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出狱
女人的说话声音很低,不过杨天雄勉强能听见,你还是快走吧!记住,别说是连哥的朋友,不然你会招来麻烦的。
怎么了,你心疼啊!杨天雄惠然一笑。
那女人看看身边这位青年,真想不到,什么时候,给他说这种正事也开玩笑,不过他脸上的那种坏笑,还真让这女人无法控制。只听这女人道:连哥的兄弟被砍伤了好几个,他也被抓走了,你说话小心点,我没有给你开玩笑。
杨天雄突然大笑了起来,这让这女人吓了一跳,更加的迷惑不解,杨天雄看的出来,这女人和于连的关系应该不算不错,于是说道:有些东西,易主容易,守住却难,看来于连找我是找对了,过两天,我们再见吧!到时我得好好感谢感谢你,记住,等我啊!说着手在那女人大腿上拍了两下,坏笑了两下,起身离开了。等杨天雄消失,女人才回过魂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像她们这行的女人,竟会被一个青年所征服,这个大男孩身上,究竟有什么魅力啊!
杨天雄出门叫了辆出租车,往东方大道市局赶去。
市局永远是一片祥和,杨天雄下了车,保安老远的就深深鞠躬,带着笑请了进去。就在杨天雄刚进去的那一刻,保安脸色一变,对着门口刚要进的人说:干嘛的,出示证件,快点。
杨天雄径直走进了局长办公室,由于这次破了大案,局长受到了很大的表彰,当然,杨天雄也受到了很大的物质奖励,至于奖多少,他没有在意,因为钱对他来说,早已经没有了太大的意义。局长一看他进来,脸上带着喜悦的神色,道:天雄,过来坐。杨天雄没有去坐,而是直接说道:刘局长,我有个事,想请您帮忙。局长一听,道:天雄,以后就不用这么客气了,给你说多少次了,在A市,只要你说的出,我一定能给你办到,这是咱爷俩的天下。杨天雄受宠若惊的淡然一笑,道:昨天晚上是不是抓了一个叫于连的人。刘长丰笑了笑,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给你把负责这些小事情的人叫过来,你问问啊!于是打了个电话,不一会,跑来一个满身警服,看着像流氓的警察,道:局长,您找我。刘长丰道:小张,你知道天雄是我什么人,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说着,走了出去,说:天雄,我到外面吹吹风。
等刘长丰出去后,杨天雄冷冷的问道:张警官昨天晚上是不是抓了几个人啊!太辛苦了啊!
这张警官也不是寻常人,要不然也不能混到目前一个地步,道:抓是抓了几个,莫非,他们是杨兄弟的朋友。
杨天雄淡然一笑道,不是我朋友,你认为我有必要为他们跑一趟吗?
啊!这是误会,误会,我张太言对天保证,如果我知道他们是杨兄弟的朋友,给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抓他们啊!
杨天雄不想听他说太多废话,于是说道:我只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
张太言陪笑道:放心吧!杨兄弟,保证他们不耽误回家吃今天中午的午饭。
杨天雄听了微微一笑,道:张警官,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今天你帮我,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张太言一听,心里别说有多高兴,杨天雄是谁啊!他顶头上司的准女婿,而且什么事刘局长都会顺着他,有了他这个靠山,自己就不用再害怕那些人的排挤,于是笑着说道:为杨兄弟办事,是理所当然的。
恩,希望张警官以后能够站对立场,你是个聪明人,其他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还有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说。张太言连连点头,杨天雄道:张警官没事的话,去忙吧!改天请你和咖啡。张太言微笑着走出局长办公室,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线。紧跟着,杨天雄也走了出来,给刘长丰道别一下,刚想离开,刘长丰叫住道:雪儿旅游回学校了,你没事可以去帮我看看她。杨天雄笑了笑,恩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也许每个时代都会有这么少些人,他的成就与成熟好像与他的年龄格格不入,如杨天雄而言,十八岁的年龄,几乎有四十岁的思想,无论从体格和面孔而言,你也看不出这个年轻人,是个十八岁,好好成年的大男孩。
杨天雄从局里出来,天正接近正午,还没打到车,只见几个人满身伤口从局里走出来,仔细一看,这不正是于连成虎这几人。于是快步走上去,道:于兄,想不到我们又相见了。于连并不知道杨天雄的身份,而且自己几人被放出来也很纳闷,以为局里又想搞什么来折磨他们。
这于连一见杨天雄,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种亲切感,就这种感觉,才让他在为难时刻想着去找他,总是觉着他能帮自己度过难关。于是笑道:多日不见杨兄弟还是如此风采依旧,只可怜了我们几个兄长,现在却落的如此这般模样,无家可归了。
杨天雄仰头大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如果只想着偏安一隅,那么,有一天,我相信,我还会在这里与你相见的。杨天雄话音刚落,于连顿时脸红了起来,杨天雄继续说道:于兄,你是个聪明人,也很够意气,这点很好,不过你要知道,这本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谁不强大,谁便要被吞噬,谁强大,谁便有话语权,失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后不反省自己。杨天雄虽然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小,但现在看来,到是他在像批评一群小孩子一样,大有恨铁不成钢的姿态。于连绝对有做大哥的气质,可这种霸气在杨天雄面前却消失的毫无保留,包括第一次见面,也许这个世界真有,一物降一物吧!
杨天雄看他们个个低着头,突然笑了出来,道:于兄,我的话你别当真,走,兄弟我给哥几个接风洗尘,洗调身上的晦气去吧!说着,领着众人而去,于连等四五个兄弟跟在后面,颇显搞笑,顺手要了两辆出租车,往市中心赶去,他们这些人,杨天雄还不清楚,个个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会留有什么积蓄,看他们的穿着,破破烂烂,怎么说曾经也是一度叱咤风云的老大,多少是要点面子的,于是坐车到了海澜之家,一人构了三件衣服,等出来时,个个重新恢复了老大的范,杨天雄把他们都带到了兴华宾馆,暂时安顿了下来,看他们几个在那种地方,肯定没少让人招呼,到宾馆后,不管他们说什么,杨天雄都只是一句话,睡一觉再议。把他们打发完后,杨天雄整理好衣服,走出宾馆,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叫了辆出租车,往南郊驶去,杨天雄对于这个案子很是喜欢,他是一个喜欢挑战的人,他当时没想到,一个鬼狂竟然兜出两个人,银狐自不必说,他是人了解,但那个梦瑶,他可不清楚,只知道长的很漂亮,但姓什么,他也全不知道。车驶到南郊教堂停了下来,杨天雄下了车,推开门,再次进入了这个教堂,由于已是黄昏,教堂内更加阴暗,杨天雄走在教堂内,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就只剩下一连串的回音,偌大的教堂,由于牧师的死,显的萧条了许多。黑暗中,杨天雄站在牧师死去的地方,一动不动,不大一会,一点火星在黑暗中尤其耀眼,每当杨天雄思考时,他都会点燃一跟烟,习惯了,可以更好的调动自己的思维。天愈来愈黑,周围的一切也愈来愈静,好好的天气,突然打起了雷,不一会,下起了倾盆大雨,每一次电闪,在死寂的教堂内,都会看到一个面孔,一动不动,死盯着牧师死去的地方。突然间,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