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春的天气依然很冷。夜晚行人如天空的星星零星的几个。两人在路边吃着火锅,俊吃的浑身大汗,看看对面的楚儿问道:“对了,你家在哪里啊?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山沟里来。”
楚儿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俊。具体地说应该俊的眼睛。俊感觉不舒服继续低头。楚儿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家在上海,和你一样刚毕业。老爸让我去他公司上班,我不想那么早的工作。其实真实的原因是不想过早的进入成年人的圈子,因为那个圈子是我感觉不到安全!所以就一个人跑出来玩了。”
俊不楚儿自觉的停了筷子,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人和自己一样。楚儿一筷子打到俊的头,“想什么呢?呢么入迷。我说的是不是挺哲理的呵呵。。。”楚儿恢复了以前的面孔。
俊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是一个男生,不会和楚儿似的可以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的观点和思想。正如男人不会轻易流泪一样。
俊岔开这个沉重的话题:"你什么时间回家,你的家人应该挺着急的。”楚儿没有回答俊的问题而是直接的问:“你为什么离家那么远来工作,再说工资也不高。”俊无声的笑了笑:“我也不想啊!不怕你笑话,我常想人活着目的是什么?钱和权利吗?当你得到了以后,会有什么区别!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吗?”
“你既然有这种想怎么还来这地方工作。”楚儿目光在急切的寻求的答案,她太想了解这个男生了,在火车上时,这个叫俊的男生一直往车外观望,一路没吃也没喝。在她看到这个男孩第一眼时,冥冥之中感觉自己会和他有一段故事。所以她想打开这个男生的心扉。
俊点着烟慢慢的说道:“我为了我的父母,”
“你的父母?”
“是啊,父母为了我,省吃俭用,十几年了,我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买过衣服,当年在校时,记得一次老爸给我买了一双双星球鞋,我记得很清楚,20块正,你知道一双鞋我穿了多久吗?两年。最后实在不能穿了才丢了。我们家有时几个月吃不到肉?嗨!你们这些有钱人呢不会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日子?”俊说着说着抓起啤酒猛喝。放下酒杯“所以我毕业来工作是为了父母,为了他把他们的担子接过来,该是我来养活他们的时候了。我不想出人头地,只想我们一家人平安就好。”
俊发觉自己说的太多了,抬头发现楚儿在盯着自己看。楚儿立刻的回过神来笑嘻嘻的说道:“为你们家人平安,干杯。”俊一口饮下却不知楚儿在偷偷的看着自己。楚儿对这个男生有一种敬佩,
当敬佩的程度足够深的时候或许就转变成了爱慕。
在俊和周公byebye后,以是清晨。从地上做起来,舒展一身酸疼的肌肉。却发现楚尔已经不在了。俊没放到心上,烟放到嘴上,却找不到了火机。四处寻找,却在火机下发现一纸条:“俊,我走了,回家了,忘了告诉你,我是上海人。和你在一起的这几天,我明白了许多。现在的我们做的任何事不止和我们自己有关。我们无助时,家人朋友给我们鼓励,我们高兴时,加家人朋友比我们自己还要高兴。我们已不是任性的孩子了。也不是校园里骄傲的学子了。我们还会再见的,一定的,你相信吗?楚尔”
俊嘴里的烟一直含着,容易让人发疯的就是突如其来的事情,在毫无防备之下,一些事如晴天霹雳足可以让人心惊胆战一天。楚儿的不辞而别给俊带来的影响还是较大的。毕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一个熟人总比一人不认识强百倍把。
最终还是把烟点着了,心想但愿今天不会还是睡觉吧!人最累不在于一天的工作有多么多,多么的繁琐,而在于一天无事可做,吃的喝的全有,就是不让你做事,仔细想想就是监狱的禁闭。精神折磨法。
早餐过后,俊溜达到公司,正好到上班时间,进了公司大门,俊的两眼瞪得和输液瓶似的,发现一起怪现象,公司的十几个人全站着一排,给人一种国庆阅兵的架势。俊走过问一叫大民的同事:“怎么了,有重要领导视察工作?还是公司有重大的人事调整?"
大民是分公司最胖的一个,体重身高完全一样,身高XXXX公分,俊以后了解到,公司花在办公用具费用比别的分公司就要多的多,因为大民的屁股基本一月摧残一把座椅。俗话说几家欢喜几家忧,这倒是把买椅子的小贩高兴坏了。最后,小贩到正一月的时候,会主动问张经理需要座椅吧?张经理回无奈的摇头说:“到隔壁送一把吧,备用。
正式的第一天,对于俊还是充满稀奇的。3000平方的仓库,有俊和大民共同管理。从此俊和大民成了特铁的哥们。大民作为老员工给俊介绍工作:‘我们只是负责发货,就是我们见单就发货,没单子,谁来也不好使。”“要是王经理呢,我们也不发?”大民看着俊思考了一分钟答案是:"不行”俊若有所思的附和着点头。
俊跟着大民把仓库转了一圈。然后问道:“就这么多吗?没有别的了。”大民就顺势“嗯”一声,把俊气的只想把大民一顿暴揍,但出于现实的悬殊太大。所以这个想法暂时被压制了。
俊为了讨好大民当晚请了一顿。两人的地位也因此发生了转变。俊知道不把这种人搞得服服帖帖的,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得。俊问大民喜欢喝酒吗?大民看着俊,头不停的摇,俊笑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笑是小人才会的,
“好了,不要摇了,吃摇头丸是把。来隐了。你不会,我就来了,今天的菜好吃,你多吃,希望你的身子继续发展。呵呵”大民明知俊在嘲弄自己,可是无奈的是自己的嘴太笨,只好默认了。
俊让服务员拿来两只杯子。但只给自己倒了一杯,俊在大民急切得到的目光下把酒一口喝下。
俊使劲的把嘴摸了,说:‘民哥,我知道你好这口,怕什么啊?反正以后咱哥俩在一个战壕了,你醉了有我呢!”俊顺势把酒倒满了另一只空杯。大民认为俊的话有道理:“兄弟说的对,我要是不喝就是不给兄弟面子了。”大民话刚完,酒也进了肚子,俊看到大民的速度,凭着自己多年的酒场经验确定这位是高手。
时间被两人当酒喝进肚里了,不觉间已是凌晨2点,大民已是八分醉了,俊已经超过极限,但大脑还算听使唤。点着地上的瓶子已是XXXX瓶了。俊顿时出现一个邪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