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散花落成长的痛(十四)
放学后,我们就开始打扫卫生,我被安排去打水,抹桌子。我就拎着水桶,准备去厕所门口接水,可是揪了半天都不见水龙头出水来,我只好到厕所里面去接水。我刚拎着桶,走进厕所里,其中的一扇小门时。就听到小门“嘭”的一声就被关上了,任凭我怎么扭都打不开,这时听到门外传来了王清美和李莫言的声音。夏静茹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摇门了,因为你摇也没用的,我们已经在门把上了锁,我看你今天向李老师说了怎么多的话,也口渴了吧!来我们送你些水给你润润嗓子,这个帮你提供水的这个粗活,就交给我们吧!去把管子接好,好嘞!只听到哗哗的水声,水就像仙女散花一样,撒透了我的全身,我的衣服,被这来势汹汹的水淋了个遍,此时此刻我的心,就也如同这冰凉的水一样,冷的无比可怕,哈哈哈哈...................夏语碟怎么样?舒服吗?要不要我把水在给你换大些呢?哦!对了还要告诉了一声,厕所门口的水之所以打不开,是因为我们开始就去把总闸给关上了,就是为了能让,你顺顺利利的走进我们为你量身定做的陷阱里,怎么样还喜欢吗?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无比的喜欢啊!哈哈哈!好了不要跟她废话了,我们走吧!把水管子丢了,难道我们就真的不放她出来了吗?你看她淋也淋了,关也被我们关了,就放她出来吧!要是弄出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是要负责任的。怕什么?她的命硬的很,你们尽管放心好了,出了事情我负责,总可以了吧!静茹这可是你说的哦!恩,我说的。那就走吧!
她们走了之后,我边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全身上下都是湿哒哒的。此次此刻的我用狼狈二字来形容一点都没有错。如果继续在待在这里,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一个就是幸运一些的话,我可能会被别人发现,然后解救。不幸的话,就只有等到明天早上,打扫清洁的阿姨来了,找人给我开锁,到那时我都不知道在自己还有没有力气呼救了。所以现在无论如何我都要想办法出去,才是真的。我望了望自己身旁,想找看有没有可以借助的工具,巡视了一圈,我都没有发现用的上的东西。这时我盯到了身边这个抽水桶,可以借助它走出去。我身体还算是比较轻的,所以我踩在它身上,它应该是称得起我的。我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踩在了抽水桶上,还真是称的起我,我把手轻轻的抓在了木门上,用脚稍稍的一蹬,整个身体就挂在了门上,我用脚不断的试探,总算是把脚翘到木门之上,就在我要翻过身,要下来的时候。由于脚没有着实点,是悬挂起的。脚一踩空,整个人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腿在瓷砖的碰撞下,挂了一个很大个口子,血流不止。我扶着墙壁慢慢的站了起来,我每走一步,都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好像要全部散架一样。我来到水池旁边,冲洗着流血的伤口,可能是水冰冷的缘故,凝结了那热情奔流的鲜血。我拖着疲倦不堪的身体慢慢的朝楼下走去。
每走一步,都是那样的吃力,我像极了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年人,就在我快走出校门口的时候,一辆车停在我的面前挡在了我的去路。从车上走下来一位,很阳光帅气的青年,他走进我的身旁时我才看清他,原来是浩然哥。蝶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全是上下都湿成这样。还有腿上怎么有这么大的口子,你被人欺负了吗?不是的,浩然哥,我没事,我没事我要回家了。你都这样了你还回家,浩然哥一把拽住了我,走我送你回家。他马上将身上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一把将我拉进了车里。张师傅麻烦你把暖气开一下,好的陆少爷。你看你脸色好苍白,嘴唇都泛白了,你是不是发烧了。浩然哥轻轻的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怎么烫,张师傅我们先不送蝶儿回家了,把车开到附近最近的医院,是的少爷。浩然哥说的话,我感到越来越模糊不清了,最终我慢慢闭上了沉重的双眼。头轻轻的靠在了浩然哥的肩上,语碟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浩然哥啊!语碟。张师傅你能不能在把车开快点啊!好的好的少爷。
车子在一家光明医院停了下来,陆浩然抱起夏语碟,就朝医院大门走去。