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白天不懂夜的黑
第十五章 白天不懂夜的黑
作者:纵然天涯
凌晨,又睡不着了。看看电脑上的时间,3:49。
生理反应又袭来。兴奋,且又苦恼。
是的,昨天又吃了肉食。我发现了规律,一旦吃肉,生理反应就猛烈。
眯着眼睛,依靠意念,过一下瘾,而且舒服得哼出了声音。然后就有想尿的感觉。披衣往卫生间走,下体昂扬着,像个挺戟迎敌的斗士。
女人爱男人,男人爱女人,想想都兴奋。
窗外依旧黑魆魆,静得像全世界没了人烟。其实,此时无声胜有声。假如你长着一双穿墙透壁的XX光眼,假如你生有一只雷达耳。你瞧这夜里的丰富多彩,你听千家万户的潮起汐落。其实,白天不懂夜的黑。黑夜里的人生,远比阳光下的世界惊心动魄。
图片是不起作用了,片子也了无激动,腻了。人是需要新鲜刺激的。缺什么想什么。我的一位老兄,长我十多岁。他总喜欢值夜班,他说:“躲开(老婆)点好,折腾不行。”他说:“你年青,尚不懂,再过十载,你就明白了。”我疑惑,那玩艺还能腻?其实你如果厌倦了太太。你可以怀里搂着太太,心里想着这是某明星的肉体,这样,激情萌发了。真笨!
小时候,总是认为,女人多可怜,被男人压在身下挣扎。于是特别痛恨厌恶男人们。长大后,才知道,女人是舒服得挣扎。我的情人说,在床上,你就别把我当人,想咋弄你就咋弄,你越流氓,我越舒服。
小时候,我家四合院。就把闲置的南房出租。新搬入的是一对小俩口。男的俊朗,女的娇媚。他们从乡下来城里做零工。我顽皮逃课,不到中午就翻墙入院,回家找吃的。我没有钥匙,恰巧夏天,窗户没关,我是跃窗进家的。不一会,这对小夫妻回来了。他俩总是出双入对,总是比我爸妈下班早。南墙角槐树下面有她家溺桶。女人栅上大门,就直奔南墙,解带蹲踞尿桶上,男人等她完毕,也对着尿桶方便。此时,女人握纸擦腚,磨磨蹭蹭。男人忽然弯下腰,在她擦过的地方摸。我惊呆了,屏息静气,心砰砰跳,就像冬天在郊外雪地罗雀,静候鸟儿入毂那般全身贯注。心脏奔到喉咙了。眼睛紧盯着,觑观静变。那女人似乎很舒服,耐心承受着。男人轻轻一扳,女人顺势跪伏地上,像一条撒尿的母狗,姿势丑极了,不堪入目。我想如果在野外,我会顺手拾起石头朝他们狠丢过去。接踵进行的场面一塌胡涂,只能用“此处删去六千字”略过。否则可能涉黄。我才没那么胡涂,我是正派作家,不去犯那低级错误。更不想让读者上天堂,而我因此入地狱,嘻嘻,想象去吧,急死你!反正他们折腾着,由外面最后转入室内,可那狭小的南房,窗户却阔朗,屋里的一切历历在目。而且,天热,他家的窗户敞开着……从此,我就特别仇视这户人家,我甚至动员妈妈要赶他们走。可妈妈却执意不肯。她说这小俩口不错,安安静静,挺勤快的,经常把庭院洒扫得一尘不染。我说妈妈你不明白,他们是坏蛋!真的,坏蛋!妈妈疑惑地望着我:“小孩子家,不能胡说。”她训斥我。我很受委屈,不好再说什么。可是,我却产生好奇,想要偷看他们究竟坏到什么程度。于是我经常照样悄悄潜伏,而他们却万没料到,仍然肆无忌惮,总会出现类似丑恶行径。终于,我义愤填膺,砸了她家玻璃。缓解心头块磊。
如今想来,荒涎不经。那是人类正常行为,其实,每一个文静淑女,谦谦君子,都有可能犯浑。别看公众面前神采奕奕,锅底黑却家家有,不露是高手。
前年我给同事陪床,住在一家小旅馆。房间之间是用薄木板做墙的,乍看涂料雪白,以为是真墙,一触便空空响。夜半总被隔壁的呻吟聒醒。旅客是走马灯,你来他往,而我住定了一段日子,时常听到不同的声音,同样的内容。我就纳闷,人啊,咋就恁般情怀澎湃。正如所云,有人的地方就有艳事风流。世上万物,人最懂情,人最衷情。
写至些,天已放亮。外面嘈杂红火。撩帘启窗,汲纳新鲜空气。吃过早点,然后就要上班了。崭新的一天,会不会又让平庸的我糟蹋。许久没与我的情人见面,该去看望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