那就等一会儿吧,现在外面雨大”。   郑艳说:“还好,我们的车在山坳处,这里的风小”。   半小时后,雨还是没有停下来,石性说:“你们听,外面怎么这么大的声音?”   郑艳说:“那是山洪的声音,在山里很正常”。   正说之间,从石性车的左侧一股巨大的山洪倾泻而至,没等到郑艳反应过来,整个车被凌空掀起,随后抛入了那个万丈天坑。   在石性醒来的时候,感到四周是一片漆黑,看不清一点东西,随手一摸有一条腿正压在他身上,石性喊了几声:“郑艳,夏翠莲……”仍没有人回答。石性又摸了一下那条腿,感到有一丝冰凉,又顺着腿往上摸,摸到了软绵绵的前胸,用手触感到这人还有一丝心跳,再往上摸,从穿的衣服摸到胳臂,感到是短袖,这时他才知道这个人是夏翠莲,他又叫了几声夏翠莲,仍没有回答的声音。   石性感到自己是斜躺着的,夏翠莲也是斜躺着的,他用了一点劲,好不容易自己才挣扎起来,这时他把夏翠莲挪了过来,把夏翠莲上身放平,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才知道他和夏翠莲在后排坐位上。   这时他又起身去摸前排,摸到了一缕头发,他这才感觉郑艳也还在车上,也是斜躺在前排,摸了一下郑艳的脉搏,还感到有一丝微跳。   他只好把郑艳扶正,让她斜躺着。随后他自己坐了下来,同时把夏翠莲抱在怀里,用他的身体暖着夏翠莲。到底车现在什么地方,石性也不清楚,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车外还下着雨,不远处是哗哗的水声,车内是干的,没有雨水浸浊的迹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山洪冲来时的情景。   在石性的怀里,这个二十多岁的夏翠莲醒来时天还没亮,她感到比较舒服,在翻身时,才知道腿是弯着的,她叫了一声:“我在哪”?石性这时回答道:“你醒来了,你好吗?你现在我的怀里。”石性把刚才的一切告诉夏翠莲,夏翠莲疑惑的问:“我还活着吗?怎么看不到呢?”   这是夜里,天还没亮,我们到底在哪里?我也不清楚,郑艳还没有醒来。   不知她怎么样了,我们只有等到天亮再说。   夏翠莲下意识地动了动,想起来,但没有力气,只好躺在石性的怀里。   石性这时才问起夏翠莲是哪里的人。   夏翠莲这时说:“我是湖北人,在重庆一家公司上班,因工作成绩突出,公司给我公费到芙蓉洞旅游,正巧和你同住在一个宾馆”。   夏翠莲接着说:“我是前年大学毕业的,学的是计算机专业,在重庆一家公司招聘时去应聘上的,在公司当文员,帮着打些材料。我是外省人,没有去过芙蓉洞,只想去玩一玩,谁知会遇上这样的事,我今年25岁,毕业于湖北大学,在重庆工作两年来,上司很器重我,我工作也特别努力,我们公司是搞外贸的,加之我在大学时英语也很好,对公司的各项工作很有帮助,所以这次给了我这个机会。”   这时前排的郑艳也在呻吟中,打断了石性和夏翠莲的对话。   石性喊了一声:“郑艳,你醒了吗”?   郑艳有气无力的说:“我这是在哪?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啊?”   石性说:“我也不清楚这是哪里,现在是夜里,天还没亮,天亮之后就知道了”。   郑艳说:“我们是不是在路边,天还在下雨呢”。   石性说:“不清楚,不行你打开车灯看一下吧”。   郑艳摸了摸头打开钥匙说:“没有电了,咋回事。”   石性说:“你再试一下。”   郑艳说:“没有就是没有,试也没有。”   石性说:“那只有等了。”   夏翠莲在石性的怀里挣扎了一下,感到腰有些痛,她试着起来,感到还是不行,只好就这样躺着还比较好些。   石性说:“翠莲,你想起来吗?”   夏翠莲说:“可我动不了,只好委屈你了。”   郑艳问夏翠莲:“你怎么啦?”   夏翠莲说:“我感到腰有点痛,起不来。”   郑艳说:“你是不是扭伤了。”夏翠莲说:“可能吧。”   郑艳对石性说:“你帮她一下吧。”   石性说:“我怎么帮她,她躺在我身上,我一直帮她呵护整个身体还不行吗?”   郑艳说:“原来是这样。警告你,不要乘机占别人的便宜。”   石性说:“看你,真会开玩笑,我们是患难相助,怎么叫便宜呢?”   夏翠莲说:“多亏石大哥的帮忙,我才好些。”   郑艳对石性说:“看来你还真的有点血性,不像石头那样冰冷。”   “呵呵”石性、夏翠莲都笑了。   雨不知何时停了,天渐渐的亮了,窗外可隐约看到一些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