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就在秦保军他们三个斗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黑地滋、爱瑞斯还有艾思特睿雅来到了环保部门院内他们选定的伏击地点。这里距离电视机厂的入口大约有三百米远,地势很高,周围光线很暗。旁边的那家小吃部已经关了门。
现在,警车和荷枪实弹的警察已经构成了一堵防御墙,横在电视机厂的入口和两座公寓之间的公路上。在那两座公寓楼下,警方正在疏散住在楼里的居民。
厂区里,十几辆中型客车和一辆卡车正在朝工厂大门疾行。警察布置在公寓楼上的两名狙击手发现这一情况后立刻报告了他们的上级。于是,警方开始向厂区里喊话了。
“犯罪分子你们听着!!”一个看起来病入膏肓的中年警察拿着喇叭,声嘶力竭地朝厂区里嚷道,“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们要明白……”他正说到这,一辆卡车撞断了工厂入口处的护栏,冲了出来。见此情景,中年警察吓得扔了喇叭,掉头就跑。
卡车刚停下来,数名白色奋进党的党徒就借着车斗的掩护,用MP5系列的冲锋枪向包围他们的警察扫射。一个刚才为了躲避车撞而倒在地上的警察刚起身就被打得浑身是窟窿,倒回地上。旁边的站着的几个警察赶紧举手投降,但还是被党徒们扫射至死。其他一些警察躲到警车后面,趁着党徒们换弹匣的时候,用散弹枪、微声冲锋枪和手枪朝卡车射击。
工厂的研究所外面,警方的营救小队接到了解救人质的命令,开始行动。看守秦保军的两个党徒正商量着是不是要用秦保军他们作人质,房门轰的一声开了。门外有人朝屋里扔了个东西。那个东西在地面上滚动了几下,突然爆炸,放出一道耀眼的闪光。屋里的人立刻象瞎了一样,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听见连续不断的枪声。
六个警察冲进屋里,用霰弹抢和冲锋枪击毙了两个党徒,然后打开了秦保军他们三的手铐链。窗外突然打来一串子弹,把窗玻璃打得粉碎。一个警察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小队长命令一个队员把伤员拖到安全位置,命令另一个队员关上门。秦保军他们三个知道情况不妙,抱着头趴在墙边,不敢乱动。
公寓和工厂之间的公路上,党徒们和警方的战斗异常惨烈。一个隐藏在卡车翻斗里的党徒突然跳上卡车头,用冲锋枪朝下面三个躲在警车后面的警察扫射。三个警察没有防备,尽数被扫死。党徒弹匣空了,连忙更换。数名躲在警车后面的警察立刻朝卡车上的党徒开枪。党徒身中数枪后被一发霰弹击中胸部,朝后一仰,掉回卡车翻斗里。开车的党徒开着卡车倒退了几米,然后朝一辆警察撞去。警车后面的警察赶紧逃离,其中一名在逃离时被一个坐在卡车翻斗里的党徒开枪击中。卡车碾过那个警察的身体,撞到警车侧面,和警车一同冲进两栋公寓间的小院里。楼顶的狙击手立刻击毙了开车的党徒,翻斗里那个党徒则被几个警察合力击毙。工厂入口内的几个党徒探出头来,用冲锋枪朝战斗地点疯狂扫射,完全不顾同伙的死活,公路上横七竖八的警车在扫射下不断增加着新的弹孔,两栋公寓朝向工厂的那面也不断溅起墙灰。不知是谁打中了卡车的油箱,立刻让卡车变成了一团火球。爆炸不但炸死了卡车上的党徒,也炸死、炸伤了距离卡车较近的几个警察。爆炸把附近两栋公寓的玻璃震碎大半,那些还没被疏散的居民心惊胆战,从楼里冲出来四散逃命。公路上,一些警察从警车后面冲了出来,把刚才死伤的同伴往回拖。
这时候,一队携带迫击炮的警察赶到了。他们摆开阵势,隔着围挡厂区的钢板向厂区里开炮。厂区里据此很近的地方停着十几辆中型客车,客车里的党徒们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冲出去,几颗炮弹就在他们附近爆炸了。在炮火声中,公路上的警察重新组织起防守,准备应对党徒们的突围。不一会,警察们发现围挡厂区的钢板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物体,立刻朝它开枪。白色物体挨了几枪,从钢板上掉了回去。不一会,在宽度十几米的钢板上方出现了一大群白色物体,它们像潮水一样翻过钢板,从厂区里涌了出来,冒着枪林弹雨径直朝警察们冲了过去。躲在警车后面的警察仔细一看,看出那是一群身上以白色为主的蚂蚁。警察们不停地朝蚁群开枪,却根本挡不住蚁群的脚步。这些巨型蚂蚁体型各异,却都长着深色的眼睛和接近白色的身体,不算头顶的巨螯也至少有一米长,其中大多数挨了几发子弹之后速度根本不见减慢,就算打穿它们的头部也很难让它们停下来。
看见蚂蚁们近在眼前,那些操作迫击炮的警察拔出手枪和其他警察一起向蚂蚁射击,暂时延迟了蚂蚁们前进的脚步。这时一群长翅膀的蚂蚁从厂区里飞了出来,它们刚一飞出来就遭到地面火力的袭击,不得不降落,其中的绝大部分朝警车落了过去,象一道铺天盖地的白色巨浪,转眼就压到警察们的头顶。
空中和地面的蚂蚁两路齐发,终于突破了警方的火力网。一只蚂蚁降落到警车后面的一个警察身上,一口咬住警察的右肩膀。警察的肩膀立刻汩汩地冒血,身体也被蚂蚁压倒在地。另一只蚂蚁爬过警车,张着一双羚羊角似的弯曲长螯夹住了一个一直躲在车后面朝它开枪的警察。它狠狠一夹,一双大螯就刺穿了警察的腰部和腹部。旁边一个拿散弹枪的警察见到这一幕,怪叫着用手中的散弹枪朝那只咬住同伴的蚂蚁开了一枪,把同伴的身体拦腰打断,也打碎了那只蚂蚁的脑袋。他已经顾不上自己杀死的是同伴还是敌人,赶紧上子弹,准备再次开枪,可就在他上子弹的时候,一只头部巨大的蚂蚁张着火钳一样的大螯踏过了刚被散弹枪打死的警察和蚂蚁的尸体,夹住了拿散弹枪的警察的脑袋。只听叭的一声,警察的脑袋被夹瘪了,脑浆从头顶飞溅了出去。
一个操作迫击炮的警察掏出一枚手榴弹,准备将其投掷到警车外面的蚁群中去,可是他刚准备拉着引信,一只长翅膀的飞蚁就降落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脸乱啃,把他的面部刮成了一堆肉酱。在剧痛和恐惧之下,警察拉着了引信。飞蚁看见引信已着,咬了警察的右臂一口,等警察疼得不得不把手榴弹掉在地上,它赶紧飞走了。警察知道手榴弹就要爆炸,赶紧忍着剧痛跪在地上用手摸索。由于他的双眼已经失明,怎么也找不到那枚掉落的手榴弹,急得他大声怪叫。手榴弹在叫声中爆炸了,把这个失明的警察炸得粉身碎骨,也炸死了周围的一些蚂蚁和警察。这次爆炸为蚂蚁们打开了一条突破口。地上的蚂蚁们从这里冲进了两栋公寓间的院子里,翻过栏杆,进入到环保部门的大院里。几只飞蚁则趁机飞过警方的火力网,扑向埋伏在公寓顶部的狙击手。狙击手立刻拔出手枪朝天上的蚂蚁射击。飞蚁立刻分成两队,分别降落在两栋公寓顶部的两名狙击手身边。
其中一栋公寓的楼顶,五只飞蚁降落在不知所措的狙击手的四周,然后一拥而上,三下两下就将狙击手肢解成一段一段的。在另一栋公寓的楼顶,一只飞蚁咬住了狙击手的左腿,它的腹部对着狙击手的面部。狙击手用手枪朝飞蚁的肚子上开了几枪,没打死飞蚁,却突然感到双眼火辣辣地疼,再也睁不开了。原来飞蚁喷出的蚁酸进入了他的眼里。飞蚁咬着捂着双眼惨叫的狙击手的左腿,把他拖到楼顶边缘扔下去。狙击手坠下六层楼,摔在楼院的水泥地面上,当即毙命。飞蚁们收拾了狙击手,马上朝环保部门的大院里飞去,身后跟来零星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